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楚宇晨淡淡問道。
楊楚若搖搖頭,好奇地看著他手中的藥瓶,那到底是什么藥?一抹上去就清清涼涼的,火辣的灼痛感都消失了好多,比起易書塵的話,只好不差。
“這叫冰涼散,專治燒傷燙傷的,不管燙得多嚴重,只要及時抹了,便不會留下傷疤?!狈路鹬罈畛舻囊苫螅畛啃χ忉?。
“這藥很貴的吧?!蹦軌蜻@么快見效的藥,定是千金難尋的。
“還好?!?br/>
楊楚若望著他俊美謫仙的容貌,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的笑容,猶如冰山上的雪蓮一夜間陡然綻放,散發(fā)出清凜的香味,迷人眩目。
他真的是傳說中殺人如麻,殘暴不仁的暴嗎?為什么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他都不像那種人。就算他是,只怕也是表面的吧。
只是,他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她身上,似乎沒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吧。
“好了,這些日子,別去碰水,更別彈琴。這瓶藥你收著,隔兩天抹一次,大概抹個兩三次便全好了。”楚宇晨將手中的藥瓶置于楊楚若的手心,勾唇一笑,眼里精光四射。
楊楚若遲疑的拿著手中的藥,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將藥還給他的時候,楚宇晨不知何時已然消失。如果不是她受傷的十指還有一陣陣的清涼,以及手中還有一瓶傷藥,楊楚若甚至懷疑,楚宇晨是不是真的出現過。
舉目四望,依舊沒有楚宇晨的任何蹤跡,楊楚若只能小心的將藥收了起來,怔怔看著自己受傷的十指,眼中如同一汪深潭,深不見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姑姑,你看,就在那里,蘇沁跟一個陌生男子就在這里茍合。”
遠處,許艷的聲音一陣陣的傳來,伴隨著緊急一致的腳步聲。楊楚若蹙眉,條件性的望向遠處,卻見許艷領著于姑姑等一眾的姑姑秀女們面色難看的將她圍了起來。
楊楚若福了一禮,躬身道,“見過于姑姑以及各位姑姑?!?br/>
“許小主,你說這里有一個陌生男子?人呢?在哪兒?”朱尚儀四處觀看,也沒能看到這個偏僻的地方還有誰,更不想通,誰有這個膽子,敢擅闖儲秀宮,還跟秀女約會。
“剛剛明明在這里了,確實有一個男子,他還幫蘇沁上藥了。”許艷繞著附近尋找?guī)兹Γ苫蟮膿蠐项^,人呢,哪去了?莫不是躲起來了?
“蘇小主,有人告發(fā)你在這里與其他男子茍合,可有此事?”于姑姑冷冷問道。
楊楚若臉色故意一變,訝異道,“姑姑何出此言,蘇沁乃是秀女,皇上未來的女人,蘇沁怎敢了男子茍合,此事若是傳揚出去,蘇沁又該如何做人?于姑姑可別冤枉好人?!?br/>
此言一出。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紛紛將目光望向許艷。
蘇沁說的沒錯,儲秀宮的秀女有誰不想成為皇上的女人,又怎么敢在考核期間,與其他男子相會?那可是要滅族的大罪。
許艷臉色一變,大聲道,“你胡說,剛剛明明有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跟你舉止親密,說話曖昧,他定是看到我們來了,所以躲了起來。于姑姑,我建議派人搜一遍儲秀宮,尤其是這附近,他肯定還在這兒的,又或者,問問侍衛(wèi)們,那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是否離開了儲秀宮?”
于姑姑沒有說話,卻是在打量著一臉平靜,從容淡定的楊楚若。
朱尚儀趁機道,“于尚宮,許小主說的有理,此事可大可小,萬一真有這么回事,皇上顏面何存,此事必須追殺到底?!?br/>
“對啊,于尚宮,前些日子里,儲秀宮無端失蹤兩位秀女,至今上面還追查不休,更有許多人,借此機會,向各宮妃妃以及皇上參告咱們儲秀宮,若是再出事情,只怕儲秀宮所有的人都難逃此責啊,奴婢建議徹底到底?!?br/>
“……”
幾位姑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請命,于姑姑略一思索,一招手,喚來一個侍衛(wèi),淡聲道,“你去查一下,是否有穿白衣服的男子進出儲秀宮,又有誰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男子逗留在儲秀宮里?”
“是。”
“你去調查儲秀宮的侍衛(wèi)婢女們,挨間的搜查是否有陌生男子,不許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兩個侍衛(wèi)領命而去。于姑姑卻是冷冷盯著楊楚若的眼,似乎想從她眼里看出什么異樣,可是看了半天,依舊什么都沒能看得出來。于姑姑不禁沉默了。
這個女人的眼,太深沉了,好似蒙了一層紙,自她剛來儲秀宮第一天起,她便猜不透她的心思。
許艷笑了,幸災樂禍的笑,準備等著侍衛(wèi)搜出那個男子,然后將蘇沁永遠趕出儲秀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然而,許艷得到的消息,卻是儲秀宮里,并無陌生男子進出,更沒有什么異樣,甚至連侍衛(wèi)都仔細盤查一遍了,并非侍衛(wèi)更換白色衣服,私會蘇沁。
許艷傻眼。怎么會這樣?
難道真是她看錯了不成?那怎么樣?
幾位姑姑臉色也是沉了下去,白歡喜一場。
“于姑姑,我真的沒有撒謊,你看,蘇沁的十指都包扎好了,剛剛她明明流了很多血的,而且,她根本沒有去看大夫。”慌亂中的許艷指向楊楚若包扎完好的十指,再一次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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