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神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慕容九放心大膽,臉不紅心不慌的胡說八道著。
她這么說,一群野人,包括木木玄皇都有些動心。
木木泰開口:“玄皇首領,或許神女說的有道理,說不定天神就喜歡玉米棒子?!?br/>
一個男野人附和木木泰的話:“嗯嗯,玄皇首領,要不,咱們聽神女的話,試一試用玉米棒子祭祀?!?br/>
男野人們沒有反對,慕容九趕緊抓著木木玄皇的一條精壯的胳膊,小女生似的對著木木玄皇眨了眨眼,“玄皇,你就答應吧?!?br/>
眨眼發(fā)嗲完,慕容九從內心里面唾棄自己——窩囊!
她一個堂堂國安局的特工,為了在這大莽荒生存下去,竟然不顧節(jié)操的對著一個史前野人發(fā)嗲。
木木玄皇這個雄性本來就被慕容九這個雌性深深的吸引,慕容九不發(fā)嗲,他身上荷爾蒙都會飆升,更何況慕容九此刻還對著他刻意發(fā)嗲。
他的骨頭頓時都酥了,獸皮裙下不知不覺的又豎起了一桿旗幟。
“阿九,你為什么要留著這幾頭小野豬?”
慕容九要留下幾頭小野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給一個合理的說法就行了。
慕容九一聽,覺得有戲,笑著回答:“留下它們,當然是為了將它們養(yǎng)大了再殺來吃肉?!?br/>
野人們嘴角狠狠一抽。
還以為神女善心大發(fā)了呢,原來是嫌棄這幾頭小野豬太小了,肉少不夠塞牙縫。
“玄皇,你看啊,這幾頭小野豬這么小,現(xiàn)在殺了用于祭祀天神也沒有多少肉,說不定天神吃不飽,還會降罪于咱們木木部落,不如將這幾頭小野豬圈養(yǎng)起來,它們長大以后還能進行交配,生出許多小野豬,到時候,咱們將大野豬殺了,留著小野豬繼續(xù)圈養(yǎng),這樣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野豬肉吃了,不是很好嗎?!?br/>
木木玄皇覺得慕容九的分析有道理,其余的男野人也覺得慕容九的分析有道理,于是,圈養(yǎng)野豬的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既然阿九想圈養(yǎng)這幾頭小野豬,那么就將這幾頭小野豬留下來吧?!?br/>
聽了慕容九的胡說八道,木木玄皇也擔心幾頭小野豬肉太少,喂不飽天神,反而惹得天神發(fā)怒。
“玄皇,你真好?!?br/>
慕容九伸手在木木玄皇精壯的胳膊上拍了拍,真有彈性。
“部落里暫時還沒有豬圈,你們幾個,先將這幾頭小野豬丟進棕羊棚里,等明日天亮以后,再搭建一個豬圈?!?br/>
幾個男野人聽她的安排,扛起小野豬就朝棕羊圈那邊去了。
……
月色闌珊時,一群野人圍坐在篝火旁邊吃肉喝湯。
慕容九手里拿著一根烤玉米棒子,挪動著屁股去與木木玄皇坐在一起。
聞到慕容九身上淡淡的馨香,木木玄皇心跳加速,荷爾蒙飆升,渾身緊繃:“阿……九?!?br/>
慕容九瞧了他一眼,“玄皇,我現(xiàn)在代表部落里的女性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什么事?”
“部落里的年輕女人都想去邙山看看,這次秋祭,能不能挑選一些年輕的女人跟著去邙山,將年長的女人留在部落里?!?br/>
木木玄皇一對黑曜石般的眸子閃了閃。
“阿九,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其實,他心里也是如此打算的,去邙山祭祀,路途崎嶇遙遠,年長的女人腿腳不便,身體不好,不適合跟著去,尤其是大莽荒之中的部落都會前往邙山祭祀天神,而他們木木部落剛與山河部落開戰(zhàn),還射傷了山河越小酋長,此番前去邙山祭祀,若是碰上山河部落的人,肯定是少不了麻煩的,帶著年長的女人前去會更加不方便,更加危險。
“山河部落的人也會去邙山祭祀天神,我們剛剛打敗了山河部落的山河越小酋長,這次前往邙山祭祀若是碰上山河部落的人,肯定會有麻煩,帶年長的女人去會有危險。”
慕容九聽得皺起眉頭來。
“玄皇,你是說,山河部落的人也會前往邙山祭祀天神?!?br/>
“嗯,不止山河部落的人要前往邙山,納溪部落,宗贊部落以及大莽荒之中其他的部落都會前往邙山祭祀天神?!?br/>
看見木木玄皇點頭,慕容九眉頭皺得更深。
先前,她一直以為,只有木木部落一支部落前往邙山祭祀呢。
“玄皇,按你這么說,這次秋祭天神,邙山豈不是會很熱鬧,邙山有多大,若是大莽荒之中所有的部落一起到達邙山,邙山上的祭壇能站得下這么多人嗎?到時候,部落之間會不會為了爭奪祭壇,爭到干一架,真那樣,血流成河就成了人祭了?!?br/>
木木玄皇回答:“阿九,不會這樣的,邙山是距離天神殿最近的地方,在天神的眼皮子底下,部落之間是不敢明著打架的,按照祭祀的規(guī)矩,一直住在邙山上守護天神的神族部落會在上邙山的道路上放一塊巨大的石頭,每個部落可派出十個人去搬大石頭,哪個部落先搬走大石頭,那么那個部落就可以最先登上邙山祭祀,以前,最先登上邙山祭祀的都是山河部落,至于其他部落登山祭祀的秩序,得看山河部落大首領的安排,山河部落因為搬動了阻路的大石頭,所以有權決定其他部落登山祭祀的秩序?!?br/>
話說到這里,木木玄皇眉頭鎖成了一團。
慕容九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擔心什么了。
“玄皇,咱們剛剛打敗了山河部落,射傷了山河越,你是不是擔心,山河部落的人再次搬走大石頭,獲得說話的權利,然后記仇,阻礙咱們木木部落登上邙山祭祀天神?!?br/>
野人眸子瞪大的看著慕容九:“阿九,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
慕容九翻了個白眼。
拜托,她可是生物進化了幾千上萬年后,才誕生的先進人類,怎么可能猜不透一個史前野人的心思。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木木玄皇撓了撓后腦勺,憨萌的點頭:“是?!?br/>
慕容九拍了拍他精壯有彈性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山河部落那么容易獲得第一名,登上邙山?!?br/>
野人的肩膀胳膊實在太有彈性,她都拍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