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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愛 第章天機示

    第48章天機示警

    “??!什么事情更為轟動!”馬上有人嚷道。

    這一下,楚楓和盤飛鳳也豎起了耳朵。

    “天機峰再次示警!”

    “什么?天機峰再一次示警?!這是怎么回事?它不是每十年示警一次么,怎會再次示警?”

    “沒錯,天機峰每十年示警一次,千載不變!本來今回它延遲一年才示警,已經(jīng)弄得風聲鶴唳了,如今不過事隔數(shù)日,竟然再次示警,這事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整個江湖都震動了!”

    “那天機峰又寫了什么警示?”有人迫不及待問。

    “只有六個字!”

    “什么字!”

    小書卻故意頓了一頓,眾人紛紛吵嚷道:“小姑娘快說,別賣關子!”

    “云夢現(xiàn),魔神出!”小書慢慢道。

    “云夢現(xiàn),魔神出?什么意思?”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自語道:“云夢現(xiàn),自然是指云夢澤出現(xiàn);但魔神出……莫非是指那姓楚的小子!”

    “怎么會!剛才小姑娘不是說那小子已經(jīng)死在云夢澤了!”

    小書道:“哎,我可沒親眼看到,說不定那小子真走出云夢澤,還在這岳陽樓上逍遙地品嘗著岳陽美食呢!”說著眼光有意無意掃了楚楓一眼。

    眾人哄的笑了起來,他們當然不會相信姓楚那小子走出云夢澤,還在這樓上逍遙地品嘗著岳陽美食。

    有人問道:“哎,小姑娘,聽說在震江堡被滅門前一天,姑蘇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一名南宮世家的本家子弟被兩名慕容家的本家子弟殺死了,這事怎樣了結?慕容和南宮有沒有火拼起來!”

    小書道:“要是他們兩家火拼起來,你們還能這么悠閑坐在這里把酒談歡么!”

    “那怎樣了結,南宮世家難道就不吭一聲?沒這般窩囊吧!”

    “告訴你們,慕容孤身親自去南宮世家請罪!”

    “啊?慕容可真是藝高人膽大!”

    “但你們知道南宮世家怎樣對付他么?”

    楚楓一聽,登時緊張起來,他可不想這個自己初入江湖第一位認識的朋友出事。盤飛鳳察覺楚楓神色古怪,連忙小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楚楓心不在焉答道,卻凝神聽著。

    “究竟南宮怎樣對付慕容,小姑娘別又賣關子,快說!”眾人吵嚷著。

    小書這才道:“南宮世家出動了南宮十八子弟,擺下九宮劍陣,對付慕容!”

    “???南宮十八子弟可是南宮世家最出色的本家子弟,劍法十分了得,還擺下劍陣,這下慕容豈非危險了?那究竟慕容怎樣了?”

    小書卻沒有馬上回答,慢悠悠取起一杯茶,嘗了嘗。

    這下不但眾人,連楚楓也急了,忍不住開口問:“小姑娘,慕容究竟怎樣了?”

    小書本來正要說的,一見開口問的是他,卻道:“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今天說書就到此為止,想知道就下回分解!”

    楚楓更急了,正要再問,盤飛鳳卻奇怪道:“臭小子,你緊張什么!慕容還不把南宮十八子弟放在眼里!”

    “但他們布了個什么九宮劍陣!”

    “嘿,就算布個十宮劍陣也奈何不了他!哎,你這般緊張干什么!”

    楚楓笑笑,還是不太安心,直看著小書等她作答。

    這時周圍的人也叫嚷起來:“小姑娘別老賣關子,不說出來,我們可不許你下樓!”

    “對,不說出來就不許下樓?!?br/>
    一時頗有點“群情洶涌”的味兒。

    小書見如此,乃道:“算了,就告訴你們。那南宮十八子弟把慕容圍在核心,但慕容舉手投足就閃了出來,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這時天機老人又插嘴道:“小書,人家南宮十八子弟是既沒有拔劍,又翹起了雙手,慕容才這么從容閃入閃出的!你別把南宮十八子弟說得不是一回事?!?br/>
    “爺爺,就算南宮十八子弟拔劍在手,慕容一樣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有食客道:“難怪年紀輕輕就擔任慕容世家家主,果然膽氣過人!”

    有人問:“南宮就這樣放慕容走?”

    小書說:“不放他走還能怎樣?難道真要出動整個南宮的人來圍殺慕容?南宮也不是傻冒,跟慕容世家鬧翻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楚楓這下總算放下心來,忖道:“難怪他沒有去江南鏢局賀壽,原來去了南宮世家請罪!想不到他還是慕容世家的家主,自己還問他是那一家的子弟呢!”想著臉上不由自嘲地笑了出來。

    盤飛鳳見楚楓忽然傻傻笑著,奇道:“你笑什么?”

    “沒……沒什么?”

    “哼!莫名其妙!”

    這時,“噔噔噔”傳來幾聲上樓梯的聲音,有兩個背插判官筆的漢子走了上樓,真是無巧不成書,正是黑白判官!

    他們上了樓,一眼就看到了楚楓,大吃一驚,即時抽出了鋒銳的判官筆!大喝一聲:“姓楚的,你還沒死?!”

    他們這樣一吼,倒是把樓上的食客嚇了一跳,一時都靜了下來。

    楚楓哈哈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在云夢澤游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好玩,又走了出來,真是讓兩位失望了!”

    黑白判官吃了莫沉光大虧,都把帳記在了楚楓頭上,如何不怒恨!“唰唰”兩下抽出判官筆,正要發(fā)作,剎眼又看到盤飛鳳竟坐在楚楓對面,又吃了一驚。

    “飛……飛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盤飛鳳不冷不熱道:“兩位判官,震江堡之事一場誤會,不是他所為!”

    黑白判官愕然道:“飛將軍,這可是你親耳所聽,親眼所見,怎會是誤會?”

    “是我聽錯了,看錯了!”

    “這怎么可能,飛將軍明明親口說……”

    “我說看錯了,就是看錯了,殺害震江堡一門的不是他!”盤飛鳳語氣有點不客氣了。

    “那飛將軍是看到了兇手?”黑白判官問。

    “沒有看到!”

    “既然沒有看到,飛將軍怎么肯定兇手不是他?飛將軍不要讓他騙了,這姓楚的狡猾異常,詭計……”

    “啪!”

    盤飛鳳一拍桌面,雙目一錚:“我說兇手不是他就不是他,你們最好在我槍鋒未出之前滾下樓去!”

    黑白判官臉色由黃轉紅,再由紅變青!眾目睽睽之下盤飛鳳實在不給面子,他們到底也算是江南武林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不過他們還是硬生生咽了,天山飛將軍實在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兩人用最惡毒的眼光狠狠掃了楚楓一眼,又盯了盤飛鳳一眼,一轉身,一聲不吭下樓去了。

    楚楓對盤飛鳳笑道:“你不用這么兇嘛。”

    “哼!這兩個欺善怕惡的家伙,竟敢在我面前撒野!我讓他們滾下樓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其實也難怪盤飛鳳如此惱怒,畢竟楚楓被天下人當成是滅門兇手,都是她一口造成的。

    楚楓又笑道:“要是上來的是莫沉光,你還敢不敢對他這般兇?”

    “哼,莫沉光又怎樣!他敢上來我照樣把他排云掌刺上十個八個洞!”

    話未說完,樓下傳來了“噠……噠……噠……噠”的腳步聲,走得不快,甚至有點慢,但楚楓馬上聽出上來的絕對是一位高手。

    “不會這么巧真是排云掌上來吧!”楚楓心中忖道。

    上來的果真是排云掌莫沉光!他依舊一臉陰沉,陰郁著雙眼。他也一眼看到了楚楓,陰郁的雙眼倏地起了變化,閃出了一絲殺機,隨即又看到了盤飛鳳,有點意外。

    他就站在樓梯口,沒有再進一步,但所有食客沒有一個敢發(fā)出聲音,樓上一片沉寂,只有“砰砰砰砰”的心跳聲,跟一下一下的呼吸聲。

    “想不到飛將軍竟然會跟一個滅門兇手在一起!”莫沉光終于開口了,語氣同樣陰沉。

    “我也想不到排云掌竟然曉得上岳陽樓品嘗岳陽美食!”盤飛鳳冷冷答道。

    兩人對望著,都沒有再作聲。

    越來越陰霾的沉寂,越來越暗晦的壓抑,有些食客開始覺得喉干舌燥,想拿杯茶來喝,雙手又完全似不受控制。

    莫沉光右手的衣袖忽然一下一下鼓動著,一下比一下鼓動;而盤飛鳳槍鋒上的金纓也一下一下飛揚著,一下比一下飛揚。

    就在沉寂壓抑到了極點,馬上就要爆發(fā)之時,小書忽然對著莫沉光一瞪眉,帶著稚脆的聲音道:“哎,你是不是來聽書的!要是來聽書,趕快找個位置坐下,你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礙著我說書!”

    眾人不禁暗暗為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姑娘捏一把汗!

    莫沉光皺了皺眉,總不能對一個不及十五、六歲的說書小姑娘出掌吧。

    “喂,我在說你呢,你究竟要不要聽書!”

    莫沉光還是沒有作聲,臉色更加陰郁。

    “喂,你怎不聲不響,我在說你呢?”小書還在不依不饒。

    莫沉光陰沉沉地看了楚楓一眼,然后轉身,慢慢下了樓。

    所有人都不自覺松了口氣,同時也大為驚異,想不到殺滅震江堡一門的兇手就坐在這樓上,而飛將軍就坐在他對面。

    小書幾步跳至楚楓前,上上下下端詳了一番,道:“原來是你這個傻小子,怎么臉上多了一道疤痕!看上去倒是順眼多了?!?br/>
    楚楓微微一笑,道:“那要不要我也在小姑娘臉上也留一條疤痕?”

    小書一驚,疾退一步,狠瞪了楚楓一眼,回到天機老人身邊,扯著老人胡子嗔道:“爺爺,那小子又欺負人家!爺爺,你要替我出口氣!”

    天機老人雙手護著胡子道:“是么,他怎樣欺負你啦?”

    “他要在我臉上留一道疤痕!”

    “那留了沒有?”

    “沒有?!?br/>
    “那還不算欺負,等他在你臉上留了疤痕,我再替你出氣?!?br/>
    “咦,爺爺,連你也欺負人家。”小書一邊嬌嗔著,一邊猛拽天機老人胡子。

    天機老人“哎喲,哎喲”連聲喊叫,道:“好小書,別那么用力,爺爺胡子要掉了,哎喲!”

    眾人見著這兩爺孫有趣,不禁哄笑起來。

    “看來今天又是一個晦氣的日子,”小書嗔氣道,“無端端又碰著這個傻小子,我們還是走,別占卜了,看著晦氣!”

    說著拉起爺爺就往樓下走,連食客賞銀都不要了。

    天機老人邊走邊道:“才出兇危,又遇劫機!時也!命也!”

    “什么才出兇危,又遇劫機?爺爺,你在咕嚕什么?”

    “呵呵,我剛才又偷偷給那小子占了一卦。”

    “?。磕秦赞o怎么說?”

    “呵呵,你不是說爺爺?shù)呢詻]多少準么?”

    “咦,爺爺,你快說,究竟那卦辭怎樣?”

    “卦辭怎樣都是那小子的事,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哼,我就是要知道這小子會受什么罪,爺爺你快告訴我。”

    “好好,別拽了,我告訴你就是,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