莫清曉連忙低下頭,站在了穆貴妃的身后。
風(fēng)扶柳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人,“娘娘這是在……”
穆貴妃笑了笑,“這是南少主的丫鬟,本宮瞧著喜歡就留下來說會兒話?!?br/>
風(fēng)扶柳看到穆貴妃身后低著頭的侍女,狐疑地蹙起了眉,這人的身形好像很是熟悉。
“哦?南少主的丫鬟?”
她緩緩走向了穆貴妃,視線落在了莫清曉的身上。
穆貴妃開口道:“小清,這是本宮的醫(yī)女。”
莫清曉低頭行了一禮。
風(fēng)扶柳隔著一層紗也看不真切,但感覺就很熟悉,她開口道:“怎么很怕的樣子……抬起頭來?!?br/>
莫清曉蹙緊了眉頭,要是真的讓她認(rèn)出來,恐怕今天還真的沒法善了了。
她猶豫了片刻,這讓風(fēng)扶柳更加懷疑了,“怎么不抬頭?”
就在這時候,外面又傳來了通報聲,“稟告娘娘!九皇子殿下求見!”
莫清曉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容均來了,真是及時。
風(fēng)扶柳嚇了一跳,她沉住氣,開口道:“娘娘,我就先去準(zhǔn)備娘娘的湯藥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她還是重重看了莫清曉一眼。
直到風(fēng)扶柳離開,莫清曉才開口道:“既然九皇子殿下來了,要不然奴婢就先告退了?!?br/>
穆貴妃這時候也是有點恍惚,這個九皇子幾乎不往這里來,怎么今天突然來了?
心里滿是疑問,她也顧不上莫清曉了,“行吧,本宮也就不留你了,方才本宮的話還是算數(shù)的,你若是想知道,就來找本宮?!?br/>
出去的時候,莫清曉和容均差點撞在了一塊兒,容均知道莫清曉裝作侍女的模樣。
他毫不忌諱地一把扶住了莫清曉,甚至很是風(fēng)流朓達(dá)地挑了挑眉,“沒想到貴妃娘娘這里還有這樣俊俏的丫頭,我真是來對了?!?br/>
穆貴妃得來的消息也是九皇子生性風(fēng)流,倒也不足為怪,“九殿下,這是南少主的侍女,倒不是本宮的人,要不然本宮就直接送去九皇子府了?!?br/>
莫清曉被他側(cè)扶著,背對著穆貴妃,狠狠瞪了眼容均,這廝瘋了吧?
容均嘴角噙著笑,眉眼間盡是笑意,完全就是個圖美色的紈绔模樣: “真是可惜?!?br/>
他松開了手,似乎還意猶未盡。
莫清曉低眉順眼地行了一禮,“奴婢見過九殿下。”
容均笑了笑,親手扶起了她,“免禮?!?br/>
穆貴妃在一旁冷眼看著,頗有些不屑,這樣的九皇子還奪嫡首要人選?她隨隨便便一個手段就能要他滾蛋。
一個江湖郎中也想做皇帝?做夢。
容均略拱手行了一禮,“我是來給貴妃娘娘請安的,一會兒還要去御書房請安。”
穆貴妃笑道:“難為你還想著本宮。”
這時候莫清曉連忙開口:“原來九殿下是要去御書房,奴婢正好同路。”
容均就知道她是急了,笑道:“佳人有約不敢不從啊,貴妃娘娘,我告辭了?!?br/>
穆貴妃也沒拿他當(dāng)回事,瞥了他一眼,“桂枝,送客?!?br/>
出了殿門,莫清曉這才覺得透過氣來,這穆貴妃的宮殿里說不出的壓抑。
容均掃了眼身后,這才開口道:“碰見風(fēng)扶柳了?”
莫清曉一怔,“穆貴妃身邊你也有眼線?”
容均悠悠道:“我可沒興趣整天盯著個老女人的衣食住行?!?br/>
莫清曉扯了扯嘴角,她現(xiàn)在腦海里還浮現(xiàn)著穆貴妃那張嫩到不行的臉,這個“老女人”一詞簡直對不上號。
“那你怎么知道風(fēng)扶柳?”
容均低聲道:“我方才已經(jīng)暗中逛了圈,沒想到看到廚房的時候看見風(fēng)扶柳了,難怪大都城內(nèi)怎么也搜不到她,她躲在了宮里?!?br/>
莫清曉想到剛剛差點被認(rèn)出來,暗暗捏了一把汗,“她來送藥的時候有點懷疑我,不過被你打斷了,我應(yīng)該沒被她認(rèn)出來。”
容均點點頭。
莫清曉又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容均輕揚著唇,現(xiàn)在他也不用忌諱圣醫(yī)宗了,“殺人放火?!?br/>
莫清曉白了他一眼,“這是宮里,你也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容均神色一轉(zhuǎn),笑瞇瞇地看著莫清曉,“我可還沒夫人呢,曉曉要不要湊合一下?”
莫清曉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在西岳皇城就直接動手了,“你也不看這是在哪兒!”
容均笑意不減,“走吧,我送你去南寄云那里?!?br/>
很快,莫清曉回到了宸王府,將風(fēng)扶柳的事情也說了。
華陽公主最是恨得牙癢癢,“沒想到這個賤人躲到西岳皇宮去了!”
季子淵很是想不通,“人人都只知道風(fēng)扶柳是個出名的美人,可我是真想不通,她居然可以在圣醫(yī)宗占據(jù)禁地,又能在皇宮里如魚得水,真是想不通。”
華陽公主聽他這么一說,也有點不明白,“是啊,也沒聽說風(fēng)扶柳有什么靠山啊。”
莫清曉只知道容均說過,風(fēng)扶柳和他很像。
但是現(xiàn)在風(fēng)扶柳算是叛變,也就沒了這個身份,其他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清楚,只是她現(xiàn)在人在宮里,我們暫時奈何不了她,不過只要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總是有辦法的?!?br/>
華陽公主點點頭,“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影衛(wèi)匆匆忙忙地在門口稟報,“季大人,有急報!”
季子淵連忙走出了屋子。
影衛(wèi)拿出一封信,“剛剛的飛鴿傳書?!?br/>
季子淵快速地看完后臉色一變,“怎么會這樣?”
他拿著信進了花廳,“清曉,知秋出事了!”
莫清曉放下了茶盞,蹙著眉看向了季子淵,“你說什么?!”
季子淵把信遞給她,急聲道:“剛剛影衛(wèi)傳來的消息,人是在大都城外出事的,只落下一件外衣,這么冷的天,他怎么可能不拿外衣跑了?”
莫清曉是知道知秋要來的,是慕容徹把他交給她的,可現(xiàn)在知秋居然失蹤了!
她站起身,問道:“去問,具體位置在哪里,我不會不管知秋的。”
季子淵點點頭,“目前沒有其他消息,也是最好的消息,況且知秋也會武,不一定真會出事。”
很快,季子淵就問到了知秋失蹤的具體地點。
“清曉,就是那間洪康成的城郊別院附近??!”莫清曉緊蹙著眉頭,“難道這件事和鬼門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