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要參加酒會嗎?”
楊帆看到這十幾個女生似乎都準備好去參加酒會,不禁有些錯愕。
因為她們都換上了時髦的晚禮服,或者女士西裝。
“楊總,您的意思是?”
王景龍立馬問著楊帆,詢問楊帆的意思。
不過以往城陽大廈組織酒會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分公司的人都去的,因為那個時候也沒什么業(yè)務(wù)。
以前的那位總經(jīng)理基本上帶著她們吃吃喝喝,玩樂瀟灑。
所以前總經(jīng)理離開的時候,才會帶走那么多人。
只因為他的人緣真的不錯,會交際。
當然除了這一批實習生,她們是什么好處都撈不到的。
所以實際上,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參加酒會,每一個女孩都很期待。
“現(xiàn)在公司不比以前了,我們短劇即將要投放,這是一念生一念死的關(guān)鍵時刻,公司不能沒有人坐鎮(zhèn)。”
“你們誰愿意留下來加班?盯著一下短劇的業(yè)務(wù)?”
楊帆皺起眉頭,說出他的理由,然后問這些女員工們。
現(xiàn)在的分公司也真的是陰盛陽衰了,除了自己和王景龍之外,全都是女孩。
“我給補貼加班費,一晚上五百!”
楊帆見她們都不說話,立馬繼續(xù)開口,說出實打?qū)嵉臇|西。
果然,聽到一晚上加班費有五百塊錢,有很多女員工立馬蠢蠢欲動起來。
“楊總,我留下吧?!?br/>
代麗麗第一個舉手站了出來,雖然她已經(jīng)穿好了藍色的晚禮服,準備去參加酒會。
但畢竟她是楊帆的秘書,還是要以工作為主。
而且五百塊的加班費,這可是八百年遇不到的好事情。
誰不愿意去賺五百塊?
至于酒會這個東西,城陽大廈每年都會舉辦,大不了下一次再去也就是了。
“楊總,我,我可以留下來加班嗎?”
就在這個時候,楊帆才注意到角落處躲著的謝夢嬌。
謝夢嬌,就是自己先前喝多了,在她家睡一夜的女孩,也是公司編劇組的女編劇。
但也是一個有些靦腆害羞的女孩。
“可以啊,留下來吧?!?br/>
楊帆點頭一笑,朝著謝夢嬌示意。
類似謝夢嬌這樣害羞的女生,還是不要參加酒會為好。
“我也留下,楊總!”
“我,我也不去了,我留下來為公司效力!”
“我也是!”
隨著代麗麗和謝夢嬌的開口之后,又有六七個女員工都不去了,選擇假扮拿錢。
不過也還是有幾乎一半的女員工,還是想去酒會玩一玩,混一混高檔酒會,回來也可以跟朋友吹噓。
人嘛,所思所想都不同的。
尤其是女人,有些時候真的喜歡酒會這樣高檔的場所,總想混進去。
不能說對錯,這東西就是個選擇。
每一個人都有選擇不同生活的權(quán)利。
楊帆數(shù)了數(shù),還有八個女員工堅決的要去參加酒會,寧可不去賺錢。
“行,你們這一批去酒會的,等下次酒會的時候,就留下加班吧!”
楊帆也不是活菩薩,對于她們這次非要去的,那么下次肯定去不成。
不然的話,對于留下來加班的女員工,不太公平。
“是,楊總,等到下次酒會,我們和代麗麗她們換一下就行!”
有個女員工,滿臉都是笑意的回答道。
“景龍,酒會在哪?你帶路吧?!?br/>
楊帆朝著他示意一句,讓王景龍帶隊。
參加酒會,也有機會拓展一下人脈關(guān)系,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就在咱們樓下!”
王景龍指了指地板下面,朝著楊帆回答道。
城陽大廈本來也沒多少層,三十多層的寫字樓而已。
每次酒會的地點,也基本上都是六樓,在他們公司的樓下,他們是第七層。
“行,那就去吧?!?br/>
“到了酒會上面,要規(guī)矩一些,不要丟咱們天放影業(yè)的臉!”
楊帆先是點了點頭,又警告了這幫女員工們。
都是一群剛大學畢業(yè)的女孩,一個個都不超過二十五歲,都是活潑好動的年紀。
他真的擔心這些女生,在酒會上面丟臉。
其實丟臉都是小事,就怕她們得罪人。
雖然城陽大廈這個寫字樓有些老舊,可占據(jù)的地段不錯,是江吉區(qū),也是江海市的富庶城區(qū),有錢人居多。
光是這個城陽大廈,據(jù)他所知,就有好幾個資產(chǎn)過億,甚至破數(shù)億的公司了。
王景龍在最前面走,楊帆緊隨其后,他身后就是八個女生。
加他和王景龍,正好十個人。
十個人的團隊,可以說是很小的團隊了。
本身天放影業(yè)分公司就是一個小公司,如果是總部的話,還是有數(shù)百個員工的。
加上離職跟著前總經(jīng)理走了一批員工,這分公司的人數(shù)就更少了。
所以當他們來到六樓,走進酒會大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足有數(shù)百人已經(jīng)在這里觥籌交錯了。
而他們是酒會上面,人數(shù)最少的一個公司。
“余經(jīng)理!”
王景龍來到酒會大廳之后,他目光立馬就匯聚到了城陽大廈總經(jīng)理的身上,隨即喊了一下。
余天穿著一身黑色格子西裝的他,很有商業(yè)精英的氣質(zhì)。
他此刻正端著香檳杯,和一個女士聊的很熱絡(luò)。
突然身后有人喊他,讓他皺起眉頭,隨即轉(zhuǎn)過身去。
當他看到王景龍帶著一批人進來,尤其基本上都是靚麗青春的女孩子后,臉色微微舒緩,然后邁步走了過去。
“小王,你們天放影業(yè)來晚了啊?!?br/>
余天故裝生氣的指了指王景龍,不悅的指責道。
王景龍自知自己不是主角,他立馬讓開位置,把楊帆的身子讓出來。
“余經(jīng)理,這是我們公司的楊帆總經(jīng)理。”
“楊帆?是你!!”
余天剛才因為視線都在王景龍身上,還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楊帆。
現(xiàn)在楊帆的身子露出來之后,他頓時不免吃驚的喊了一聲。
楊帆卻是不同,他剛進來就看到了余天。
所以他的心情頗為復雜。
他也沒想到過,自己在城陽大廈的酒會上面,竟然會碰到老熟人,甚至是老同學。
這位城陽大廈的總經(jīng)理,竟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余天。
只是自己和余天之間,鬧的很不愉快。
如果說最不愿意見到的老同學是誰的話,必有余天一個。
然而當著這么多公司員工的面,還有站在這么豪華的酒會大廳,自己也不能慫了。
“余天,是你啊?!?br/>
楊帆臉上露出笑容,之后和余天來了一個擁抱。
他和余天一樣,都表現(xiàn)的非常的熱烈,至于這里面幾分真幾分假,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哈哈,行啊老楊,你竟然成了天放影業(yè)分公司總經(jīng)理了?我這個寫字樓的負責人都不知道啊?!?br/>
“你這是給我來了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br/>
漂亮話嘛,當不得真。
楊帆笑著搖了搖頭,對于余天的話,沒放在心里。
什么沒注意天放影業(yè)分公司總經(jīng)理換了人,都是幌子。
實際上是因為分公司業(yè)績不好,且規(guī)模最小,這個余天根本懶得關(guān)注罷了。
他的重點,早就放在了城陽大廈里面的幾個大公司上面了。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戳破余天的謊話。
“走走走,我得帶你認識兩個老熟人?!?br/>
余天不等自己繼續(xù)開口,他就很自來熟的拉住自己的手腕,往里面走。
“小王,你帶著她們活動!”
楊帆轉(zhuǎn)身吩咐王景龍一聲,然后不得不跟著余天往里面走。
只是他心里面很納悶,難道自己參加個城陽大廈的酒會,還能看到除了余天之外的老熟人?
“楊帆,你往那邊看!”
余天把他拽到酒會中間之后,便是一笑。
然后抬手一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楊帆抬起頭,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而后臉色頓時一變。
“余天,你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