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全身散發(fā)著一股越來越強的戾氣,話說他站這里多久了?他看見什么了嗎?
跟他解釋一下,那人是自己的表哥,對,表哥,不對啊,他知道,自己是沒見過任何親戚的,那怎么辦啊?是陌生人吧,可是自己也知道,這地方這么多天了,沒進來一個陌生人,就知道這地方不同尋常。
等等,自己為什么要解釋,說白了,自己也只是在這里借宿而已,雖然他們是自己的恩人,但是自己還是有人身自由的吧!
亦影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過來,帶著滿身怒氣,似乎每多走一步,那怒氣、戾氣就更盛一重一樣。
亦影停在離她兩步遠的前面,她不禁向后挪了一步,她怕靠的太近,她會被他全身的怒火灼傷的。她也決定了,他問什么,她要照實回答,有這么大的氣場的人,她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天殺的……
火鳳慢慢地扭頭向后看了看,目測了一下自己還可以后退的距離,然后,她淡定了,她后面的不遠處是小院的大門。
亦影看著她慢慢地把頭扭過來,很淡定也很扭曲地笑了笑,想跑嗎?沒門!不過可以跑跑試試看啊,看你能不能跑過我的速度!
“知道錯了嗎?”語氣依舊平靜,可是在火鳳聽來,卻是閻羅索命般的聲音。
“說說,錯哪里了?”他好整以暇的環(huán)胸。
“好好的院子,你干了什么,就成這個樣子了?我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包括——院子!”
“哈哈……”火鳳知道了,他在意的是這個啊,她還以為,還以為是看見那人了呢?害她擔(dān)心了這么久。她一放松,就想笑……
對面正在盛怒中的人,在聽到那刺耳的笑聲的時候,臉色更加陰郁了……
全身放松沒多久的火鳳,發(fā)現(xiàn)身邊溫度又在急劇下降,笑聲很識相地慢慢減弱減弱,最后消失在她的嘴角。
聽著眼前個子都不到他肩膀的人的謬論,他的火氣噌噌直往上竄,還沒有誰敢這么光明正大地挑釁他呢!
夜塵妖孽的臉上寫滿了欽佩,無視連落的小動作,直勾勾地看著院子當(dāng)中兩人。
夜弦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冷冰冰地看著院子中對峙的兩人……
他,這是讓她滾嗎?
沒有幾秒鐘,門口就干干凈凈了……
長這么大,還沒人這么吼過她呢!吃別人的嘴短,可這句話在火鳳身上是不管用的。她氣憤的一轉(zhuǎn)身,腳步啪啪地就走進自己的鳳軒去了,使勁一關(guān)門,使勁發(fā)泄著自己的怒氣。
瞪了帳子半天,不解氣,使勁把自己埋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