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jiān)谶@社會上瞎混了那么多年,也見過不少力大如牛的壯漢,可像姜碩這種身材一般,甚至有些弱不禁風(fēng)的年輕小伙,居然輕輕松松就能扛起這么重的東西,這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阿龍甚至都有些慶幸沒有得罪眼前這個可怕的小怪物,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他還真未必能是這小子的對手。
“龍哥,吃飯吧,一會兒還得下地干活呢。”姜碩可不想讓人看出什么端倪,他這修煉者的身份本來就很特殊,絕對不能讓他和風(fēng)傲雪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這頓飯,阿龍吃得可謂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心里一直在犯嘀咕,這小子如此深藏不露,該不會是個隱世的高手吧?
要真是如此,他以后可不能招惹這小子,得把他當(dāng)小祖宗一樣供著才行。
苗大壯此時也在暗暗慶幸,還好他慧眼識珠,一眼就看出這小子不太簡單,不然可就麻煩了。
吃過飯之后,眾人稍微歇息了片刻,然后便紛紛拿了鋤頭朝那幾塊荒地走去。
這次阿龍可是不敢再逞能了,那些雜草就跟姜碩本人一樣,雖然看著很弱小,但要只是用手去拔,那恐怕拔到晚上也拔不完。
有了鋤頭這種工具,自然就輕松了許多。
本來起碼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干完的活,到下午兩三點(diǎn)就已經(jīng)干完了。
看到那地里的雜草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姜碩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便讓阿龍把卡號留給他,他直接把錢給他轉(zhuǎn)了過去。
見姜碩真的沒有食言,阿龍布滿刀疤的臉上居然多了一絲笑容。
臨走之時,還不忘跟姜碩套個近乎:“小兄弟,以后有啥事直接招呼你龍哥一聲,只要是我能辦到的,肯定絕無二話。”
姜碩笑了笑,說道:“龍哥,你這面包車雖然破,但還是得上個牌才行,不然被查到挺麻煩的?!?br/>
“這不是為了辦事方便嘛,萬一把那張明虎給打死了,我們也不至于被逮到是不是?”阿龍的回答也是夠直接了。
雖然他跟姜碩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在飯桌上卻相談甚歡,這個朋友他也是交定了,就算跟他說點(diǎn)實(shí)話也沒啥大不了的。
況且,他們這不沒把張明虎給打死嘛。
見苗大壯也跟著上了那輛面包車,姜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壯叔,別忘了我讓你幫忙辦的那事兒,越快越好,我等你回信啊?!?br/>
“忘不了,我辦事你就放心吧,還有……那個你以后能不能別叫我叔了,我聽著怪別扭的,你還是叫我大壯哥吧?!泵绱髩央m然年紀(jì)都四十多了,但每次聽到姜碩管他叫叔,他還是有些不太習(xí)慣。
憑啥阿龍三十好幾了都能被姜碩叫龍哥,而他跟阿龍相差不了幾歲,怎么就成大壯叔了?
“行,只要你怕亂了輩分,我以后就管你叫大壯哥了?!苯T說道。
這苗大壯要不是都四十多了,跟他爸年紀(jì)差不多,他也不可能管苗大壯叫叔,這事兒可是涉及到了對長輩的尊重。
但既然苗大壯自己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再繼續(xù)堅(jiān)持了。
送走了阿龍和苗大壯等人,姜碩便準(zhǔn)備去找輛拖拉機(jī),先把這幾塊荒地給耕一下,不然土里有很多雜草的根莖,怕是會影響收成。
而就當(dāng)他剛走到村口,大老遠(yuǎn)就看到劉福趕著一輛驢車朝這邊過來了。
看到劉福忽然出現(xiàn),姜碩心里莫名有些緊張了起來,這老東西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那月下美人瓶是真品,想來找他討要的吧?
雖然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每次想到,姜碩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那月下美人瓶都被他送給方瑩的拍賣行了,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往回要的道理?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之際,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那驢車上面坐著的那個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