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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屄視頻 我是誰也許我

    “我是誰?也許我是你,也許并不是?”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你是仙女姐姐的弟弟?”

    “或許曾經(jīng)是......”

    說這句話的時候,琨瑾明顯感受到了無比的悲涼。

    也許事實就是這樣,自己所見到的那些人那些事,在曾經(jīng)某個時間發(fā)生過。

    “吾本鯤鵬仙王之子,奈何大劫難而至,族群覆滅。等一有緣人,給予天骨,天書殘卷?!?br/>
    “年青人,希望有一天你足夠強大了,能將這一切逆轉(zhuǎn)。”

    “至于我姐姐,并未消亡,今日傳汝吾畢生所學,期冀著汝能有一天見到她?!?br/>
    剛聽到此聲主人說他為仙王之子,琨瑾是無比驚訝,進而又確定了,自己身處的這個畫面應該是比天界還要高級的一個世界。

    因為這些是從自己師傅口中所知,現(xiàn)在可是得到了證實。

    而后面,仙王之子說仙女姐姐并沒有死,這讓琨瑾得到了一絲安慰,也許某一天,自己會與她相見。

    那仙王之子說罷,天地黑白二色,向著琨瑾壓迫而來。

    此時輪回之眼光芒大盛,像是鯨吞魚蝦一般,貪婪的吸收著那黑白二色。

    “果然,正如他們所說,那東西又出現(xiàn)了?!?br/>
    “只是會成長到那個地步嗎?”

    說來也夸張,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天地就完完全全失去了色彩,像是透明一般,虛無的令人可怕。

    這種近乎輪回之瞳本源的力量,讓琨瑾感到自己眼瞳的進化,成長。

    待到完成結束,琨瑾雙膝而跪,大聲說道。

    “感謝前輩此大恩,日后必當完成前輩的心愿?!?br/>
    “請前輩放心!”

    “前輩?前輩還在嗎?”

    “唔,我也差不多該去見父王了,居于此地不知多久了,年輕人,吾還不知汝為何名,傳你功法,我也算是收了一名弟子?!?br/>
    “呵呵,在我消散之際也算是有傳人了?!?br/>
    仙王之子的語氣,漸漸變小,看來時日無多。

    聽到仙王之子這樣說,琨瑾卻沒有當即承認他為師傅,畢竟自己也是有師傅的人,總不能叛出師門吧。

    所以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仙王之子的話。

    “前輩,小子師從詩澤夢,不知前輩可否聽過,恕難從命。”

    琨瑾只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畢竟自己師傅雖然是天界第一人,但這位可是更高級世界的存在啊。

    說完,琨瑾就覺得自己有些嘴欠,叫人家一聲師傅有那么難嗎?人家可都是快要那啥了,騙一下都成啊,唉,琨瑾你真是該聰明的時候變蠢了。

    可接下來自己聽到的話卻讓自己的嘴合不攏了。

    只聽仙王之子說:“原來是那位大人,原來如此,原來如此?!?br/>
    “嗨,我確實還不夠資格,也罷,吾名昆恒,其姊昆憶仙,年輕人你?”

    “哈,哦哦,小子琨瑾?!?br/>
    “琨瑾?看來緣分不止于此,加油吧,少年。”

    仙王之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琨瑾整個人完全是懵逼的狀態(tài)。

    那位大人?不夠資格?

    這好像是一位國王指著一個乞丐對自己說,看到了沒,這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信息量有些大,琨瑾本能的回答完昆恒的話,才清醒過來。

    看著自己周圍一望無際的荒漠,他才明白自己的仙境之行算是結束了。

    這番行程讓自己顛覆了很多認知,顯然這個世界如自己師傅所說的那樣,所看為虛,所聽為假,世界還真是虛偽啊。

    收拾收拾心情,琨瑾呲牙一笑,憶仙姐姐,昆恒前輩,我一定不負你們所望。

    云霧飄渺之地,冠凌天下之峰上。

    一人盤腿而坐,緊閉的雙眼忽然間睜了開來,澤藍幻夢般的雙眸令人沉醉,朱唇輕啟談談的說道:“看來第一步完成了,不錯?!?br/>
    不知這是何人,在對什么事情做點評。

    這些都與琨瑾目前沒有任何關系。

    從身體的感受,到昆恒前輩的只言片語,自己明白,要讓事情有所進展,自己有所強大,想辦法得到其余的天骨,天書殘卷,同自己輪回之瞳本源相近的東西,便是重中之重。

    所以踏上征途吧,少年!

    琨瑾看著周圍的黃沙,心想,現(xiàn)在去找找詩雅那丫頭,希望他們不要亂跑。

    所謂的天妖道場,想來隱藏的關卡自己已經(jīng)通過了,現(xiàn)在來看看這里是什么情況。

    漫步其中?;秀遍g琨瑾看到一個在沙中橫臥的人,走進一看,竟是李詩雅。

    “詩雅?詩雅?你還好吧?”琨瑾摟著李詩雅,一邊喊著名字,一邊給她渡氣。

    因為琨瑾感受到她體內(nèi)能量的嚴重缺失,如果自己不早點發(fā)現(xiàn),那李詩雅可就危險了。

    不得不說琨瑾在經(jīng)歷仙境之行后,得到右手臂天骨的融合,還有昆恒前輩的黑白雙極之力的傳承,令自己的實力愈發(fā)恐怖。

    一刻鐘不到。

    懷中的李詩雅輕輕咳出了聲,緩緩睜開了雙眼,而引入眼簾的是那個熟悉的臉龐。

    “瑾哥哥,真的是你嗎?”

    “是啊,詩雅,你醒了,沒事哦,有我在?!?br/>
    “其他人呢?是他們做的嗎?”

    琨瑾看到李詩雅醒過來,開心的笑了,但又想到可能是那伙人做的,這氣就上來了。

    臥槽了,欺負老子的人,你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必要提一提,花彩毒蝶和李天驕的愛情,呃,是悲慘故事了。

    不然還以為老子是軟柿子。

    看著琨瑾緊張兮兮的,李詩雅微微一笑解釋道:“沒有啦,是他們覺得你在里面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就進去了?!?br/>
    “我也不好阻攔,就聽你的話在外面等著,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昏過去了?!?br/>
    他們也進去了,但并沒有進入仙境,想必是進入了所謂的天妖道場。

    本以為兩者是同一個地方,但現(xiàn)在看來貌似并不是這樣。

    琨瑾皺了皺眉頭,望向遠方,那里似乎有黑影閃過。

    “詩雅,你身體好些了嗎?”

    “我想事情貌似有些不簡單了?!?br/>
    一處地下洞穴之中。

    伸手不見五指,有的只是一圈白蠟燭,滋滋的燒著,發(fā)出微弱的燭光。

    火紅的燭光映照在一個男子的臉龐上,男子雖生的俊俏,但此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面部猙獰無比,脖子上青筋暴起,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仔細再看下去,令人膽寒的一幕出現(xiàn)了,男子的左手硬生生將自己的右臂擰斷拽了下來,扔到了蠟燭中心的空地中,骨骼的脆響,和血管組織破裂的吱吱聲,都在洞穴之中回蕩。

    但唯一沒有的是男子的喊聲,而且就連哼哼聲也沒有,這樣的場面越是沉寂,就越發(fā)恐懼。

    說來也奇怪,流水般噴薄而出的血液傾撒在那一圈白蠟燭上,微弱的燭光并沒有因此熄滅,反倒是那血液像是星星之火,勾起了蠟燭的火氣。

    哧啦,轟......一聲。

    火焰騰了起來,火苗像是一幅幅人臉,表情各異,或是悲傷,或是喜悅,宛如人間寫照。

    這一圈十二支白蠟燭,當人臉張著大嘴吞噬完男子右臂噴出的血液后,一個個像是吃飽喝足了,各異的表情都變得滿足了,才嘩啦一聲又縮了回去。

    白蠟燭變成了紅蠟燭,火苗回復了正常,男子的右臂血也止住了。

    三個表象的事情完成,宛如祭祀儀式結束,接下來應該就是男子會獲得所謂的饋贈。

    只是不知道這東西是何物。

    但看到男子有些癲狂的神情,想必東西是他所期冀的。

    “哥哥?這是,你......你的手臂?”

    還沒等東西顯現(xiàn),一黑袍人走了進來,看到一圈的紅蠟燭中心一大片血漬和一只胳膊,有些意外的驚叫出聲,指著地面上的手臂大呼。

    男子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往墻壁邊靠了靠,有些心虛,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的說道:“小姿,怎么樣,找到那兩個人了嗎?”

    “呃,找是找到了,但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我了?!?br/>
    “但是,哥哥,你......你的手臂?!?br/>
    “嗯,你先出去,哥哥很快就好?!?br/>
    “可是......”

    “小姿,哥哥等會兒,會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乖?!?br/>
    “哦哦,哥哥,你要小心。”

    說完,男子終于是勸走了自己妹妹,臉上癲狂的表情又放了出來。

    火光漸漸的搖曳起來,男子也跟著有規(guī)律的搖著身子。

    嘴里輕輕的吟唱著:“回來......呀,天不葬我,回來......呀,地不收我,啊......啊......啊!”

    失血過多的緣故,讓男子這會兒面色無比蒼白,聲音嘶啞而又虛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但就是這種狀態(tài),男子依然拖著長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吟唱著什么。

    過去了一個時辰,男子的聲音都要微乎其微,緊緊靠在墻壁的身子搖搖欲墜的時候,那圈燭光突兀的熄滅了,但很快又燃了起來,照亮了蠟燭中心的那圈空地。

    此時原本有一大片血跡和男子右臂的中心空地,出現(xiàn)了一只暗金色的手臂,而血跡消失不見。

    看著出現(xiàn)的手臂,男子虛弱的爬了過去,貪婪的將手臂拿在手中,對準自己缺失右臂的關節(jié)處就懟了進去。

    說來也奇怪,暗金色右臂就這樣輕松寫意般的融入了男子的身體中。

    男子沒有任何不適,蒼白的臉色也漸趨紅潤,顯然這右臂給他帶來了強大的生機和力量。

    “李家,看我怎么一個個的擰斷你們的脖子?!?br/>
    男子放了句狠話,一拳砸在墻面上,小洞穴瞬間坍塌,他自己沖地而起,來到地面,而地下的一切都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