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晉江新出的FD!!一段時間內會自主替換,大家別方??!花了大半個小時時間,盧少余終于成功的在一片光禿禿的巖石上找到了一個可以栓繩子的地方,然后又花了幾分鐘將繩子固定牢靠,拽了拽繩子看結實程度沒有問題的時候,就背上背包,順著繩子小心翼翼的滑了下去。
等到雙腳落地,原本應該把繩子收回來的盧少余想了想,還是讓繩子留在了原來的地方,掏出背包里的指南針,準備去四周探探環(huán)境。
可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巖石具有磁性的關系,指南針胡亂的轉著圈明顯罷工,盧少余只得又把它裝了進去,然后靠自己的直覺摸索前進。
這里的環(huán)境和大部分巖林區(qū)沒有什么不同,四下望去基本上都是筆直粗壯的蘑菇巖,腳下則也是灰褐色的石沙質泥土,被太陽烤的炙熱,顯得有些貧瘠的樣子,這樣的地方估計寸草不生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然而剛這樣想過,盧少余一轉臉就被面前的巨大植物嚇了一跳。
如果說蘑菇巖是有十幾二十米高,那么這個植物則占了蘑菇巖的二分之一,樣子有點像仙人鞭,不過不同的是它不是一叢長在一起,而是一個單一的主干上長出了很多的分支,就好像一顆奇怪的仙人鞭樹一樣,而在每個分支的頂端都長著一個巨大的被利刺包裹的仙人球,有一個臉盆那么大,樣子極其古怪。
盧少余圍著仙人鞭樹轉了幾圈,突然開竅了似的覺得不但環(huán)境,好像植物也不是地球上的植物了的樣子。
盧少余:......
他要立馬找個人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旁邊別說人了,連個活物好像都沒有,就算是問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找誰去問。
盧少余沉思了一下,將這件事先放在一邊,倒不是他有多鎮(zhèn)定,實在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他沒有辦法用科學的方法解釋這一切,就只能先把它放在一邊,總不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先自亂陣腳吧。
盧少余想了想,將背包里的多功能軍刀拿出來握在手里,然后繞開這個巨型仙人鞭樹繼續(xù)往前行走。
仙人鞭樹上,一個圓球狀的“果實”突然動了動,然后驚悚的睜開了一雙圓碌碌的藍色眼睛,盯著盧少余的背影看了良久,然后咻的一下拍拍翅膀飛起來了。
盧少余一邊走一邊在巖石上面做上記號,他盤算著如果找不到能解決他疑惑的人,到時候還是回那個巖石去比較好,畢竟那上面還掛著他的繩子,而高地永遠都比平地適合度過黑夜。
一路上除了幾只樣子實在奇怪的蟲子,盧少余并沒有再遇到什么特別的東西,倒是又看到了不少之前那種仙人鞭樹,在這片貧瘠炙熱的砂石地上倒是長得很好的樣子。
實在是太熱了,盧少余掏出背包里僅存的一瓶水喝了兩口,然后拿出指南針看了看,依舊在胡亂轉圈,他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他沒有手機也沒有表,沒辦法記得自己到底走了多長時間,不過他固定走的步數(shù)和在巖石上的計數(shù)時間是有規(guī)律的,加上他一直有意在維持同樣的步數(shù)頻率,也就是說他大概能估算出來自己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走了兩個多小時了。
可奇怪的是這兩個小時時間里,太陽好像一直都沒有什么變化,他可以確定,雖然他的方位發(fā)生了變化,可太陽,一直都在他兩個小時前看到的位置,就算有些偏差,也一定偏差不大!
也就是說這兩個小時時間里,太陽根本就沒動!?。?br/>
盧少余臉上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心里的三字經卻早已經突破天際了。
誰來跟他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br/>
他還在看著天空發(fā)呆,后背卻突然襲來一陣疾風,盧少余腦子還沒有轉過來,身體就已經習慣性的做出了反應,左腳瞬間向前邁出一大步,然后借著腰力猛地將整個身子都側向一邊,避開了后面突如其來的襲擊。
等他轉過身將后面襲擊他的生物看清楚以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臥槽?。哪睦飦砹诉@么大一只......野豬???!這又不是山林???!
尖尖的腦袋,鋒利的牙齒,個頭很大,直立起來差不多跟盧少余一樣高了,目測至少有兩三百斤,說野豬其實也不盡然,畢竟還是跟盧少余印象里的野豬又很大不同的,比如那四腳著地的蹄子,看起來就比尋常野豬要鋒利的多,嘴里的獠牙森森的泛著白光,毛色還是詭異的暗紅,重中之重就是這只野豬它頭上還長了個粗短的尖尖的角。
盧少余:......
它以為它是獨角獸么?長角的野豬?!!開什么玩笑!!
直到此時此刻,盧少余才終于認命的接受了他早就開始懷疑的事實,他好像真的穿越了!還是一個根本不存在于他認知里的不知道什么世界的鬼地方!穿越大神你玩兒我啊!
盧少余齜牙咧嘴的無聲咆哮,然后迅速的將軍刀橫在胸前擺出了戰(zhàn)斗姿勢。
好嘛,穿越就穿越,還是一個會被變異野豬攻擊的世界?。?!
穿越大神你果然玩我?。?!
從來沒看過穿越的盧少余對穿越大神產生了深深的憤怒。
對面的野豬卻始終盯著他,然后暴躁的擺了擺頭。
盧少余瞬間收起所有的腹誹,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前這頭野豬身上,不管是變異野豬還是什么別的生物,它的這些動作都是要發(fā)動攻擊的前奏。
果然下一刻,那個看起來皮糙肉厚的野豬就猛地低下頭,將頭上的尖角對著盧少余狂躁的朝盧少余攻擊過來。
盧少余的眼神專注凜冽,軍刀微微傾斜成刀尖朝前的樣子。
這頭野豬的體型簡直叫巨大,動作卻一點都不見遲緩,速度加力量如果這一下真的撞在盧少余身上的話,估計肋骨都要斷兩根。
幾乎只是一瞬,野豬就已經到了盧少余面前,盧少余瞳孔一縮,以一個堪稱完美的姿勢側身躲過了野豬的第二次襲擊,那個傾斜成一定角度的軍刀堪堪從野豬的脖頸處劃過,薄刃瞬間深入,殺豬般的嚎叫猛然響起,然后野豬轟然倒地,抽搐了一會兒就氣絕身亡。
盧少余這才湊上前去,用腳尖踢了踢還溫熱著的野豬,自言自語道,“智商倒是一樣的低,雖然有點變異了,不過都是豬的話,肉味道應該差不多吧?!?br/>
盧少余實在是餓的不行,這頭稍微有些變異的野豬在他眼里,就變成了絕世美味。
從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接受這個事實,盧少余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大概是因為之前一直就存有這樣的疑惑,所以到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的時候,他并沒有太多的驚慌,遇事泰然處之是教導員最先教會他們的東西,只有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有機會考慮之后的事情,所以盧少余雖然也有不安,可更大程度上他已經在心里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總不能尋死覓活吧,那還真不是他的作風。
盧少余一邊用軍刀熟練的切割豬肉,一邊在心里嘆息他就是有些擔心如果爺爺知道他不見了會急成什么樣,不過要是早知道掉下去會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么個地方的話,他當時說什么也不會放開林榮的手了。
黑龍卻并不看他,繼他之后,也收攏羽翼一躍鉆進了水里,在盧少余身邊掀起巨大的水花。
龍?zhí)焐鷷?,并且還有一些龍可以直接在水里呼吸,盧少余倒是分不清這條黑龍屬于哪一種,不過黑龍入水之后就沉入湖底,盧少余看了兩眼沒有看到之后就放任他去了,他已經確定了這條龍并不想攻擊他,雖然他心里還是有些警惕,但已經小了太多,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在水里啊??!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盧少余被丟下水的時候上身裸著,褲子倒是完好無缺的穿在身上,他想了想彎下腰將褲子脫了下來,扔在一旁的巖石上,只穿著一條內褲,準備等下上岸之后將衣服洗洗干凈,然后在水里快樂的翻騰起來,在水里撒歡了兩圈之后,盧少余終于想起嘟比獸來,浮出水面之后果然看到嘟比獸并沒有飛走,而是站在很遠的一棵灌木樹上委委屈屈眼巴巴的看著他。
盧少余實在是忍不住好笑,他能看出來嘟比獸非常的害怕黑龍,甚至以嘟比獸這樣膽小的性子,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不走已經是極其壓抑天性了,盧少余不知道為什么,只能自戀的以為嘟比獸是在擔心他,怕他一不小心被黑龍吃掉,于是一直待在這里不肯走,這么一想,盧少余覺得還是挺感動的。
盧少余沖嘟比獸招了招手,嘟比獸激動的抖動翅膀飛了兩圈,卻像是被圈在原地了一樣根本不敢過來。
看來黑龍的威懾力還真是大啊,盧少余抿嘴笑了笑,覺得自己好像卻沒有那么怕他了,于是他又沖嘟比獸招招手,“過來?!?br/>
嘟比獸糾結半晌,最后還是小心翼翼的一飛一停的朝盧少余飛去。
在它馬上要接近盧少余的時候,黑龍突然從盧少余身后沖天而起,帶起巨大的水花兜頭就澆了嘟比獸一身,嘟比獸瞬間就嚇癱了,歪歪扭扭的從半空掉下來,最后被盧少余兩手接住,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