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雪族議事廳中。“雪夜,你身為族長,卻不知危險的將你兒子身上的封印撕裂,你難道不知道,在他還沒完全掌控那股力量時是很危險的,有可能滅族??!”
站起來說話的是雪族大長老,而他身后,有一群都是對雪郁傷含有厭惡之情的人,總是拿他身體內的被封印的力量說事。
“我知道,但小傷是我的兒子,他將來有可能成為雪族的繼承人,他不可能將雪族怎么樣的?!毖┮拱戳税窗l(fā)疼的額頭,緩聲說道。
“萬一哪天他再被那股力量控制了,再次傷害了我們的族人怎么辦?”開口的是雪族的二長老,同樣與大長老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人。
“別忘了我現在的力量,我現在也是一個達到皇階級別的斗者,要是雪郁傷再次狂化,我會想辦法阻止他的。”
“一個皇階斗者很了不起嗎?要不是你是前任族長的長子,恐怕你早就被逐出家門了?!贝箝L老低聲自語道。
“可是......”
“好了,沒有可是了,會議到此結束,現在也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雪夜最終還是忍受不了一群人的嘮叨了,只好用族長的身份下了逐客令。
“哼,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和那妖女結婚,要不是先族長非常疼你的話?!贝箝L老臨走時,對著雪夜說道:“要不然也不會生出這樣一個妖子。”
“最好給我把嘴巴放干凈點,大長老?!毖┮挂埠敛皇救醯幕負舻馈!拔也辉试S你們說幻和小傷的壞話!”雪夜以冰冷的眼神盯著大長老。
“哼!”
··········
這是一片無邊的草原,我的身體平躺在松軟的草坪上,感覺身體非常的輕,就像懸空著一樣。
“夜也真是的,明知道孩子體內封印不能亂動,還要去破壞封印,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死在自己兒子手里了,不過話說回來,他的體內的血脈之力要比我想象的要強。”
我醒過來時,一個女人坐在我的身邊,她很美麗,暗紅色的長發(fā)到腰部,擁有著妖艷的身材,對于我這種流氓來說是最有吸引力的了,但她卻擁有一雙和我一樣的眼睛,血紅色的眼睛。
但這是我第一次面對一個近在咫尺的美婦沒啥想法,因為我能給她身上找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你醒啦,我還以為你還要多睡一會兒呢!”女子那動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半睜著眼睛注視著她。
“這是哪?”我想挪動一下身體,但不知為何全身上下都特別的疼,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噬我的身體。
“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會痛如萬蟻噬體?!蹦桥酉蛭姨嵝训?。我咬牙強忍著這股疼痛,汗水打濕了我身上的所有衣物。
“你剛才被激活,剛開始是有點疼,但忍忍就好了?!迸佑H切的摸著我的白發(fā),“你和他還真像呢!”她嘴里嘀咕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所以我也只能厚著臉皮問了:
“和誰很像?”
“恩”那女子沉思了一會“你以后會知道的,我現在不告訴你?!?br/>
我感覺好像被耍了,但因為身體疼痛的原因,我沒大大咧咧的開口罵人,但想了想,我還不知道這個女的是誰,所以我又問道:“那麻煩你告訴我你是誰,我跟你有關系嗎?這里是哪里?”
“你不知道我是誰?”女子好像很驚訝的樣子,對你很快恢復了原樣“看來那些老不死的沒把我的事情告訴你啊,也對,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你不好?!?br/>
“額,什么意思?”我是徹底的被搞昏了,尼瑪,耍我很好玩嗎?
“意思是你以后就會知道的。”額,我無語了。
當我和她的談話結束后,世界好像變得寧靜了,除了微風從我頭頂頭頂吹過,我和她的頭發(fā)隨風飄動著。
“你還得在這多休息一會,剛才我給你吃了一些藥,你的身體應該很快就會恢復正常?!蔽衣犞?,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父親過的還好嗎?”她這一句把我給嚇到了,“能問一下你和我父親是什么關系。
“也沒什么關系啦,只是好多年沒見到他了,問一下而已?!迸幽樜⒓t著。
“哦?!蔽倚χ嗣亲印案赣H現在很好,只是有時有點悶悶不樂?!?br/>
“唉!我猜也是?!迸佑悬c沉默,“他現在是幾階斗者了,還是九星皇階嗎?”
聽完她的話,我表示很驚訝“你是怎么知道的?”
“唉,看來他一直破不了那個瓶頸啊。”女子又突然哀嘆道。
“什么意思?”我要抓狂了。
女子笑著看著我,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頰“你以后就知道了?!?br/>
我早猜到是這個回答,也沒說什么了,身體平躺在草原上,頭枕在女子的膝上,感受著身上的疼痛的減弱,享受著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香味,時間猶如凍結了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的顏色還是那樣的蔚藍,我身上的疼痛完全的消失了,女子笑著將我扶起來,兩雙同樣的血紅色的眼睛對視著。
“你該回去了?!迸拥恼f道。
“啊,什么?”我驚訝的問道。
“我說你該回去了?!碑斘疫€沒將她的話聽明白,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
............
“??!”
雪郁傷驚叫了一聲,起身回顧著四周,他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寢室房間里,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就像是一場奇怪的夢。
“小傷,你醒來了。”雪夜站在雪郁傷的床頭邊。
雪郁傷理了理繚亂的白發(fā),干笑著說道:“父親,我睡了多久?”
雪夜摸了摸下顎的胡須“不長,三天而已?!?br/>
額,三天。
“小傷啊,現在你的斗氣也激活了,我打算為你找一位很霸氣的導師?!?br/>
“導師?”
“嗯,有了導師,以后你就得跟他去外修煉了?!睂τ谘┮箒碚f,在怎么的一個天才,必須要通過歷練才能成大器,不然總在家族的呵護下,成為一個溫室里的花朵,就是浪費。
雪夜看著發(fā)呆的雪郁傷,頓了頓笑著說:“看來你的精神還不是很好啊,在休息會兒吧?!?br/>
其實雪郁傷不是精神不好,而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夢境,使雪郁傷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哦對了,你的導師住在蜀山山腳,明早起來我還要但你去見他?!毖┮棺邥r留下了一句話。
“蜀山?!碑斞┯魝剡^神來時,回味著這個他并不陌生的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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