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
雷家別墅。
戚玲這一早都沒有見到其人影,就連中午吃飯時也只有顧庭飛和嚴(yán)勝兩人。
聽那女傭說,戚玲這一早都不想被別人打擾,也沒有胃口吃飯,只想好好地陪在雷天鳴的身邊,雖然讓人擔(dān)心,但也沒人敢多說什么。
顧庭飛聞言后,略有所思。
“老大,咱們等會直接開車去古城嗎?”
嚴(yán)勝不停地夾著菜,嘴里含糊道。
在雷家頓頓都是好吃的盛宴,嚴(yán)勝簡直愛慘了。
“晚點(diǎn)吧?!鳖櫷ワw放下碗筷,淡淡開口道:“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去看看雷先生和戚玲?!?br/>
說完,顧庭飛便起身離開了飯廳。
“老大,等......等等我!”
嚴(yán)勝見狀,趕忙往嘴里再扒拉了幾口,擦了擦嘴就跟了上去。
顧庭飛剛來到病房前,便聽到了戚玲焦急的聲音。
“外......外公,您怎么了?”
“別嚇我,外公?!?br/>
聽到這聲音,顧庭飛頓時皺起了眉頭,嚴(yán)勝也覺得似乎不對勁。
下一刻顧庭飛扭開門把手,直接闖了進(jìn)去,只見戚玲站在雷天鳴的床前,好像發(fā)生了什么。走近一看,雷天鳴此時臉色很是不好,眉頭緊皺,渾身犯癢。
“雷先生怎么了?”
顧庭飛皺眉道。
戚玲見到顧庭飛來了,慌忙道:“我......我也不知道,剛剛外公還在睡覺,但在醒來之后忽然身體感覺很難受,似乎是毒癮犯了?!?br/>
顧庭飛打量了一眼雷天鳴,的確符合毒癮發(fā)作的跡象。
“昨晚那針劑呢?”顧庭飛問道。
現(xiàn)在不能再等了,保命要緊,還是得給雷天鳴注射針劑。
即便時候雷天鳴再怪罪,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戚玲此時才恍然大悟起來,手腳笨拙地找那只針劑,最后在那醫(yī)師留下的藥箱里找到了那支針劑,但里面的一幕讓戚玲瞪大了美目。
“這......這怎么會!?”
“怎么了?”
顧庭飛和嚴(yán)勝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那藥箱中的針劑竟然碎裂了。
“這是怎么回事?”顧庭飛皺眉起來,他記得昨晚那針劑還是好的。怎么一晚上就......
戚玲俏臉也陷入了回憶之中,她美目茫然地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昨晚那針劑被拿出來后,也沒有放到藥箱里了?!?br/>
“現(xiàn)在怎么還碎了?”
那針劑里的黑K液體早已隨著玻璃碎裂而消失殆盡了。
即便想要補(bǔ)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可是雷家目前唯一一針黑K針劑了。
“難道是......”
戚玲此時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她看向了床上掙扎難受的雷天鳴。
顧庭飛見狀也會意起來,淡淡道:“看來雷先生寧可死,也不愿意用這種東西續(xù)命?!?br/>
雷天鳴之所以會這么做,恐怕就是擔(dān)心自己現(xiàn)在這不堪的一幕吧?
如此看來,雷天鳴的確是鐵了心要跟黑K的毒癮對抗了。
“外公,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戚玲不解道,美目中含著淚光。
現(xiàn)在看到雷天鳴這個樣子,戚玲寧可昨晚狠心一點(diǎn)強(qiáng)硬給雷天鳴打上這針劑。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光看著,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此時,雷天鳴在掙扎難受中,艱難地睜開渾濁的雙眼。
他用力地抓住戚玲,沙啞開口道:“就讓......就讓我這么下去,不......不要管我,那種東西我不會用的......”
“可是外公......”戚玲剛想說什么,顧庭飛的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頭。
只見顧庭飛輕輕搖了搖頭,淡淡道:“這是雷先生的選擇,尊重他的想法吧?!?br/>
“我不想看著外公這樣難受?!逼萘嵫诿驵ㄆ饋?。
雷家的醫(yī)療隊此時涌入房間,對雷天鳴進(jìn)行緊急措施,將雷天鳴的手腳給綁在了床上,并給他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以免誤傷到了自己。
戚玲見到這模樣,一陣心痛。
顧庭飛對戚玲開口道:“現(xiàn)在,或許還有一個機(jī)會。”
“什么機(jī)會?”戚玲聞言,那濕潤的美目有些驚訝。
顧庭飛于此,將昨晚他知道的那沁春樓拍賣解藥的事情告訴給了戚玲。
戚玲聽到這事情后,先是愣了一會,隨即開口道:“是那古城的沁春樓?”
“你也知道這事情嗎?”顧庭飛有些意外。
戚玲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的確聽說過這個沁春樓,那個人說的沒錯,沁春樓是京市最大的地下拍賣場,在里面能找到許多珍貴的藏物?!?br/>
“甚至國寶級的都在其中?!?br/>
“只是我沒想到,竟然會有新型禁品的解藥......”
戚玲想到這,倒是覺得有了點(diǎn)希望,她拉著顧庭飛手道:“顧庭飛,將解藥拿回來吧,多少錢我也愿意買下來,只要能救回外公的命。”
“嗯,解藥我一定會拿到手的,況且我也得救清鳶的命?!鳖櫷ワw說道。
戚玲感激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咬起了紅唇,“那就拜托你了,顧庭飛,我只能留在這里看著外公,不然我也想陪你去一趟古城......”
“沒關(guān)系,你就待在這里好了,比起我,雷先生更需要你。”
顧庭飛伸手擦去戚玲臉上的淚珠,淡淡說道。
戚玲此時臉紅起來,自己擦了擦眼角,她看著逐漸被鎮(zhèn)定劑穩(wěn)定的雷天鳴,淡淡開口道:“對了,顧庭飛,有一點(diǎn)我需要提醒你......”
“沁春樓雖然是一個地下拍賣場,但能做到京市最大,其手里也是有勢力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私人賣家愿意相信他們?!?br/>
“你可千萬別在沁春樓里做什么傻事,他們是中立方,牽扯多個家族的利益,得罪不得?!?br/>
萬一顧庭飛競拍不下這解藥,戚玲擔(dān)心顧庭飛這性子,恐怕會出手搶奪。
那到時候得罪了那沁春樓的十六娘,那可就麻煩了。
“有勢力的地下拍賣場么?”顧庭飛冷哼一聲,不過為了讓戚玲放心,還是開口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況且我也不覺得我拍不下這解藥?!?br/>
只要這解藥真的在沁春樓里拍賣,那么顧庭飛不管花多少,都會將它拍下。
戚玲見此,也安心了不少。
下一刻,顧庭飛便開口道:“時間也不早了......”
“嚴(yán)勝?!?br/>
“是,老大。”
“我們該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