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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了個小姨妹 深夜的風(fēng)微涼吹在人的身上也

    深夜的風(fēng)微涼,吹在人的身上,也吹進不眠之人的心里,使之燥動,使之不安。此時三條黑影正從不同的方向朝陳家莊大門的方向飛來。

    “她們有什么話......”顧廷宗閉上眼睛,他想,念兒和秋雨死的時候應(yīng)該不是很痛苦吧?那風(fēng)家的劍在商麟還是有些名氣的,鋒利非常。

    青芷看向他,問出積攢心中已久的問題:“她們是你的妾室嗎?”

    顧廷宗皺眉,她為何會問這個?

    懸未缺一愣,師妹是想確認嗎?

    顧廷宗身側(cè)的隱辰和云里相視一眼,這個女人分明沒有武功,還這么淡定,呵,誰給她的勇氣?

    “不是。”他答的干凈利索,“顧某至今尚未娶妻,也未納妾?!?br/>
    “呵,青芷姑娘看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有哪家姑娘會嫁于我為妻呢?念兒她們也只不過是我房內(nèi)的侍寢丫鬟而已。”

    青芷死死的攥著雙手,無盡的悲哀自心底蔓延開來,呵,侍寢丫鬟而已?念兒,你們到死都不知道,在他的心里你們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念兒與我有緣,我與她總是無話不談....”似是回憶起她和念兒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那時她還不曾為情所困,念兒也未曾與她疏遠。

    “我與她聊天南地北,念兒會給我說一些江湖上的趣事,而我則給她講一些笑話或是杜撰一些愛情故事給她聽.....”

    說到這里,她抬眸看向他,有些憤恨,有些替她們不值。

    “每每聽到‘兩情相悅’或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之時,念兒的臉色就會變得異常蒼白,神情也很痛苦?!?br/>
    “我以為是念兒年紀輕輕,闖蕩江湖之時受過情傷,所以自那以后我再沒有給她講過有關(guān)愛情的故事。”

    “哈哈哈!”顧廷宗大笑幾聲,笑著笑著又覺心下有些許刺痛。

    “無話不談?兩情相悅?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喃喃自語,似是很不屑她的話。

    平時在府上,都是秋雨照顧他,念兒自小就愛熱鬧,那個時候他心情不好,所以不怎么寵愛她,沒想到卻傷了她。

    “念兒和秋雨一心一意愛你,為了你,明知會死,卻執(zhí)意要來杏林院給你報仇?!鼻嘬普Z氣有些沖,她不明白,為什么念兒和秋雨明知這個男人不會娶她們,還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邊。

    “而你呢?在她們消失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找過她們?!鼻嘬浦钢?,說道:“你是心存僥幸,她們能為你報仇,還是真的不知她們的去向呢?”

    呵!顧廷宗看著她纖細的手指,眼中的寒光乍現(xiàn),從未有過女人敢這么跟他說話,即便是他的錯,他也不允許有人如此放肆。

    “我明知如何,不知又如何?”顧廷宗冷冷的問她,“今日我來是為她

    們報仇,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什么要對索懷修說的嗎?下次我見到他的時候可以把你的遺言帶給他....”

    他挑眉看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也讓他嘗嘗我今日的痛?!?br/>
    “那你可有愛過她們?”青芷憤憤的看向他。

    “愛?什么是愛?”顧廷宗瞇著眼睛看向她。

    “你根本不配得到她們的愛,你個渣男?!鼻嘬朴行琅?。

    顧廷宗眼神微瞇,隨后了然一笑,看向她問:“素問小師父,難道你不僅精通醫(yī)術(shù),還對情愛之事研究的很透徹嗎?這就是索懷修非你不可的原因嗎?”

    聽著他甚是諷刺的話語,青芷有些生氣地朝他走近幾步,懸未缺上前拉住了她。

    “師妹,你不要命了。”懸未缺心里有把握能對付顧廷宗身邊的那兩人,也有把握能讓師妹安全離開??涩F(xiàn)在她若是掉進顧廷宗的陷進里.....

    青芷轉(zhuǎn)頭看向懸未缺,心下一驚,剛才她是怎么了?她停下腳步,看了看與顧廷宗的距離,隨后又朝后退了幾步,她剛才有些生氣了。差點上了他的當(dāng),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她不能給師兄造成任何困擾。

    看到她又后退了幾步,懸未缺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個師妹....有時還挺可愛的。

    顧廷宗對于她后退的動作很是失望,畢竟她再朝前走幾步,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取下她的性命。

    “我沒有什么遺言讓顧公子捎帶?!鼻嘬瓶聪蛩?,說道:“殺害念兒和秋雨的另有其人,還望顧公子多給我們一些時間.....”

    “青芷姑娘不是目睹了整個殺人經(jīng)過嗎?”顧廷宗伸出了左手,似是一種要進攻的姿勢,看來他的耐心已消磨殆盡。

    青芷感覺到懸未缺握著她手臂的手一緊,她知道顧廷宗今日是非殺她不可了。

    “是,我是目睹了整個過程。”青芷想起那天的情形有些痛苦。

    “最后她們是怎么死的?”他只要答案。

    青芷想做最后的掙扎,“顧公子,現(xiàn)在已是深夜,明日一早我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你如何?”

    顧廷宗冷笑一聲,“呵!懸濟的兩個關(guān)門弟子也不過如此,為何敢做不敢認?在信中說節(jié)哀順變,定能查出真兇。呵!你們明知真兇是誰,卻不愿交出他,我又如何相信你們兩個?隱辰,云里?!?br/>
    “屬下在?!?br/>
    “去領(lǐng)教一下懸公子的劍法?!?br/>
    “是!”兩人拔劍一左一右的飛向懸未缺,而在周圍也涌出了十幾個黑衣人。

    懸未缺心下一驚,原來都是顧廷宗計劃好的,只見他反應(yīng)也是奇快,直接帶著青芷朝后退了數(shù)十米。

    “一直朝前跑,別回頭?!睉椅慈敝粊淼眉敖淮@一句,就飛身迎向了云里和隱辰,以及

    那數(shù)十個黑衣人。

    青芷拼命的朝前跑,不敢回頭,可是她總覺得有不屑的笑聲傳到耳朵里。

    “素問小師父,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陰森恐怖的嘶啞之聲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就看到身后幾丈遠的,坐在輪椅上的顧廷宗。

    是的,他一個人,似是不急不緩的就能追上拼命奔跑的她。

    青芷喘著氣,他是會武功的,而且武功還不低的那種,不然他怎么一個人坐著輪椅比自己還快?

    “你會武功?”青芷盯著他左手上的小蛇,那小蛇通體發(fā)黑,似是密林之地大黑的縮小版,自從遇到大黑之后,她再也不怕蛇了,就算,她明知顧廷宗左手上的是一條毒蛇。

    “我堂堂兵部尚書的兒子,你覺得呢?”顧廷宗笑著看她,她倒是能沉得住氣。

    只見他右手輕輕撫摸著左手上的小黑蛇,似是在撫摸著自己心愛的人兒,他斜眼看她問道:“不害怕?”

    青芷輕笑一聲,“誰不怕死呢?只是我從小見慣了毒蟲蛇蟻,有什么好怕呢!”

    顧廷宗點頭,甚是滿意她的態(tài)度,“好,那一會兒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會向我求饒?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念兒和秋雨是誰殺的?”

    青芷看向他,“我想在死之前問你一個問題?”

    顧廷宗邪魅一笑,“將死之人還敢提問題?”

    “你的腿是索懷修所為,還是你陷害......”

    “呵!”顧廷宗瞪她一眼,“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不如你先下黃泉去等索懷修,到時你親自問他如何?”

    青芷疑惑,“這么說是你陷害的索懷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顧廷宗瞇著眼睛看向她,“你不覺得知道的太多反而會死的更慘?”

    “那你為何沒有和念兒她們說明白?為何還要讓她們來白白送死?”

    “你心里根本不愛她們,你一直在利用她們,是不是?”青芷似是用盡所有的力氣質(zhì)問著,“呵!你不配得到她們的愛,你一點都不配?!?br/>
    “我不配?呵!她們兩個本是我府上的下人,我好心寵幸她們,你覺得我不配?”他似看怪物般看著她。

    “青芷,那你呢?你又如何配得上索懷修?”

    “據(jù)我所知,你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你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資格來教訓(xùn)我?”

    “你說下次我把你的尸體扔到索懷修面前,你說他會不會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傷心?”

    原來念兒和秋雨在他心里只不過是下人,原來被他寵幸了是一種福氣。可,這是什么鬼邏輯?

    “但愿念兒和秋雨生生世世都不會再遇到像你這樣的男人?!?br/>
    “你也不配得到真愛,你注定會孤獨終老,就此殘生,再無人會真心對你

    。”

    聽著她惡毒的話語,顧廷宗差點捏爆手中的小黑。

    “去死吧。”顧廷宗伸出右手,青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朝顧廷宗飛去,這是內(nèi)力嗎?為什么她動不了,脖子似是被人掐住,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青芷有些害怕的朝他看去,只見他左手一揚,那通體黑色的小蛇直直的朝她飛來.....

    “你這個變態(tài)?!鼻嘬圃谙?,他不會是想看著那小蛇活活把自己咬死吧?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顧廷宗左手輕輕一揚,便見那小黑似是有靈性般的朝那瘦小的女子飛去,從遠處看,似是一條會飛的蛇,想要投進主人的懷抱。

    此時,青芷聽到了,此生最好聽的聲音。

    “鏗鏘”一聲,她知道這是劍出鞘的聲音,接著是“嗡”的一聲,那劍貼著她的耳邊飛過,發(fā)出一陣輕響,她呼吸一滯,看著那漂亮的泛著寒光的長劍自她面門飛過。這,是來殺她的還是來救她的?下一瞬,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擺脫了顧廷宗的控制。

    顧廷宗皺眉,只覺得一陣劍氣襲來,他朝后退了數(shù)丈,是誰?

    “咳咳!”摔在地上的青芷不顧身上的疼痛麻利的站了起來,側(cè)過頭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小黑已經(jīng)被那長劍釘死在了墻上,一動不動。此時那好劍還發(fā)出輕微的凜冽之聲,久久回蕩在眾人耳邊,真是一把好劍啊!

    那美妙的破空之聲是那把劍所發(fā)出的嗎?劍這么好,那主人也定是個不凡之人吧,

    呼,看來是來救她的,好險好險,她差點死了。抬頭緩緩看向恩人,他正緩步朝自己走來,只是他身著黑衣,似是要與這黑夜融在一起,臉上也蒙著黑色的布巾,只露一雙冰冷的眼眸,青芷皺眉,這雙眼睛...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呵!”顧廷宗不屑的一笑,他看向墻上的那把劍,又看了一眼得救的小人兒,輕笑一聲,“輕云劍?”

    青芷的腳似有千斤重,挪不開半步,輕云劍?那,來人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