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們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最高興的就是能夠看到孩子們出息,自己的衣缽有人繼承。
“對了,那個林錦生是怎么回事?”吳堂玉忽然想到什么,突然對著夏凡問道。
夏凡沒想到吳堂玉會忽然問起林錦生的事,微微一愣,待回過神來后,苦笑了一下道:“不是什么大事,想必吳伯伯你也應該聽我爸說了?!?br/>
誰知,夏凡說完這句話后,吳堂玉也是一愣,然后想到夏凡可能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不禁笑笑。
隨后道:“他被你父親停職的事我知道,我是想問他跟那個女明星的事。”
“沒想到吳伯伯你也開始關心八卦了?!毕姆残α诵?,果然不論多大歲數(shù),人人都有著一顆八卦之心。
“難不成你也認為那是緋聞?”吳堂玉說完舉起手中的杯子敏了一口,看著夏凡道。
夏凡自然知道林錦生和史青寧的關系不是緋聞,但是看吳堂玉的樣子,顯然是有意要告訴他些什么。
索性故作疑惑的看著吳堂玉道:“吳伯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啊,前不久談生意的時候,剛巧就看到林錦生和那個女明星一起,不過當時兩人都很沖忙,沒有看到我罷了?!?br/>
夏凡聞言蹙起了眉頭。()
看夏凡露出這樣的表情,吳堂玉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和你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著你去勸勸他,怎么說夏依那丫頭對他都不錯,而且你們夏家對他也不薄,這件事我之所以沒和你父親說,就怕他的脾氣沖,事情反倒麻煩了,這種事情一項是勸和不勸分,所以,只要他以后不再犯,原諒他也是可以的,畢竟都是年輕人嘛,誰沒有沖動的時候呢?!?br/>
吳堂玉說完,淡淡一笑。
夏凡自然是應下了,雖然他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吳堂玉沒有在和夏凡說什么,其實就算他想說,眼下也說不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過來找他寒暄了。
夏凡見吳堂玉和別人說起話來,索性就轉(zhuǎn)過身開始吃東西,他來這里一是解決晚飯問題,二是結實一些人,當然拉關系神馬的都要在他吃飽以后再說。
只是有些人好像成心不想讓他吃飽一樣,就在他端著盤子打算朝不遠處的蛋糕下手的時候,就聽見有人道:“樂總,聽說你打算訂婚了,是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夏凡拿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顫,脊背因為方才那人的話而顯得有些僵硬。
左側的部位有些輕輕的刺痛。
“到時候還請劉總別忘了來喝喜酒?!睒纷有敛]有否認的聲音,讓不遠處背對著他們的夏凡,露出了苦笑。
吃進嘴里的蛋糕,莫名的有些苦,方才還很好的胃口,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當然,恭喜樂總,潘小姐。”男人在看到樂子辛點頭后,連忙送上了祝福。
“謝謝?!迸绥餍χ溃鳛榕思业拈L女,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眼光更加是高的可以,可就算這樣的她,在聽到潘父說她一直傾慕的帝影總裁樂子辛有意與潘家聯(lián)姻的時候,她興奮的一夜都沒有睡著,就怕睡著了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夏凡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胸口處的憋悶感全部壓下去一般。
這時夏陽走了過來,在夏凡肩上一拍。
“嘭!”
夏凡手一抖,手里的盤子應聲掉到地上。
夏陽嚇了一跳,看著衣服上沾了蛋糕,而且神情有些恍惚的夏凡,疑惑的道:“哥,你想什么呢?”
回過神來的夏凡,用餐巾擦了一下衣服,發(fā)現(xiàn)擦不掉,于是道:“我去下洗手間?!?br/>
“用我陪你嗎?”夏陽擔心的問。
“不用,讓人過來把這里清理一下吧?!毕姆舱f完轉(zhuǎn)過身,就朝著洗手間走去,然而就在他轉(zhuǎn)身之際,剛巧就與樂子辛朝他投過來的目光對上了。
不過很快,夏凡就移開了。
“這人誰啊,怎么這么不小心,是不是第一次參加宴會,毛手毛腳的,氣氛都被他搞壞了?!迸绥魍姆搽x開方向,忍不住抱怨。
他旁邊的樂子辛一直目送著夏凡進入洗手間后,忽然開口道:“他是夏氏珠寶的現(xiàn)任經(jīng)理,你如果想要在結婚時帶上從夏氏定做的珠寶,恐怕還要托這個人幫忙?!?br/>
言外之意,積點口德,什么事都可以解決。
被樂子辛那看似隨意的一瞥,潘琪身子一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樂子辛將那只沒有受傷的胳膊從潘琪的手中抽了出來,冷淡的道:“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也不等潘琪是否同意,就徑自朝著方才夏凡離開的方向走去。
樂子辛來到洗手間門前,推門進去的時候,隨手將掛在門上“維修停用”的牌子翻了過來。
剛用冷水洗過臉的夏凡,心里的憋悶感剛剛消除不少,再抬頭的時候,就看到背靠著墻,從鏡子里看著他的樂子辛。
一瞬間,按在洗漱臺上的手緊了緊,這一次與樂子辛透過鏡子對視的目光沒有移開。
然而就在樂子辛想要開口打破沉默的時候,夏凡伸手抽了幾張紙,擦著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樂子辛,習慣性的勾起唇角道了一聲:“恭喜你了?!?br/>
樂子辛只覺得心臟一抽,很疼。
本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能夠逼著夏凡認識到他心里是有他的,可是卻不曾想,他依舊掛著那該死的面具,對他說恭喜。
油然而生的痛感,讓樂子辛伸手一撈,力氣之大讓來不及反應的夏凡,瞬間被他壓在了墻上,接踵而至,便是極其霸道,沒有半點溫柔可言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