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來人吶??!都死到哪里去了?!”
“王爺!”聞聲而來的下人跪了一地。
“盧桂那個家伙去哪里了?怎么幾天沒看見人影了?”
離他最近的一個下人都趴伏在了地上,有些瑟瑟發(fā)抖,“回,回王爺,盧大人已經(jīng)有好幾日沒回王府了?!?br/>
“什么?本王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沒來通知本王!”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毕氯吮坏坼\楓的怒氣嚇得連連磕頭,“王爺之前說過,不許隨意打擾?!?br/>
帝錦楓氣的眉毛都立了起來,“那個死奴才去哪了?”
“回,回王爺,小人,小人實在是不知,盧大人要去哪,小人根本無權過問啊!”
“廢物?。 钡坼\楓心火上頭,一腳將下人踹翻,“立馬去給本王去找,要是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快滾!”
“是是。”下人磕頭應道,忙不迭的跑了。
其他下人紛紛噤若寒蟬,屏住呼吸,唯恐惹了自家王爺生氣。
帝錦楓看著他們,只覺得心頭的火又上來了。
“還待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給本王找,滾,都給本王滾?。?!”
下人們頃刻間散了個一干二凈。
帝錦楓狠狠的喘出兩口氣,“這個死奴才,等找到你了,本王非得治你的罪不可!”
帝錦楓一心要找到盧桂的下落,書房也不回了,直接冷著一張臉去了大廳。
帝錦楓就這么坐在主位上,磨牙嚯嚯,嚇得周圍的下人都不敢靠近。
這么一等,就從日正當空一直等到了日落西山。
“啪!”
杯子碎裂的聲音傳來。
“真是一群廢物,連找個人都找不到,還有什么用!”
帝錦楓狠狠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拍的嘎吱作響。
“王爺,王爺!”之前被帝錦楓踹了一腳的那個下人連滾帶爬的進來了。
他眼睛睜的老大,滿臉的驚恐之色,像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帝錦楓見著他,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盧桂找到了?”
仔細聽帝錦楓這句話,有那么點高興的意味。
“不,不,啊,是,是找到了盧大人?!毕氯搜柿艘豢谕倌壑畜@恐不減,“可是,找到的是盧大人的尸體。
“你說什么?!””帝錦楓三兩步跨步到他的面前,一把把他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找到了什么?”
下人在他手里不斷的哆嗦,“找,找到了盧大人的尸體?!?br/>
“啊?!毕氯送春粢宦暎坏坼\楓扔到了一邊。
帝錦楓不敢置信的望著被抬進來的那具尸體,盧桂,死了?!
帝錦楓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像是只要走慢一些,那地上躺著的人,就不會是他。
抬著尸體進來的兩人,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就退到了一邊。
再希望死的人不是他,帝錦楓也走到了。
尸體就在眼前,帝錦楓顫抖著伸出了手,狠了狠心,一手扯開了白布。
盧桂那張死不瞑目的臉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啊!”帝錦楓低喘一聲,是盧桂,真的是盧桂!
身后爬起來重新跪好的下人偷瞄了幾眼,忍不住開口,“王爺,您沒事吧?”
帝錦楓倏然回頭,雙眼中充滿了紅血絲,死死的盯住他,“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嗬?!毕氯酥挥X得自己被惡狼給盯住了一樣,一股寒氣從腳心直沖上頭頂,頭腦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快說!”
被一聲暴喝吼的回了神,下人立馬收回眼神,砰砰的磕起了頭,“回,回王爺,小人找到盧大人的時候,盧大人就已經(jīng)死了,其他的,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是在哪里找到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帝錦楓表情陰郁,一點也不像剛才那個怒氣騰騰的他。
“是,是在城西的一個小巷子里找到的?!?br/>
“城西?!背俏麟x王府遠的很,盧桂跑到哪里去做什么?
帝錦楓將盧桂身上的白布全部掀開,露出了他傷痕累累的傷口。
盧桂除了一張臉,身上滿是血淋淋的,大小不一的傷口。那鮮血都已經(jīng)烏黑的成了塊,黏在他破爛的衣衫上。
盧桂竟然是被人活活的放干了血而死!
“該死,該死的,究竟是誰,是誰殺了你!”
帝錦楓猛的一拳砸在地面,手背被砸的出了血。
“本王一定會找出兇手,本王會讓他……付出代價!!”
盧桂下葬后,帝錦楓就進了書房,一直不曾出來。
……
“唯渡?!?br/>
“嗯?”唯渡一回頭,發(fā)現(xiàn)居然是好久沒見著了的蕭熙月。
此時她就站在他身后,風吹過,撩起了她紅色的衣擺,入了他的眼。
唯渡眼中閃過一絲驚艷,果然,還是紅色比較適合她。
若是說白衣的她是一朵空谷幽蘭,灼灼其華,那么紅衣的她便是容色無匹,盡態(tài)極妍。
“熙月,我們都有好幾天沒見著了吧?!?br/>
“呵呵?!笔捨踉滦χ谒麑γ孀讼聛?,“你也知道我剛回來,忙的不行,傷口好些了吧?”
“嗯,已經(jīng)好很多了,所以這才出來吹吹風。”
“說起來,沒想到熙月你竟是無憂山莊的人呢?!蔽ǘ烧f著,挑眉看了她一眼。
蕭熙月依舊是笑著,“是啊,有什么問題么?”
“問題倒是沒有,只是好奇罷了。江湖人皆知,無憂山莊的當家人乃是宣墨,那么熙月和宣墨又是什么關系呢?”
熙月,你才是這無憂山莊真正的當家人吧。
蕭熙月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我相信唯渡你會猜出來的,啊,時候不早了,我接著去忙了,我會叫明月來找你的,那么,回見?!?br/>
蕭熙月輕輕笑了一下,走了。自從帶他們進來的那時候起,就已經(jīng)想到了呢。
蕭熙月走后,唯渡垂下了眼,細微的聲音響起,“果然……”
沒過多久,明月就到了。
“公子?!?br/>
“又要麻煩明月姑娘了?!?br/>
“公子太客氣了,這是明月……該做的。”
聽著明月的話,唯渡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就不再言語。
明月咬了咬唇,想要開口說著什么,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兩個人,兩種完全不同的心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