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左煜,圣華國陸氏集團繼承人。
20歲,曾就讀于京都市國立貴族學(xué)院,后轉(zhuǎn)學(xué)至南都市圣華貴族學(xué)院畢業(yè)———靠,一個畢了業(yè)的老學(xué)長,還這么囂張?”
楚夕查看資料,嘴角抽了抽。
“性格冷酷淡漠、不喜熱鬧。身高187CM,體重75kg,擅長空手道、金融算數(shù)、計算機編程、油畫、游戲開發(fā)、西餐....”
下面是一長串的個人擅長事項,無聲無息宣告著天才的卓越。
天縱英才,不過如此。
楚夕嘖嘖贊嘆,江山代有才人出。
這小子看上去還挺有兩把刷子,怪不得活了二十年還是單身。
這個人幾乎完美無瑕、無懈可擊,楚夕試圖想要找到一個能夠深入挖掘的地方,終是無法。
不就被強吻了嗎?跟個純情小妞兒似的...
驀地,一道閃電從楚夕腦海一閃而過。
以前的楚夕沉默寡言、懦弱膽小,為什么會突然有勇氣前去親吻陸左煜?
就算喜歡到非他不嫁的地步,也不會瘋了似往上撲,這不像楚夕的性格。
難道...強吻陸左煜背后,還有隱情?
楚夕是聰明人,也曾是特立獨行的殺手,任何突圍的可能性都不會放過。
她指尖摩挲著下巴,思考著突破重圍的計劃。
————
“我總感覺,現(xiàn)在的楚夕特別不一樣?!?br/>
下課,花園里,兩個男生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以前他瞄見我們就跑,現(xiàn)在鳥都不鳥我們,眼神特嚇人!”一個瘦子嘖嘖兩聲。
楚夕脫胎換骨似的,整個人邪魅俊俏地要命,舉手投足之間貴氣天成,不可逼視。
私下里有不少女生開始芳心暗許。
“胖哥,我們的計劃會不會敗露???”瘦子抓抓腦袋,“總感覺現(xiàn)在的楚夕,特嚇人。”
這兩人一直以捉弄楚夕為樂子,前段日子相出了個新奇玩法。
兩人發(fā)現(xiàn),尋常男生上廁所都大大咧咧,這楚夕上男廁總把門鎖地嚴嚴實實。
于是,他們仿佛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
將楚夕逼到男廁所,威脅楚夕,要么去強吻陸神、要么脫了他褲子游園。
結(jié)果楚夕竟然真的去強吻了陸神...
胖子煩躁地擺手:“怕啥,我們只是捉弄下他而已,誰知道他真的去強吻了陸神。”
胖子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那天楚夕抓住他衣領(lǐng)的場景。
那雙眼眸幽暗深沉,落進去,仿佛有刀光劍影血色漫漫。
至今,后背脊梁依然汗蹭蹭的,晚上都在做噩夢。
“嘿,兩位說什么悄悄話呢?”
一聲清脆的嗓音響起,傳入胖子兩人耳朵里。
赫然回頭,望見花園三米高的白色螺旋樓梯上,楚夕正饒有興致趴在欄桿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銀色小刀。
天藍、草綠、白色柵欄。
少年美好邪肆地如同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眼角微微上挑,盛滿淡笑的黑眸明媚如初,在圣華學(xué)院的春光風景里散開迷惑的光華。
明明是在笑著,胖子兩人忽的感覺有寒冷從地面涌入五臟六腑。
“楚、楚夕?你他媽在這里看什么?”瘦子吞吞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問。
這沒由來的害怕是怎么回事?
楚夕淺笑,將耳麥取下,手輕輕一扣欄桿,從三米高的樓梯穩(wěn)穩(wěn)落地。
她算是聽清楚了,原來的楚夕之所以去強吻陸左煜。
純粹是害怕女兒身被發(fā)現(xiàn)!
假小子被扒了褲子,豈不是藏匿的真相曝光?
“你、你你別過來,信不信我哥倆揍死你!”胖子和瘦子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
楚夕揉揉手腕:“張富貴、王松柏,這一年承蒙你們關(guān)照,爺自然要好好報答。”
“別過來,啊啊啊~”
“救命救命!我錯了!”
某年某月某日,圣華貴族學(xué)院花園里,傳來驚天動地的殺豬聲。
聲音之絕望嘶啞,情節(jié)之慘無人道,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那日,紈绔不羈的校董、國際巨星秋柱赫遠游回國,正在教導(dǎo)主任的陪同下參觀學(xué)校。
“這是什么聲音?”秋少頓下步子,妖冶美眸微微抬起,望向花園那邊。
教導(dǎo)主任尷尬一笑,搓搓手解釋:“興許是學(xué)生在打鬧呢,秋少,前面是校史館,我?guī)鷧⒂^參觀?!?br/>
這位妖媚美貌的秋少勾起紅唇,這圣華貴族學(xué)院,真是日新月異。
不知道這回,能碰見哪些有趣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