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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 請支持正版。  白槿:“……”

    這兩二貨,跟著他們簡直就是在看一場大戲。

    雖說是裝神棍,但白槿其實也是會算命的, 不止他會, 但凡是有些修為的修士, 都略微會一些。

    若是這界沒有靈氣, 只是個普通世界,那么這會的一點兒, 就是純粹的忽悠人。但如今因為修真界的出現(xiàn), 這里雖說靈氣不盛,到底還是有的。天道之下, 命運天定,這批卦算命, 也便算得上是真的。

    他當(dāng)時剛穿來事情太多, 為了省事便露了一手。之后果然有用,一切事情只需要開個口,自然就有人幫忙辦了。

    此時從改造所出來去找周父和鄭父兩人,也是因為之前說好的事情。

    一些文件周父和鄭父通過光腦發(fā)給了他,白槿早已看過沒有問題。今天過來,就是再簽一份, 算是將公司委托給他們經(jīng)營,他只要等著拿分成便好。

    倒不是白槿管不了一間公司, 只是他不想耗費時間在這上面。

    如果不是白寧濤實在太不是東西, 起了貪心。如果他們對原主好一些, 對他態(tài)度也客氣點兒,就是把那間公司送了他們又怎么樣。

    說到底,他就是土豪慣了的思想,不在意這點兒錢和東西。看你順眼給你也無妨,但你要覺得我好欺負想搶,那不讓你倒吐出來點兒東西算你走運。

    周父和鄭父二人都是商場里呆久了的人精,自然不會問這些為何你自己不管的問題。在他們看來,白槿是有本事的人,自然用不著自己經(jīng)營公司?;蛟S是覺得另外找人麻煩,便順手給了他們。

    總歸見識到他的本事,他們也必然不敢糊弄。

    只是有一點,“公司里有很多人姓白……”周父說:“不知道對于他們,白先生有什么章程?!?br/>
    “有本事沒二心拎得清的可以留?!闭f著白槿又是一笑,“不過料來那些人里面也沒有,全是些空占位置吃空響的,全開了吧!”

    頓了頓,他又補充,“開的時候,適當(dāng)透露一點兒,是因為白寧濤太貪,才導(dǎo)致他們沒工作的。”

    周父和鄭父二人點了點頭,心說這招實在是高。那些人得慣了好處,突然沒了自然心生不甘,這話一出,仇恨值就直接從他們這里,落到了白寧濤頭上。

    白槿不緊不慢的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心道若非這些人不念舊情,不知感恩。在上一世原主被白寧濤欺負不懂行,占了大部分家產(chǎn)沒有歸還的時候還偶爾出來現(xiàn)一現(xiàn),落井下石一把,他也不至于想得到這些人。

    他們談這些時并沒有進書房,而是就在客廳,桌上擺了很多洗過切好的水果,白槿也不客氣,順手拎了一塊就吃。

    周勁宇和鄭興林二人,這時候正一左一右站在門的兩邊,探頭探腦的,似乎想要聽一聽他們老大在跟他們爸爸說什么大事。

    白槿神識掃過時,只見鄭興林眼珠子一轉(zhuǎn),轉(zhuǎn)身就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盤的脆炒果子。這是兩百年前新研究出來的一種新吃食,外脆里嫩,又酸又甜……他直接進了客廳,將東西放到白槿面前,一本正經(jīng)道:“老大,這果子炒著比干吃好,你試試?”

    白槿:“……”

    鄭父:“……”

    周父干咳兩聲,正準備說點兒什么,就見自家兒子也跌跌的跑了。他眉頭一跳,直覺不對……果不其然,周勁宇也端了一盤香果上來。

    周父:“……”

    白槿沒忍住,笑得不行,這兩人簡直活寶。

    這會兒他這邊的正事也算談完,剩下的就是幫助周父和鄭父解決問題了。能忽悠住這兩位可不是隨便說兩句就行的,白槿是爆出了一件大事,才讓二人對他深信不疑。

    這件大事其實也不完全是算出來的,概因著原主是重生的,所以他也跟著知道一點往后的事情。所以這兩家合伙的一棟樓被承包商用了假料的事情,他也是因此知道的。但另一樁,卻的確是算出來的。

    “說說你們的事吧,我這邊沒什么問題了?!卑组绒D(zhuǎn)而道。

    周父和鄭父各自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見對方磨磨蹭蹭一眼一眼往這邊瞟,明顯是不想出去。再看白槿似乎也不在意他們,才道:“假料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建了一半的樓已經(jīng)推平。至于那伙承包商,因為此事也已經(jīng)被送進了監(jiān)獄。判決還沒下來,不過也快了?!?br/>
    鄭父又說:“上次白先生說,我二人皆是五行缺土的命格,若要做地產(chǎn)生意,必須得格外注意,不然便容易出事。趁著這幾日,我們二人商量了一下,便把地重新賣了出去。”

    白槿一愣,他說:“我記得我也說過,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并非很足,又是半路出家,時間太短,命格一說只做參考,并無絕對。等我得出空來再給你們家里做些布置,小心一些,便也并不影響。”

    “理是這么個理。”周父說:“但白先生可知道,星際對于造假處罰十分嚴格,尤其住房方面,敢在這上面弄虛作假的實在不多?!?br/>
    白槿心說,星際不也號稱車禍極少發(fā)生,結(jié)果他這七天不也見了好幾個因為撞車進去的。

    所謂的少只是比之以前,不論什么時候,安全措施再到位,都有可能會有意外。同樣的,只要人心中貪念不減,處罰再嚴,挺而走險的便會繼續(xù)存在。之前那樁事情的確只是意外,只是看來周鄭二人卻不這么想。

    果不其然,周父說道:“旁人都沒事,偏生撞在我們頭上。而且在白先生提醒之前,我們是有定期抽察,且比帝國規(guī)定的次數(shù)還要多。”

    也是因此,當(dāng)時白槿說這話時,他們并不怎么信。只不過到底心中犯疑,此事又實在太大,這才又徹底查了一遍料,結(jié)果就當(dāng)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此事之后,“我們兩人商量一下,覺得命中不適合便不強求。這種事情,總歸我們建的樓要比旁人出事故的可能性多些。雖然也可能一直沒事,但若是……賠錢是小,到時候如果真鬧出人命來,可就是罪過了?!?br/>
    “是這么個道理?!编嵏妇o跟著說道:“總歸我們兩家也不缺錢,之前那塊地也只是試水。不行就趕緊撤,損失不大,也沒什么?!?br/>
    白槿聽著這話,想到這二人的面相,便了然了。

    當(dāng)初也是因為這兩人面相比較善,他才選擇幫他們一把。不然縱使撞了人對方追究他就不止是在改造所呆七天,甚至還有可能被護短又不講理的家長糾纏不清,或者借勢壓人讓你不好過……白槿自是不怕這些,硬懟上去又如何。

    如今這樣雙贏,倒是的確不錯。

    可見縱使有天道在,人的命也并非一塵不變,所做的每個決定都有可能改變你的面相。這也是有的人隔些年回頭看自己以前的照片,發(fā)現(xiàn)五官略微有些變化的原因。

    白槿說:“即如此,我今日便不需特意針對這一塊,而是看一下整體便好。”

    周父和鄭父趕緊道:“有勞了。”

    周勁宇和鄭興林已經(jīng)傻了,他們?nèi)f萬沒想到他們老大竟然還有這些本事。而前幾日父親忙著將地轉(zhuǎn)手,竟然是有這層原因在的。

    兩人對視一眼,難得的沒有互懟,而是默契的想,“這他們怎么學(xué)?”

    那邊白槿已經(jīng)起身,鄭興林幾乎是直覺的湊了過去,看他手里還拿著一顆葡萄往嘴里塞,立馬端了一盤跟在身后。

    鄭父:“……”

    周勁宇:“……”

    周勁宇懵懵的看了過來,表情還有些茫然,然后火速反應(yīng)過來,也跟著端了一盤站在另一邊。

    周父:“……”

    他們雖說是很想讓自家不成器的孩子跟著白槿學(xué)一學(xué),倒不是要學(xué)那一身本事,起碼學(xué)學(xué)人家那冷靜淡定的態(tài)度和舉重若輕的處事方式。結(jié)果這倒是好,自家兒子怎么變成小狗腿了,這模樣,簡直都沒眼看了。

    相較起來,白槿反倒是最淡定的那個。

    他是仙人掌成精,活得太久什么沒遇見過。隨手從一旁的盤子里又叉出兩顆葡萄,一邊吃一邊往前走。

    多大點兒事,像他這么牛的人物,身邊沒個跟班小弟才不正常!

    他們兩個當(dāng)天可是在賽車道上飆得車,又沒有違反星際飛行法,純粹是受害人。今天來也就是走了流程,并沒有什么事兒。本還準備出了警局請白槿去搓一頓好的,結(jié)果鬧成了這樣。

    “蠢貨,連星際飛行法規(guī)都不知道,竟丟人了?!编嵙峙d沖著周勁宇就是一句。

    周勁宇也不是吃素的,當(dāng)即就道:“剛剛鬧事的好像也有你一個,你這是在罵自己蠢?”

    兩人瞬間又瞪成了斗雞眼,最后各自冷哼一聲,一個朝左一個朝右走開了,邊走還邊留下一句,“不跟腦殘計教。”

    而白槿此時已經(jīng)到了所謂的改造部,里面十分安靜,擺著一臺臺的儀器。那個輔警把他交給這里的一位工作人員后就走了。而工作人員將他帶到其中一臺面前,說道:“看到了吧,十臺儀器,沒有一臺開著的……”可能是看他實在太配合,所以后面的話倒是沒說。

    但白槿知道,他想說的是無非便是現(xiàn)在出個車禍如此之難,你竟然一撞撞倆。

    白槿心說那也不是我撞的啊,不過面上倒是一副乖巧樣,聽那工作人員又教育了幾句,這才進了儀器里面。

    說來如今科技發(fā)達,艙型光腦早已經(jīng)淘汰,改進成小型的貼片式光腦?;始矣绣X,自然改造部也不缺錢。但據(jù)說是為了讓犯了錯的人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讓他們有深刻的教訓(xùn),讓他們的確知錯,所以這里的東西還是老式的。

    白槿躺了進去,那位輔警就開啟了儀器。當(dāng)然不會讓人產(chǎn)生痛感什么的,只是眼前會浮現(xiàn)出無數(shù)道題。

    對的,他這七天就要在做題中度過。

    這些題大多是當(dāng)年考駕照時要做的,期間還穿插著在虛擬世界中開飛行器拐彎,倒車等等。閑暇時也不得休息,會有聲音不停的告知你,生命誠可貴,切不可大意輕忽,駕車一定要專心……

    白槿不由的就想起了,在他自己的世界,經(jīng)常聽人抱怨什么駕照太難考,真該讓他們來試試這一版的。

    不過對白槿而言,這些都只是小意思。

    他畢竟是仙人掌成精,活了多少年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重要的是神識強大,這些東西瞄一眼就能全部得出答案。他悠悠閑的填著答案,平平靜靜的聽著系統(tǒng)里的女聲念叨著要珍愛生命,開車不走神,走神不開車。

    這態(tài)度實在沒得說,比起以往看到題海就頭疼的,暴躁得想砸了機器出來的,他簡直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有這股認真的態(tài)度,到底是怎么撞的車,難道他跟那兩人有仇?”

    看管機器的工作人員有些疑惑,就跟同事嘀咕了幾句。那同事說:“哪來的仇,我可都聽說了,那兩受害者今天一起去警局做筆錄的時候,一直嚷嚷著這是他們的私事,就是鬧著玩的,甚至他們可以多出點兒罰款,人就不用來改造部了。”

    這看起來不像有仇,倒像是關(guān)系好到不行,那是發(fā)的什么瘋?

    “聽說他是橫向撞過去的,簡直像是中了邪,這年頭航道導(dǎo)向那么清晰,他直接越了兩個航道,撞了人家的飛行器?!?br/>
    這一聽,就又像是故意尋仇,要不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離奇的車禍。

    不過沒以謀殺罪控訴,而是到了他們這里,便證明已經(jīng)查清楚了。事情應(yīng)該只是巧合,估摸著這少年就是一時犯困。又一想他也是才剛滿十八歲,拿到駕照允許在賽車航道上跑車,也就這兩個月的事情。

    經(jīng)驗少,容易慌,出了這種失誤,也很正常。

    ……

    周勁宇回家就跟他爸把在警局的事情都說了,他也十分不解,“你說老大當(dāng)天到底是抽了什么風(fēng),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出車禍……還有爸你也是,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走走關(guān)系多交些罰款或許就不用被關(guān)進去了?!?br/>
    說起這事,周勁宇就不甘心,“今天在警局要不是老大喊停,我說什么也要替他討個‘公道’?!?br/>
    要換平時,他在家里絕對不敢這么囂張。但事情一扯到白槿就不同了,周勁宇這一個星期之內(nèi)就摸準了他爸的脈。例如他以前給別人當(dāng)老大,他爹說他沒個正形,如今要認白槿當(dāng)老大,他爹卻夸他干得好。

    要不說他心甘情愿追著想要認老大呢,那位簡直太有本事了。

    他爸喊人家白先生,言語態(tài)度上一派尊重……剛開始他還不太高興,覺得這人撞了他,他爸不說幫忙收拾一下這找死還要拉他墊背的家伙。后來還找過兩次麻煩,結(jié)果連同鄭興林一起,被對方給揍了。

    總之現(xiàn)在周勁宇是服得不行,跟著白槿混他在家里都有話語權(quán),也不怕他爹了,簡直不能更有前途。

    但他不懂他爸,“為什么您不出面?!?br/>
    周父說:“白先生沒讓?!?br/>
    周勁宇立時想起警局之時,他跟鄭興林鬧起來時,白槿的那句要‘遵紀守法’。然而又想起這人坑他們時的場面,頓時搖了搖頭,暗道他家老大一定不可能這么乖,這里面一定有別的原因。

    他看向他爸,周父見他實在不懂,只得解釋:“可能跟他家里的事情有關(guān),他得進去一趟?!?br/>
    “像白先生那樣有本事的人,他要真覺得進趟改造部有什么,肯定早想辦法避開了。既然沒這么做,就是另有計劃,你們別亂來壞了人家的事?!?br/>
    周勁宇當(dāng)即點了點頭。

    白槿有本事他是知道的,撞了他跟鄭興林,然后又接連揍了他們兩回,結(jié)果他們倆的爹把人家當(dāng)坐上賓,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么。

    那必須不能。

    老大那么有本事,進個改造部肯定也是另有所圖。他爹說可能跟老大家里的事有關(guān)系,但那是什么……

    周勁宇這才想起,他追著人后面喊了幾天的老大,不知道人家家里面什么情況。

    他不知道,白槿卻是很清楚。他一邊隨便做著題,一邊想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