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恪有一瞬欣喜,以為和計嫣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
電話的確是計嫣打的,但并不是她找他,而是聞有峰指派。
“家里來客人了,”計嫣冷淡道,“叔叔問你什么時候回?”
“馬上,”聞恪有點失望,還是叮囑她,“都是生意場上的朋友,你不認(rèn)識就在房里刷題,我回來應(yīng)付?!?br/>
計嫣嗯一聲,正要掛電話,就聽聞恪說等下。
“還有什么事?”
“我還沒吃飯,”聞恪關(guān)了電腦,夾著手機往外走,說,“你有沒有想吃的,我?guī)够貋??!?br/>
計嫣不領(lǐng)情:“我早吃過了,你管你自己吧?!?br/>
說完就掛了。
于紅站在他后面,一起等電梯,半晌問:“計嫣打來的?”
聞恪臉色瞬間冷下來:“嗯?!?br/>
“你喜歡她什么?”于紅始終有個心結(jié),“我一直以為你喜歡優(yōu)秀的女人,而不是那種靠姿色,沒什么能力的。”
“于紅,我看你是個女的,不想說重話?!甭勩⌒臒┑爻槠馃煟坝嬫痰暮啔v我看過,很優(yōu)秀,是老爺子觀念舊,不想她出來工作。”
說著,他在垃圾桶上按滅煙頭:“這種話,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但不希望從別人嘴里聽到,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喜歡她八年,沒有為什么?!?br/>
他說完,進總經(jīng)辦專用電梯,電梯門關(guān)上的剎那,于紅的眼眶紅了。
……
聞恪做好她離職的準(zhǔn)備,在車上給聞有峰打電話說明情況。
聞有峰聽著挺惋惜:“行吧,她既然和計嫣合不來就算了,小嫣跟你媽媽一樣,少受刺激的好。”
而后想了想,又說:“明天我找于紅談一談,她工作能力不錯,離職到別的公司是我們的損失,你別管了?!?br/>
聞恪說好。
回去路過一家知名茶樓,猶豫下,買了幾樣計嫣愛吃的點心打包。
助理猜是送老板娘的,挺糾結(jié),說:“聞總,前些時你要我把老小區(qū)的房子裝修的事,出了點狀況?!?br/>
聞恪抬頭:“嗯?”
助理察言觀色道:“就是,那個房子,太太已經(jīng)賣了?!?br/>
聞恪臉色微變,語氣不大好:“是太太賣的,還是她的家人陪她去的?”
“應(yīng)該是太太自己,”助理如實說,“我去了解了,太太出手很急,低于市場價十萬賣的,中介說那小區(qū)地段好,買少了可惜。”
人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時候,就喜歡用錢傍身。
聞恪有點不是滋味,擺擺手:“算了,賣了就賣了,你就當(dāng)不知道?!?br/>
助理哎了聲,沒再說話。
車一路開回老宅,快八點。
家里客人還沒走,聞恪叫傭人把點心送到房間。
再等送完客,陪聞有峰聊會工作,上樓已經(jīng)十點多了。
傭人告訴他,計嫣已經(jīng)睡了。
聞恪去書房洗了澡,還是決定回臥室睡。
不知道是不是幾盤小點奏了效,計嫣沒鎖門,他進去看的時候,桌上點心挑著吃了幾個,剩下大半。
不過等湊近,聞恪心情就不大美好了。
一個白瓷盤下面壓著三百塊錢,那意思要和他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