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讓你知道,奴隸永遠(yuǎn)都是奴隸,就算奧丁一族徹底滅亡,.一個對主人不忠誠的奴隸,是不可能得到信任的,卓雅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你的存在不再有意義。”
話音一落,手掌緩緩合攏,露娜微張著嘴荷荷發(fā)出微弱的聲音,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最后一句話。
呼嘯而過的山風(fēng)帶著暖意,可是露娜的身體卻逐漸冰冷。
輕輕提起失去了呼吸的尸體,雅迪公爵邁步向山下走去,腳步依然很穩(wěn)健,仿佛手中提著的并不是一個自己親手殺死的女人,而是一件精心包裹的精美禮品。
“卓雅小姐,我可以進(jìn)來嗎?”雅迪公爵平靜的問道,面對著漆黑的小木屋。
隔了一會,卓雅的聲音傳來:“公爵大人,請進(jìn)。”
木屋的門無風(fēng)自開,隨著房門的敞開,里面的燈光瞬間亮起,一個蒙著輕紗的女人跪坐在墊子上,直面著屋外的男人。
一步一步平緩的走進(jìn)去,輕輕把手中女人的尸體放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雅迪公爵的表情很嚴(yán)肅,嚴(yán)肅中帶著愧疚。
“卓雅,請原諒我的沖動,就在剛才我發(fā)現(xiàn)這個瓦爾基里背叛了您,我必須采取措施,在她通知白域人之前,消滅一切可能暴露你訊息的可能?!?br/>
雅迪公爵沉痛的說道,在一旁擺著一具失去了所有靈魂波動的身體,卓雅緩緩轉(zhuǎn)頭,眼神在那個熟悉的面孔上瞟過:“我知道了?!?br/>
“請一定要原諒我,我當(dāng)時別無選擇?!毖诺瞎舻膽B(tài)度很誠懇,焦急和悔恨溢于言表。
“我沒有介意,公爵大人?!弊垦诺幕卮鹬骸跋喾次疫€要感謝您的幫助,幫我找到了叛徒,否則這次回到雪原,我一樣不能夠安寧。”
“不客氣,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們是盟友,對嗎?”雅迪公爵長出了口氣,仿佛是因為得到了盟友的原諒而慶幸。
“卓雅,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你在未來中看見了什么?”
“未來……永遠(yuǎn)是未知的,我偶爾能夠窺見未來的門徑,但是卻不敢說一定會向著那個方向發(fā)展。”卓雅輕輕搖頭,然后認(rèn)真的說道:“未來需要創(chuàng)造,即使知道將來的道路,也必須通過努力才能達(dá)到。去東方吧,或許在那兒您能夠找到通往勝利的鑰匙,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雅迪公爵低頭靜靜的思索著,許久才又問道:“那個人?”
“白域人不是要求您去看一看嗎,何必還要多問?”卓雅反問道。
“可是我還是不確定,為什么白域人自己不派人前往東方?!?br/>
卓雅臉上浮起一絲微笑:“公爵大人,您的心里很清楚,夜華走了,他們失去了精神源頭,無法判斷是非?!?br/>
“好吧,我明白了,希望這一次的劫難能夠渡過,等到渡過這次劫難之后……”雅迪公爵的眼神變得炙熱無比,緊緊的盯著卓雅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夠不再回到雪原去,奧丁一族已經(jīng)不存在了,希望你能夠加入雅迪家族?!?br/>
“不可能,閣下?!弊垦泡p描淡寫的拒絕道:“奧丁一族是毀滅了,但卓雅是格歐菲茵,不能背叛我的種族?;蛟S等到白域人毀滅之后,最后一個奧丁族人也同時消失在這個世間,才是最合理的結(jié)局?!?br/>
雅迪公爵走出房門,忍不住回頭凝神觀望,小木屋的燈光已經(jīng)熄滅。那個讓他傾心的奧丁族女人再一次拒絕了他的試探,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將無法拒絕,卓雅!
雅迪公爵默默說道,等到我恢復(fù)了家族的榮光,你會看到的。會有那么一天,你將拜服在我身前,奉上代表處子貞操的腰帶。
卓雅靜靜的坐著,在漆黑的房間里,偶爾眨動的睫毛昭示著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平靜。又一個跟隨了自己三千年的瓦爾基里消亡了,即使她是一個叛徒,卓雅依舊不忍心看著她死去。三千年的時光里,三百名瓦爾基里只剩下六個,奧丁族人除了自己之外只剩下這六個。
卓雅很早就知道了露娜的背叛,從她三十年前醒來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發(fā)覺了。所以她把露娜派駐到瑞士,讓她在雅迪家族中生活,希望這樣可以讓她不再危害到其他族人,同時又能找到自己的新生,可惜最終她還是死了,死在無限的**之中。
那個人在做什么?
卓雅寂寞的想著,想著那個兩千年長久夢中時刻見到,熟悉又陌生的那個人,他是一個怎樣的人類,如何能夠打破殘缺的震動頻率鎖鏈,走到那種至高無上的地位?
卓雅不知道未來,她又深知未來,那是自己的歸屬,更是一種宿命。她愿意付出一切,只為了夢中的夢幻般的未來。
命運……
奧丁族最后一個格歐菲茵輕嘆,雙手捧起一團(tuán)虛無,虛無的手中忽然出現(xiàn)一團(tuán)光亮,柔和的流動著,慢慢變成一個身影,他代表著一種終結(jié),同樣也是一種新的開始。
陽光爬下窗臺的時候,時間已是正午了,王俊杰關(guān)上電腦,用力伸了一個懶腰。一個上午他都在查看著幾家連鎖賣場的資料,所有的歷史數(shù)據(jù)表明,中通東臨分公司在連鎖賣場這一塊真的很薄弱。
當(dāng)然,這也不能責(zé)怪從前的同事沒有做好工作,事實上連鎖賣場的工作本就很難做,沒有任何能夠制約對方的工具,怎么能夠打破僵局?
看了看表,王俊杰收拾一下資料,他約了邵璽中午一起吃飯,然后下午直接去上午選定的目標(biāo),東鄰省連鎖賣場做得最小的一家,擁有四家大型門店的實德電訊。
站起身背起包,意外迎來隔壁某位同事的笑臉,王俊杰微笑著回應(yīng)一下,快步向外走去。
有些事情傳遞的速度足以和光速媲美,不過一個上午,整個公司就傳遍了他開著一部豪華跑車來上班的事實,從此所有人對待他的態(tài)度瞬間發(fā)生了巨變,就連從前最瞧不起他的某些男同胞,都不再私下里鄙視這位褻瀆了他們心中女神的敗類。
好吧,或許還是對他有著種種不爽的,但起碼不可能是鄙視。因為敗類已經(jīng)不再是敗類,變成了低調(diào)的富二代。
“俊杰,出去吃飯??!”某位同事含笑打著招呼,王俊杰轉(zhuǎn)頭笑了笑,卻想不起這位的名字。
“出去吃飯?一起吧?”又有同樣準(zhǔn)備下樓吃飯的人問道,這幾位商務(wù)部的美女,王俊杰都認(rèn)識,但同樣無法把姓名和笑臉全部畫上等號。他實習(xí)的半年里都廝混在江城辦,二十樓的分公司極少上來,宅男習(xí)性的家伙,對遙遠(yuǎn)的分公司同事通常采用的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作風(fēng)。
“不巧中午約了人,下次我請你們?!蓖蹩〗芡瑢W(xué)微微緩了緩步伐,讓幾位美女先走出大門,這才跟了出去。這種從前每天都會發(fā)生的小事,讓幾位美女眼睛亮了又亮,可惜無論她們走得多慢,王俊杰同學(xué)都比她們更慢一步。
電梯和往日一樣擁擠,各式各樣的味道充斥在狹小的空間里,王俊杰看著墻壁上的廣告,感嘆著世事的無常。行政部的吳婷婷王俊杰自然是認(rèn)識的,這個永遠(yuǎn)穿著最得體的干練短發(fā)女子身上很香,這種香味王俊杰還是第一次這么清晰的聞到。
說來也奇怪,過去和這些本公司的美女們一起搭乘電梯,眾多美女就像是防狼一樣躲著自己,似乎和自己靠近就是犯罪的感覺。可是今天不一樣了,美女們雖不至于靠自己太近,但是卻放開了防備,在這么擁擠的空間,自己竟然成為了她們用來抵擋異性的高墻。
信任來得這么簡單,王俊杰能夠聽到背后美女們的竊竊私語,話題比敘利亞的戰(zhàn)爭形式還要多變,從木瓜到黃瓜再到LV包,偶爾還能感覺到有發(fā)梢拂過自己脖子的那一絲癢。
吳婷婷站在身前背對著自己,王俊杰的眼睛瞄過她的頭頂,吳婷婷很高,最多只比自己矮上三四公分。脖子很修長,衣領(lǐng)外露出的那一段白皙的頸脖很動人。兩人之間最多相隔十公分的距離,狹小的空間內(nèi)到處是說話聲,掩蓋了男人欣賞美景的肆無忌憚。
電梯一層層向下,終于抵達(dá)了大廳,當(dāng)里面最終只剩下最后一個人的時候,這部電梯才徐徐合攏向地下停車場運行。王俊杰抬頭看,能看見幾雙有意無意隔著逐漸合攏的電梯門回望過來的目光。
圍著自己的車走了兩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王俊杰一按鑰匙車門徐徐翻開。這是他每次上車前的必修功課,源自于皇室教育規(guī)范,只不過皇室中人有侍衛(wèi)代為檢查,而悲催的王俊杰同學(xué)只能靠自己。
這車子太張揚了……
王俊杰敲了敲方向盤,思索著開這種車來上班究竟算不算裝B的問題,想了那么幾秒鐘,他便放棄了這種無聊的行為,發(fā)動汽車順著通道向外駛?cè)ァ?br/>
張揚有張揚的壞處,但一樣有它的好處,現(xiàn)在不再會遭遇白眼,不就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