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雷一臉迷惑地看著韓小羅,心想韓小羅的未婚妻怎么會跑到這兒來了。..cop>多河也是一臉地迷惑,難道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多蘭城的妹妹多朵與韓兄弟相識?
韓小羅感覺到自己失態(tài)了,就笑道:“夜色朦朧,剛才看錯人了,不好意思!”
“韓兄弟,舍妹與你口中叫阿花的人很相像嗎?”多河說。
“有幾分神似?!表n小羅說道。
“這可是緣分。不知韓兄弟口中的阿花是韓兄弟什么人?”多河說。
韓小羅笑道:“是我發(fā)小,也是我未婚妻?!?br/>
多河臉色出現(xiàn)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隨后說道:“聽韓兄弟剛才的言語,看來是對阿花情真意切?!?br/>
韓小羅不可置否。
多朵拉緊韁繩,停下來,欣喜道:“哥哥回來了!”
多河一臉地擔心道:“妹妹,你今天就帶這么少的人馬出城多不安。萬一有個閃失,我這個當哥哥的心里有愧??!”
多朵隨口說道:“早知道你會擔心,瞧我今天帶誰回來了?”
多朵身后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上前拱手道:“參見少城主!”
“木長老!多朵怎么把你也一起拉來了?”多河驚訝道。
木長老笑道:“多朵身旁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安。正好我今日出關(guān),趁此機會出城透透氣。”
“木長老,今天多多勞煩你了!”多河拱手道。
“少城主見外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蹦鹃L老說道。
“今天哥哥平安歸來,是要謝天謝地!”多朵高興道。
“你不用謝天,也不用謝地,今天要特別感謝這位韓兄弟!”多河引見韓小羅道。
多朵上下打量一番韓小羅,除了眉清目秀,一臉清稚之氣,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跟多蘭城中的平凡人家的少年無二,要說特別之處,就是韓小羅背后背著一個寬大的黑色木板。
多朵禮貌性地說道:“我代哥哥謝謝韓先生?!痹捳Z不咸不淡。多朵沒有對韓小羅產(chǎn)生過多的好奇,只當作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
木長老從雙方見面那一刻起,有意無意地打量韓小羅,當他注意到韓小羅背后的“黑木板”時,眼神突然一亮,蜷在袖里的雙手不由得握緊了著。憑韓小羅的直覺當然能感受到木長老濃濃的警惕之意。
這時,木長老的目光射向凌雷,凌雷不敢抬頭,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韓小羅注意到凌雷的異常,心想到這凌雷與木長老是老相識?或許是多年前的一對老冤家。
木長老輕哼一聲,道:“這大尉國,真是越來越小了!”這話明顯是說給凌雷聽的。
多河問:“木長老此話何意?”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個朋友,不由得感嘆起來,少城主莫怪。”木長老說道。
“韓兄弟和這位凌老先生都是多蘭城的客人,請木長老多擔待點。”多河說。
“不敢,不敢!”木長老說道。..cop>木長老盯著凌雷,好像是要把凌雷看穿。
“哥哥,天色這么晚了,我們趕緊回城吧!”多朵說。
“好?!倍嗪诱f道。
“韓兄弟,現(xiàn)在我們就回多蘭城?!倍嗪诱f道。
“前面帶路吧!”韓小羅說。
兩隊人馬二為一,向多蘭城進發(fā)。
穿過兩層守衛(wèi)森嚴的城門來到多蘭城的集市上。多河安排人手把韓小羅和凌雷帶到多蘭城最上檔次名叫洪都客店內(nèi),然后多河一行人押解著盜賊頭子趕往多蘭城府。走的時候,多河對韓小羅說:“明天若耶國的特使會來多蘭城舉行十方宴,到時我會派人來請韓小羅到多蘭城府做客,順便參加這個宴會。”
韓小羅一聽要參加宴會,本來就喜歡湊熱鬧的韓小羅自然不會推辭,況且在宴會上自然少不了一頓好吃好喝,到時吃遍大尉美食也是不虛此行啊。韓小羅當即表示同意。凌雷本來想勸韓小羅拒絕多河的邀請,但是憑韓小羅的性子怎會聽凌雷的話?凌雷一臉愁容,心想道這個小子肯定認為十方宴就是吃喝的聚會,到時鬧出笑話豈不丟人現(xiàn)眼?凌雷不打算把十方宴真正的目的告訴韓小羅,他很想看看這個自命不凡的少年如何在眾人面前出丑,讓他丟人丟到外國去。
多河等人一離開客店,韓小羅就急不可耐地問凌雷,“十方宴,是什么宴會,都有什么菜?有沒有紅燒獅子頭、木耳炒蛋……”
凌雷坐在床頭,一邊脫衣服,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十方宴嘛,當然是個宴會。人肯定多,什么樣的人都有,至于‘菜品’嘛?夠你吃一壺的!”
“我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很不情愿參加?!表n小羅捧著腦袋說道。
“你說呢?我什么大風浪沒見過,這種低級聚會,我是不屑參加的。若耶人要來,自然是為了炫耀。人越多,他們?nèi)粢司驮礁吲d,造成的影響就越大?!绷枥滓粚︺@進被窩。
這種客店確實比較上檔次,寬敞明凈,家具什物是用上好的檀木做成,雕刻著美麗的花紋,地板是封蠟的桑木板,被褥清香柔軟,屋中一張茶幾獨具特色,茶壺內(nèi)茶水清香,懂茶的人一聞就知道,那是天品猴魁茶,侍者衣著亮麗禮貌可鞠,爐火就已經(jīng)燒了起來。這種客店,住一晚要兩個金幣,如果韓小羅知道,定會驚訝不已。
凌雷把褲子和腰帶掛在離火爐不遠的地方去除濕氣,屋內(nèi)暖洋洋的,比在驛站住強太多了。
凌雷不太愿意說話,韓小羅就坐到茶幾旁。
韓小羅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好茶,好多天沒有正而八經(jīng)地喝茶了。你說這若耶人有這個雅興來品嘗這茶水嗎?聽說他們都是蠻子,粗人,覬覦大尉資源物產(chǎn),有多少人對他們恨之入骨啊。”
“偏見。你不懂若耶人,也不懂若耶國。他們就像聰明的狐貍?!绷枥捉o自己蓋上被子,說道。
“你要睡了嗎?我現(xiàn)在還沒有困意,何不坐起來我們好好聊聊天?”韓小羅呷了一口茶水說道。
“有什么可聊的?”凌雷打起了哈欠。
“那個木長老好像對你有意思?”韓小羅說道。
“沉年舊事,不提也罷?!绷枥渍f。
“明天木長老定會找你麻煩?!表n小羅猜測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绷枥渍f。
“木長老看你的眼神,就像你挖了人家墻腳一樣。說說看,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了?”韓小羅一臉地八卦。
“老人們的沉處舊事,你年青人不懂?!绷枥滓欣腺u老地說。
“我察覺不到木長老身上的真氣涌動,他的修真等級在我之上?!表n小羅輕聲道。
凌雷苦笑道:“這么多年過去,他的實力有所精進是很正常的事。哎,我是追不上他了。人年紀一大,就沒有了年青時那種沖勁,也沒有了斗志,尋一處僻靜之地,冬天曬曬太陽,夏天避避烈陽,無病無災(zāi),安然一生,也是一種好活法。但是,心無法釋然,再好的一切都是浮云?!?br/>
“我爺爺說過話跟你意思差不多,不過沒你說得那么好聽?!表n小羅說。
“我睡了?!绷枥渍f完,一頭扎進被窩里,不再說話。
……
韓小羅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睡意。他拿出那幅絹綢,平展在桌子上,“升云訣”三個大字猶為刺眼。這種功法用在修真士身上威力如此之大,竟然能生生提升一個等級,這在修真界可是像開了掛一樣,不可小覷。這一個等級的差距,在生死之戰(zhàn)中,可是保命的一條后路,如果練成此功法,將來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也能身而退。練成之后,豈不是給自己多留一條活路。韓小羅暗暗驚喜,這真是撿到寶了。不過,這升云訣的最大缺點是功法效力過后,人就會癱軟如泥。凡事不能十十美就是這個道理,得到什么,就必然會付出什么,這本來就是自然規(guī)律。
韓小羅開始細細揣摸“升云訣”的口訣:氣合一,走二脈,匯丹田,融氣成云,合氣成海,后破出云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