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新鮮出爐的護照和飛往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機票,肖冉不得不感嘆一聲有特權(quán)真是好,這才兩天不到,護照和機票就都搞定了。
特意過來幫她收拾東西的任為佩有些羨慕的看了機票一眼,酸溜溜的說道:“冉冉,你家慕少也對你太好了,拍婚紗照都特意去荷蘭。”
雖然知道她不過是說說而已,并非嫉妒,不過肖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建議道:“佩佩,你今年的公休假好像還沒休吧?要不請假跟我們一起去?”
“來回一趟多貴啊,我那么點兒工資還不夠來回的機票錢呢,而且你們是去拍婚紗照,我跟去做電燈泡干嘛?慕少不得煩死我?”任為佩搖頭打趣道。
歐洋正好也被慕容秋叫來交代一些事情,聽到這話立刻跑過去,對著任為佩討好地說道:“佩佩,你要想去就一起去好了,他們拍照你可以去別的地方玩,所有開銷都我出?!?br/>
任為佩卻毫不領(lǐng)情的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用你的錢?還有,佩佩是你叫的嗎?咱倆不熟,一邊兒去!”
說著,便起身往屋外走去,歐洋苦笑了一下,立刻追了出去。
肖冉扯了扯慕容秋的衣服,訝異地問道:“他們倆這是怎么了?”
慕容秋把她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揉捏著,微笑著說道:“昨天歐洋約任為佩吃飯,結(jié)果在餐廳遇到一個跟我們公司合作過的某企業(yè)千金,那姑娘看上歐洋很久了,不過歐洋一直拒絕她,這回看見他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就對任為佩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因為顧忌到對方身份,所以歐洋沒有把事做得太絕,結(jié)果任為佩就誤會了。”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佩佩連我都沒告訴呢。”
“歐洋找我?guī)兔?,問我犯了錯時該怎么哄女人,所以我才知道的?!?br/>
“怎么這話聽起來似乎在說你很會哄女人呢?”肖冉笑得陰森森的,側(cè)頭不懷好意的看著慕容秋,“說吧,你哄過多少女人?。刻拱讖膶?,抗拒從嚴!”
慕容秋哪里知道自己會躺槍,連忙嚴肅表情開始表忠心:“老婆,我冤枉!我這輩子就哄過你一個女人!”
“少來!你半輩子都沒活過去呢,還這輩子就哄過我一個,誰信?”肖冉假裝生氣,將頭扭到一邊不看他了。
慕容秋這下急了,連忙繞到她面前蹲下,語氣堅定的說道:“冉冉,我是絕對不會撒謊騙你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肖冉一聽這話就知道玩笑開過頭,他當真了,立即心虛的低下頭,不自在的說道:“我開玩笑的,沒不信你?!?br/>
她以為慕容秋肯定要生氣了,誰知道他卻松了口氣,露出一個微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柔聲道:“那就好?!?br/>
“你不生氣?”肖冉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會跟你生氣?”慕容秋望著她的眼神溫柔無比。
“那要是我以后做了很壞很壞的事情呢?”
“我會先問清楚你為什么要那么做,要是被迫的我會幫你,而且你那么善良,不會去做壞事的。”
“這可沒準兒,萬一哪天我移情別戀了呢?”
“那我會首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讓你傷心的事情,盡力把你挽回?!蹦饺萸锏谋砬楹苷J真,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她,“如果你真的愛上別人,而且覺得跟他一起比跟我一起更幸福,那么我會放手祝福你們。”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話肖冉有些心酸,更有些心慌,她連忙抓住慕容秋的手,堅定的說道:“不會有比你對我還好的人,我不會愛上別人的?!?br/>
“還不夠,我要對你更加的好,好到你永遠都舍不得離開我。”慕容秋拉下她的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吻,眼睛笑成兩輪彎月,眼里全是不容置疑的情意。
肖冉被感動了,雖然慕容秋對她說過不少情話,但是這句話是最觸及她內(nèi)心深處的,有夫如此,妻復(fù)何求?
“云深,我是個很認死理,甚至固執(zhí)到有些喜歡鉆牛角尖的人,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會賴你一輩子,怎么會愛上別人呢?你就等著被我煩死吧?!?br/>
“不會煩的,我甘之如飴?!?br/>
兩人的頭部越靠越近,嘴碰到了一起,一個注滿深情的吻許諾了彼此的一生。
纏綿中的兩人沒有發(fā)現(xiàn)屋子拐角處的角落里,任為佩和歐洋正悄悄地站在那里。
“他們真的很幸福,看來冉冉這回終于選對了人。”看著兩人深情相擁的身影,任為佩小聲的發(fā)出感慨。
歐洋攬住她的肩膀,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我們一定比他們更幸福?!?br/>
任為佩臉紅了,右手肘猛地錘了他一下,羞惱著嬌嗔道:“咱倆不熟,胡說八道什么?”
歐洋卻不氣餒的摟緊了她,并借機在她臉上親了下,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下我們就熟了。”
“歐洋,你占我便宜!”
“噓,小聲點,別吵到他們。”
“你流……唔……氓……唔……”
剩下的話全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幸福的氛圍在兩人間彌漫開來。
荷蘭,阿姆斯特丹。
坐在開往酒店的出租車里,肖冉趴在車窗上,看著車外的風景,這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出國,看著滿街充滿了異國情調(diào)的建筑和來往的外國人,她心里滿是激動。
慕容秋看到她黏在外面了,一把將她抱了回來摟在自己懷里,伸手關(guān)上了車窗,說道:“冉冉,現(xiàn)在天氣還有些涼,吹風吹太久容易感冒,我們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想看風景有的是時間。”
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想到他說的并沒有錯,肖冉只得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靠在他的懷里靜靜地看著窗外。
“這才乖?!豹剟畎愕脑谒~上吻了下,慕容秋將她抱得更緊了幾分。
肖冉的英語很好,慕容秋的也不差,而且是一口標準流利的倫敦腔,所以兩人到了酒店都可以很輕松的跟工作人員交流。
酒店和房間都是安瀾幫著訂的,她曾經(jīng)來過好幾次荷蘭,所以在知道兩人去荷蘭拍婚紗照時,便主動承擔下來幫他們選酒店和婚紗影樓的任務(wù),慕容秋只要出錢就行。
安瀾選擇的是一間五星級的全球連鎖酒店,以優(yōu)良的服務(wù)和齊備的設(shè)施著名,選的房是一間豪華的蜜月套房,據(jù)說某個國家的王子曾經(jīng)帶著自己妻子住過這里,所以可想而知價錢有多貴。
肖冉是心疼得要命,慕容秋則無所謂,他把金錢看得并不重,他賺那么多錢,就是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加舒適,現(xiàn)在還加上讓老婆和以后的孩子生活得更好。
看到肖冉打從進門眉頭就沒松開過,慕容秋好笑的伸手撫平她的眉心,說道:“老婆,別皺眉了,雖然這里是貴了點,但是壞境真的很不錯,我們就當順便度蜜月好了?!?br/>
“這個蜜月好貴。”肖冉嘟著嘴,看著房間里豪華的擺設(shè),滿心不自在。
“一輩子就一次,貴就貴點吧,再說這些錢你老公輕輕松松就賺回來了,你好好享受就是,別想那么多了,乖?!?br/>
肖冉跟慕容秋在一起那么久,知道他并不是那種揮金如土的人,雖然很有錢,但是他更喜歡賺錢而不是花錢,對于吃穿并不挑剔,開的車也只是普通偏上的,花費最大的莫過于就是那棟別墅和房子里的電子產(chǎn)品,全是最好最高檔的。
這么一想,她也就釋然了,老公又不是敗家子,而且那么會賺錢,偶爾奢侈一回又怎么樣?要是她還想著節(jié)儉什么的,似乎就太小家子氣了。
想通了的肖冉對著慕容秋笑了笑,開始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好奇而又驚艷的參觀自己要住上好幾天的地方。
慕容秋寵溺的看著她跟個好奇寶寶一樣滿屋子亂轉(zhuǎn),打開箱子,開始整理兩人帶的東西。
這邊的兩人在享受著異國浪漫之旅,殊不知國內(nèi)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
星月國際總裁辦公室內(nèi),歐洋和安瀾雙雙皺著眉,聽著下屬匯報,等匯報完畢后,歐洋心煩意亂的揮手讓下屬離開。
待到門被關(guān)上,安瀾立即說道:“歐少,這是怎么搞的?好端端的,公司怎么會逃稅?而且還那么多!”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公司成立沒多久,我跟慕少也是初涉商場懂的不多,當時那個財務(wù)經(jīng)理是個老油子,背著我們做假賬,后來查了出來我們就把他開除了,誰知道竟然留下這個禍端?!睔W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是每年都會請會計師事務(wù)所的專業(yè)人員來查賬嗎?就沒發(fā)現(xiàn)問題?”
“發(fā)現(xiàn)是發(fā)現(xiàn)了,但是公司運作也需要錢,突然拿出這么大一筆錢去填的話,對公司會有一定的影響,而且一旦去補交稅款了傳出去不好聽,所以就拖著了。不過這件事很隱秘,都好幾年了也沒出事,怎么突然間就被稅務(wù)局給發(fā)現(xiàn)了?”
安瀾沉思了下,猶豫著開口道:“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錢是小事兒,但是你也知道,逃稅金額過大而且占了稅款金額百分之十以上是要坐牢的,而且還要處以一到五倍的罰金,那就麻煩了!”
歐洋聽到安瀾的話,陷入沉思,接著眼神一凜,“想整垮我們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這兩天你先看著公司,我去找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br/>
安瀾點頭,“要告訴云深哥一聲嗎?”
歐洋猶豫了下,搖頭道:“還是別告訴他了,免得影響他拍照和旅游的心情,我總不至于擺平這點小事的本事都沒有吧?”
“那好吧,要我和正和幫忙你就開口?!?br/>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