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結(jié)束,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急躁,老鄭向上級打了聲招呼就驅(qū)車趕往東州。
老鄭驅(qū)車來到公安局大樓找趙局長聊聊,順便讓他幫忙打聽一下林天龍的下落。
老趙家的老爺子曾經(jīng)是老鄭爺爺?shù)木l(wèi)員。
就在老鄭與趙局長聊天的時候,趙局長得到線報,一一被人綁架,跟一個叫林天龍的人在一起,并且得知陳局已經(jīng)過去了,一一有危險啊,陳局可是朱全友的鐵桿,怎么辦?我要是過去等于跟朱家撕破了臉。
就在趙局長著急的時候,“蹭”!老鄭站起。
“林天龍?二哥!一定是二哥,”老鄭太了解二哥的脾性了。
“趙哥,不用急,我一點會把一一安全帶回來的,放心吧。此時你不一露面,東州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一番”。
說完老鄭,也不管趙局長,打開車門疾馳而去奔向會所。
在路上通過老爺子調(diào)來了軍分區(qū)的特種分隊,這也就有了開頭的一幕。
“老三,你稍等,等我處理一下私事”。老鄭點頭應(yīng)允,叫出幾個士兵,而后將門一關(guān)。
林天龍緩緩走到眾警官跟前,看著臉色慌張的警官笑道,剛才承蒙你們的大意凜然,也該我替百姓大義凜然一次了。
門外的士兵只聽得一陣陣慘叫傳來,幾人吹著口哨看著天邊的飛鳥,一副我沒聽到我沒看到的樣子。
幾分鐘后,林天龍神色輕松的叼著狗尾巴草就仿佛破處了的老處男一般,和老鄭走出了房間。
就在這時,面色陰沉的陳局走了過來,擋住林天龍等人,他不檔不成啊,特么的別人都打倒了,就剩我一個,我特么怎么向市長交待?
陳局渾身顫顫悠悠看了一眼老鄧,問道:“部隊什么時候可以輕易的插手地方事務(wù)了?”
“你是?”老鄭問道。
“我是東州市某局副局長陳剛,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上校?!?br/>
“我們接到線報,說這里有間諜分子綁架軍隊首長的親屬,這個人是見義勇為的五好青年,我們要回去給予獎勵!這個解釋合理么”?
“陳局??!”
老鄭倆眼一抹黑胡謅。
別看這個陳剛大小也是個領(lǐng)導(dǎo),不過此時被老鄭的胡謅氣的嘴唇發(fā)紫,直哆嗦。
對老鄭來說,你市局,管不了我省軍區(qū)。
相對的,軍分區(qū)再牛逼,也不能插手地方事務(wù)。所以老鄭必須找個理由,太過張揚的話,影響也不好。
“請管好你的士兵?!笨戳丝创笤豪镎局膸资畟€兵哥,陳局面色陰沉的說道:“這件事我會向我的上級領(lǐng)導(dǎo)匯報的?!?br/>
“隨你?!崩相嚧鸬?,就是這么牛逼。
爺爺最高做到軍委首長,老爺子也是戰(zhàn)區(qū)司令員,老子英雄兒好漢,到了第三代老鄭年紀輕輕就是上校,這可不是家族的余蔭,而是老鄭上了多少次戰(zhàn)場出生入死得來的。
“就是特么不怕你“老鄭歪歪嘴說道。
“二哥,跟我回軍分區(qū)吧,老爺子正好也在軍分區(qū),他老人家可是很想念你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老爺子沒少數(shù)落我?!?br/>
“呵呵呵,準是你小子又闖禍了吧,找我當(dāng)擋箭牌?!?br/>
“不去,我怕老爺子踢我,”想起老爺子嚴厲和苛刻,林天龍就不寒而粟。
老爺子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還擊戰(zhàn),軍紀相當(dāng)嚴謹,對部下是既關(guān)心又嚴厲。
在部隊老鄧沒少被老爺子罰,老爺子罰人可有一招既不體罰也不打罵,就是讓你面壁反省。那比體罰還要痛苦。
“我可不去,”林天龍面帶驚悚道。
“二哥,這次我可沒闖禍,也不知道老爺子怎么回事,竟然給我說了門親事,讓我去相親,都什么年代了還帶父母包辦婚姻的?”
老鄭不滿的說道?!岸?,主要是讓你幫我開導(dǎo)開導(dǎo)老爺子,老爺子多喜歡你啊,比對我都親?!?br/>
“去、去去少特么拍馬屁,老子挨踢的時候怎么不說喜歡我啊,不去?。 ?br/>
“二哥,這會你可得幫幫我??!誰知道那丫頭長什么樣,萬一是個大恐龍...
就在二人,商討著如何逃避相親時,老鄭的電話響起。
“呈健,一一怎么樣?還好吧?”
“哦!趙叔!一一沒事,一會就送他回家。”
“對了,呈建一會送一一回家的時候,把你身邊的年輕人也一起帶來吧。直接到歐陽家來,一會我和大哥一起過去?!?br/>
原來是趙局長擔(dān)心一一的安危,打來的電話。
“二哥,走吧,不用找理由啦,一會趙叔會跟老爺子解釋的。
趙叔真是及時雨,把我解救于危難之中??!”老鄧興高采烈的說道。
“額?我去不好吧,”林天龍有點擔(dān)憂道。
他知道一一家是東州市有名的名門望族,何況一一的大舅舅還是東州的父母官,還有一個是局長,身居要職,跟咱這小老百姓有什么好嘮的?
而且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勢,看來都是沖著趙家和歐陽家族來的。
算啦,去看看也無妨,看看咱這父母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官?欲讓對手這樣除掉他。
就在林天龍深思的時候,只見歐陽一一,過來抱著林天龍的胳膊,一邊撒嬌一邊無意的用胸脯蹭著林天龍的胳膊道:哥哥你就去嘛,好不好?”
“額!好、好吧”,林天龍老臉通紅的回道。
真是越來越控制不住心性了,唉!
老鄭安排好其他兵哥返回軍分區(qū)。一起和林天龍來到歐陽家。
歐陽家住在東州東城,這里住著東州大部分的富賈官宦。
車輛進入歐陽家的別墅區(qū),只見幽靜的山林中一套歐式別墅映入眼簾。坐西南,朝東北,也就是風(fēng)水中的坐金鑾、納盤龍、珍寶塔、聚寶盆,是靠山高硬、前景開闊、位子顯赫、廣納財源、永保安康的寶地?。?br/>
這里環(huán)境優(yōu)雅、綠樹成蔭,一進入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舒適感。
三人無話,進入歐陽家的別墅大廳,只見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身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與一位略顯疲憊的中年人和穿著警服的男人低聲細語的聊著什么,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好像二十多歲的少婦喝著咖啡,顯得是那么的優(yōu)雅華貴。
想必這就是一一的父母和兩位舅舅吧!
自林天龍等人進門,歐陽家的人都沒有打招呼,眾人還是低聲細語的交談,甚至連抬頭看一眼林天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