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契想了想,遲疑地說:“當年鐵錚忽然被一陣白刀襲擊,便人首分離。是你搞的鬼吧?”
我白他一眼,“我搞什么鬼,那便是我的秘密法寶?!?br/>
白契問:“你那秘密法寶,能神不知鬼不覺割人脖子?”
“嗯?!蔽荫娉值攸c頭。
白契倒吸口氣,趕緊捂著脖子:“這么厲害?果真是秘密法寶?!?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不過這法寶卻是有一項最大的缺點,那便是請它出山的話,需要抽空我體內一半念力。對手實力越強,被抽的念力越多。剛才對付乾風,幾乎把我體內念力抽空。差點兒就暴露了。
白契又問我這秘密法寶的來歷。
我抿了抿唇,說:“陸壓道人你知道吧?”
白契目光一疑,“略有耳聞,是鴻蒙道君最小的弟子。但至少已有三十萬年不曾出現(xiàn)過了?!边t疑地問我,“怎么,陸壓道人還在這世上?”
我點頭:“他便是送我斬仙飛刀的人?!标憠旱廊吮M管不出名,但在天界的輩份,絕對是最高的,比盤古五世孫的東貨大帝還要高上兩分。乾風這些上神,在他面前也還要孫輩禮呢。
“斬仙飛刀便是陸壓道人送我的禮物?!?br/>
白契羨慕不已:“你是怎么與陸壓道人認識的呢?”
“說來也是巧合?!蔽一貞浟水斈昱c陸壓道人認識的經(jīng)過,也頗覺戲劇性。
“我投胎為鳳無雙后,曾經(jīng)化身為鳳凰,去地仙界的昆侖仙山玩,原想著,能否碰運氣找些罕見的天材地寶。后來飛累了,便尋了一處溫泉洗澡,便遇上了陸壓道人。我還是玄天時,便曾見過陸壓道人兩回,多少知道他的脾性。我裝著不認識他,與他交談頗久。一來二回也就熟了,后來才知道,自從天魔大戰(zhàn)過后,他便舍了鴻蒙神山,一個人呆在昆侖深山,深居簡出。我是他這些年來唯一認識的女神仙,漸漸便也熟悉了。從他那兒順來了不少好寶貝。這斬仙飛刀是我磨了他許久才送我的。”
白契說:“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極其厲害,神出鬼沒,專斬元神,完全是元神的克星,防不勝防啊。”
我取笑他:“怎么,你也見識過斬仙飛刀的厲害?”
他摸了摸鼻子,訕訕地道:“差點就著道了。”
我還要繼續(xù)追問,不過好像頂了他的自尊心,吭哧了半天,居然直接轉移話題:“你這一招可真是妙。龍澤與乾風才剛勾結到一起,又讓你給破壞了。”
我挑眉看著他。
白契解釋:“將乾故意誤導乾風,說維光是他所殺。乾風肯定會恨將乾入骨,不殺之不足以泄憤。而將乾卻是玉燁所扮,但乾風本人并不知道,他只會把滿腔怒火發(fā)泄到真正的將乾頭上。而將乾又是龍澤的人……”
我雙眼一亮:“咱們是不是可以把將乾就是龍澤的仙仆的消息偷偷遞給乾風呢?”
白契盯著我。
“怎么不說話?我這個主意應該不錯嘛。”我朝他招招手。
白契回過神來,哈哈大笑:“真有你的,一肚子詭計,真真是信手拈來。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說到此處,他又微微皺眉,“只是要如何告訴乾風呢?”
我們大眼瞪小眼,半天都沒理出個頭緒。主要是忌憚乾風的實力,都是敬而遠之,不敢靠得太近。生怕這老東西一時抽風,一巴掌拍過來,躲都沒地方躲去。
也虧得這回我擁有斬仙飛刀,不然就是用盡我一切壓箱底絕技,也是休想逃出乾風的手掌心的。
白契也有自知之明,從來不靠近乾風三百米之內。
正當我們冥思苦想奸計時,神識忽然起了波動。
我忽地起身,這是外頭出了緊急事務由仙娥捏碎傳命符之故。顧不得其他,飛出密室。
一只黑色雨燕如箭矢般沖向山上,大叫著:“翼君,大事不好了。西海告東海岸線上,居然出現(xiàn)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玄冥神君。其中一個被一個陌生的老道人打成了重傷?!?br/>
我直覺認為不可能,因為坤海已突破到太乙金仙中期境界,在仙界想來也沒什么更厲害的對手了。另外,坤海修習的術法是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對手越強大,反饋回來的念力就越強。突坡太乙金仙后的坤海,不說太乙金仙,就是副天尊也休想占到便宜。
兩個一模一樣的坤海,會不會是坤海施展的分身術?
只見雨燕焦急的語氣和神情不似作假,我定了定心神,冷靜地問:“玄冥神君傷得很重嗎?”
“很重,很重……”雨弱連續(xù)重復了數(shù)遍,又急忙地說:“穿白衣的玄冥神君就與那老道人打起來啦,翼君趕緊過去制止吧,我怕玄冥神君吃虧?!?br/>
我說:“你這丫頭到底在說什么呀,我聽得越發(fā)糊涂了。”
雨燕恢復人形,就成一個身形修長,骨架纖細的小美人,她一張臉因焦急而變得通紅,她一邊跺腳一邊大聲說:“唉呀,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了。就是剛開始的時候,那個老道士追著身穿黑衣的玄冥神君打,黑衣的玄冥神君不敵,被打成了重傷。那老道士還想趕盡殺絕,可沒想到,又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白衣玄冥神君,這個玄冥神君比之前那個玄冥神君更加厲害,與那老道人打得昏天地暗,但我仍是發(fā)覺那老道人似乎更勝一籌,我怕玄冥神君吃虧。因此趕緊趕回來,請翼君和蛇君出馬,助玄冥神君一臂之力?!?br/>
我越聽越糊涂了,怎么可能會有兩個玄冥神君呢?
這時,白契急忙從后頭趕了過來,疾聲問雨燕:“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玄冥神君?”
雨燕狠狠點頭:“奴婢視力好得很呢,雖比不上九重天的千里眼,但也不差了。”
白契臉色微變:“他們在哪?快帶我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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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瘋了,中午熱,脫了下衣裳,下午腦袋就鈍鈍地痛,另外一更遲些更新,請原諒
今天大家敗家肯定敗得很快樂吧?我都還沒去敗呢?手又在癢了,只是看看賬戶里可憐的兩位數(shù),只好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