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昨天下午來說,早上的單子挺多的,早上點外賣的人大部分都是點的早餐,而早餐很簡單,不需要排隊長時間等候,直接去拿貨配送就可以了。
周政急匆匆的趕到第一家早餐店,取好早餐看了一下地址便騎上小電動順著地點送去。
十幾分鐘便趕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高端小區(qū)世紀家園,保安亭的門衛(wèi)此時一雙如同鷹眼無比犀利的雙眸,打量著每一個來回進入小區(qū)的人員,堅決不讓一個不軌之人進去。
進入小區(qū),來到客戶樓下,正在入門禁的周政被一個保安攔下,不準(zhǔn)進去。
他只能便發(fā)了個短信過去:“你好!你的外賣已經(jīng)到了,我現(xiàn)在在你家樓下,你方便下來取嘛?”
“叮咚!”
幾乎對面是秒回,這個收餐人的信息回復(fù)了過來:“你好,你在樓下等著,我馬上下去,”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什么情況?放我送外賣的鴿子?”
周政心里無比郁悶,于是掏出手機便準(zhǔn)備撥號。
“你好!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才起床,下來的有點著急了,連妝都沒化完?!?br/>
一個清純可愛、一身多啦愛夢睡衣的美少女兩眼盯著面前這個帥的有點過分的外賣員,內(nèi)心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羞澀的說道。
蘇倩第一眼看到周政的時候,原本睡眼迷糊,一下子突然心跳加速,沒錯,是心動的感覺。
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男神!
“哇擦,這還下來的有點著急了?”
一看就是明顯剛睡醒呢
周政內(nèi)心一陣腹誹。
算了,誰讓人家還是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原諒他了。
“沒事,挺漂亮的,這是你的外賣?!?br/>
周政微笑著將手中的外賣遞給了她。
“大妹子,記得五星好評呢,祝你用餐愉快!”
看著早已遠去的外賣小哥,蘇倩滿臉花癡的呆呆站起在原地。
“哎呀!糟了!人家忘記和那個小哥哥要聯(lián)系方式了!”
周政重新坐回自己的小電驢,趕往下一家店。
進了店面,周政和老板打過招呼,提上外賣便走。
周正突然一愣,這外賣上面的備注地址為何如此熟悉。
管他呢!到了便知道了。
簡易的配送箱,一部湊活能用的手機,一個具有年代感的小摩托,黃袍加身的周政,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沒有動感動聽的音樂,沒有振奮人心的稱贊,。
他很快便到了地址上寫的地方,周圍是一座座聳立的高樓大廈。
這里便是魔都的商業(yè)貿(mào)易街,大大小小的公司數(shù)不勝數(shù),一片繁榮的景象。
“風(fēng)華有限責(zé)任公司”
一個大大的招牌的樹立在一棟大樓之上。
原來是這里呀,我說為什么這么熟悉呢。
周政仔細打量著這家公司。
風(fēng)華公司可是云雷公司的強烈競爭對手,因為兩家都是搞軟件設(shè)計和程序的,所以時不時會發(fā)生一些摩擦,有時甚至為了生意大動干戈,兩位老總可謂是彼此恨透了對方,都想把對面搞垮。
而周政原來上班的地方便是云雷公司,只不過……
整理了一下思緒周政便取上外賣走了進去。
“風(fēng)華集團公司十一樓出電梯門右拐、”
周政邊看手機邊上了電梯,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奇怪打扮的人也一同上了電梯。
只見那個人頭頂一塊白布,高鼻梁眼凹深,滿臉絡(luò)腮胡,皮膚喲黑,身穿一身筆挺的西裝。
阿拉伯人?
周政仔細打量著這個奇怪的人。
“叮!”
電梯到了,他們倆好巧不巧的竟然都是在十一樓,周政禮讓的讓那個人先走,隨后才走出電梯。
畢竟在外人面前,大國風(fēng)范必須得有,即使自己只是一個送外賣的。
出了電梯門的周政看見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頗有點懷念,同時也讓他有點生氣。
自己前一月也是在像他們一樣不停地忙碌著。
“哪位先生點的外賣?”
“點外賣的王先生在嗎?”
周政看著備注的名字,在工作室中小聲的喊著。
可是一直沒有人回應(yīng),倒是把正在沉浸在工作的其他同事打擾了,紛紛抬頭看向他。
周政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臉頰不由得竟然發(fā)燙。
“我靠,厚了二十年的臉皮今天第一次發(fā)燙,除了發(fā)燒?!?br/>
周政內(nèi)心yy道,
“我的我的!不好意思啊,”
一名男子急匆匆的從廁所跑出來將外賣收下。
就在這時突然遠處的辦公室之中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救命??!快打120!”
“先生你再說什么?”
眾人聽見聲音紛紛趕了過去,周政也不例外。
額!只見剛剛還特別精神的那個阿拉伯人此刻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同時口吐白沫,嘴里不知道說著什么。
周圍一群人全部慌了,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能撥打120求助。
風(fēng)華集團老總更慌!此時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他剛剛正坐在辦公室內(nèi)批閱文件,一個打扮奇怪的人剛進門說了幾句他聽不懂的鳥語結(jié)果就突然變成這了。
你說他慌不慌!
一看他今天出門就沒看黃歷。
周政擠進人群當(dāng)中看到發(fā)生了什么,其他人聽不懂的話,而周政卻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耳朵。
【叮!觸發(fā)任務(wù):解救面前的阿拉伯人】
提示音恰巧的在腦海中響起。
“大家讓一讓!大家讓一讓!”
“我能聽懂他說的什么,讓我進去。”
周政伸手推開周圍的人來到躺著的阿拉伯人旁邊,正準(zhǔn)備伸手突然被一位男子攔下。
“你一個送外賣的能知道他說什么?別開玩笑了?!?br/>
“就是呀,咱們什么學(xué)歷,他一個送外賣的什么學(xué)歷?怎么可能知道呀!”
“小伙子,我看你長得挺帥的,咋就還喜歡吹牛皮呢?!?br/>
“對呀,如果是因為你,這位先生發(fā)生任何意外,你都逃不了責(zé)任。”
“我看你送外賣的也不容易,還是別管了。”
眾人紛紛議論道,有人嘲諷,有人關(guān)心。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不管是在任何地方總是會有這么一群人在旁邊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你是這里的老板吧,這位先生只不過是犯病了,他說他身上帶的有藥,我正好懂一點阿拉伯語,所以我能聽懂,請你相信我。”
周政目光誠摯的看著面前明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中年人說道。
“如果再拖就沒時間了,也許真的就會有生命危險。”
周政語氣不由得加重。
“你管什么閑事,你不就一個送外賣的嘛,老板別相信他,一會救護車就到了?!?br/>
剛剛攔下周政的那名男子眼神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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