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窕乖乖地應(yīng)聲,下去為方小絨準(zhǔn)備要沐浴用的東西。
沐完浴,方小絨有些癱軟的躺在床上。
細(xì)細(xì)感受,床上還有盛冕的氣息。
她攏緊被子,生怕冷風(fēng)漏進(jìn)來。
這幾天,皇上都沒有上朝,這讓眾臣很是疑惑。
瀾肖灃則焦頭爛額,一邊要向眾臣解釋皇上不上朝的原因,還要處理政務(wù)。
他現(xiàn)在剛剛處理完事情,準(zhǔn)備回國公府。
他慢慢地朝宮門走去,腳步四絲毫沒查覺出有任何焦急。
反正也不急,順便放松一下。
“國公大人可真閑啊?!?br/>
一個好聽的男聲從瀾肖灃身后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瀾肖灃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回身,笑臉相對。
“不及宋丞相您千分之一?!?br/>
宋國傾站在離他幾米的地方,半瞇眼睛。
“其實在下不知道,在下一個丞相,還沒有國公您有資格管理朝政?皇上還真是偏心啊?!?br/>
說罷他笑笑。
“陛下下命令,我只是執(zhí)行,丞相大人又何必為難我呢?”
宋國傾半抿唇,眼中的憤怒想爆發(fā)卻要隱忍住。
他生氣了,這讓瀾肖灃很滿意。
慢悠悠的繼續(xù)往前走,他沖他擺了擺手:。
“丞相大人若是沒事了,我就走了?!?br/>
“哼!”
看著瀾肖灃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宋國傾再怎么氣憤也無從發(fā)泄,只得甩甩袖子,氣憤的走了。
瀾肖灃突然改變了主意,去了修德殿,打算去看看方小絨。
方小絨此刻正在用膳,見他進(jìn)來,有些意外。
她盯著他看了半晌,又繼續(xù)埋頭吃飯。
“你不要對我這么冷淡嘛,這樣讓我很傷心的?!?br/>
本以為會被她盛情款待,卻沒想到只是他熱臉去帖冷屁股罷了。
瀾肖灃直接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一副很傷心的模樣。
“盛冕他怎么樣了?”
她嚼著嘴里的東西,咽下。
“開口閉口就是盛冕盛冕,難道你的心里就沒有我一點點的位置嗎?”
他捶著胸口,很痛心。
她又吃了一口飯,沒有理他的調(diào)侃,開口。
“你再這樣,小心我告訴冬?!?br/>
“真是,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瀾肖灃有些悲憤的控訴。
“他還沒醒,把一堆的爛攤子全部推給我!”
“乖,這是你的榮幸?!?br/>
方小絨哄他。
“榮幸個屁,本來我天天可以逍遙快活的,現(xiàn)在一天都在宮里過了。”
他轉(zhuǎn)了個身,把頭扭過去,有些郁悶。
聽他的情緒不像假,她問。
“怎么,沒進(jìn)展?”
她說的當(dāng)然是他和冬的事,瀾肖灃干笑了兩聲。
“你很希望有進(jìn)展?”
“沒有,我只是想說,要是沒進(jìn)展,就讓冬回來吧,強扭的瓜不甜的?!?br/>
“等過幾天我心情好了再說吧?!?br/>
他起身,回避這個話題。
“你這幾天都不去看他,你不怕他醒了生氣?”
她低下頭。
“明日月說要照顧他,叫我不要去。”
“若是你真的不去,后果你自己承擔(dān),不要扯上我。”
瀾肖灃抬腳要走,“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瀾肖灃走了,又剩她一個人在殿里,她低著頭扒飯,沒有說話。
暖意融融,大殿里光線很好,斜斜的照到桌子的一半,讓紅木的桌子變得更加鮮紅。
可還是沒辦法讓這個大殿不空蕩蕩的。
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上次有冬,這次她有誰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