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空嗎?一起去吃頓飯。姜彬轉(zhuǎn)頭望著童彤。
當(dāng)然,姜大少請客,沒空也得有空。童彤俏皮一笑,對姜彬眨了眨眼。以前在學(xué)校讀書時,姜彬的家境還很不錯,所以被童彤戲稱為大少。
走吧走吧,正好我也餓了。姜小漁拉著哥哥的胳膊,一副‘我餓壞了’的可憐模樣。
豬小戒站在一邊,幽怨地看著姜小漁,摸了摸圓滾滾的的大肚皮,怪對方搶了自己的臺詞。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姜彬拿出手機放在耳邊,手機中傳來何蕊芙的聲音:姜彬,事情辦完了嗎?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吧。
辦完了,要不……你過來找我吧,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姜彬感覺自己有些頭疼,不知道童彤和何蕊芙見面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雖然他和兩個女孩之間的關(guān)系,比白紙還要純潔……
因為悍馬被牛大力開走了,何蕊芙只能打車過來,名流水苑離這邊并不算太遠(yuǎn),只有幾分鐘的車程。
何蕊芙從出租車內(nèi)下來,看到姜彬身邊的兩個女孩子,神se一愣,那個拉住姜彬胳膊的女孩,相貌看起來和他有些相似,應(yīng)該是他的妹妹。不過旁邊那個身穿jing服的女子,看起來好像和姜彬很熟悉,那個女子長相有些冷艷,再加上身穿著jing服,看起來別有一番魅力,她有些jing惕地看著對方。
童彤看到出租車內(nèi)走出的俏麗女子,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意外的神se,那個女子皮膚白的像瓷娃娃一般,一張瓜子臉配上一雙丹鳳眼,看起來俏麗中帶著幾分嫵媚,而且對方的衣著搭配非常有品味。雖然那個女子極力掩飾,但是童彤還是觀察到,對方每次望向姜彬時,神se都顯得有些不自然,她是誰?和姜彬什么關(guān)系?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升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兩個各有風(fēng)情的俏麗女子,互相打量著對方,目光在虛空中交匯,濺起一道無形的火花。
吧嗒!豬小戒手中的可樂落在地上,咕嚕嚕地滾到了一邊,他看了看何蕊芙,又瞄了瞄童彤,賤兮兮一笑,低聲嘟咕道:好重的殺氣!姜小哥慘了。
姜彬,這位是你妹妹吧?長得好漂亮啊,一定是藝大的?;ā:稳镘叫τ刈吡诉^來,看著姜小漁說道。
小漁,這位何姐姐應(yīng)該是你學(xué)姐。姜彬想妹妹介紹道。
姜小漁很乖巧的上去叫了聲學(xué)姐,她趁眾人不注意,回頭對姜彬眨了眨眼,做了個鬼臉,心中非常佩服老哥的神經(jīng)實在是夠粗大。
何蕊芙不動聲se地瞥了童彤一眼,拉著姜小漁走到一邊,不停地稱贊對方,搞的姜小漁都有些不好意思。
童彤抱著雙臂,斜靠在jing車上,不置可否地看著眼前一幕,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不時用眼角掃一下姜彬。
一滴汗珠從姜彬額頭流下,說起來今天的天氣應(yīng)該算是非常涼爽,但是他還是有一種站在烈ri下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一聲,說道:小芙,這是我初中同學(xué)童彤,童彤,這是何蕊芙,目前……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你好,童jing官看起來英姿颯爽,應(yīng)該是jing隊的jing英吧?何蕊芙不咸不淡地打了個招呼,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她這句話可不簡單,包含了幾個意思,剛才她夸對方英姿颯爽,停在男人的耳朵中,會有一種對方是男人婆的印象,后面說對方是jing隊的jing英,更給別人一種童彤是工作狂的印象。
男人婆加工作狂?沒想到平時柔柔弱弱的何蕊芙,自認(rèn)為遇到威脅時,言語是如此犀利。
我算哪門子jing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上班族。我倒是最羨慕何小姐這樣白手起家,開創(chuàng)自己事業(yè)的女xing。童彤地反擊同樣很犀利,身為一名jing察,她自然善于從細(xì)節(jié)中捕捉關(guān)鍵。何蕊芙一聲名牌服飾,皮膚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家境不錯的千金大小姐,她稱贊對方是白手起家的女強人,實際上在諷刺對方是個坐享其成的富二代。
這個……我們先去吃飯吧?姜彬滿頭大汗地站在一邊,他感覺自己的腦仁有些痛。
是啊,兩位姐姐,我們先去吃飯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姜小漁是個心思玲瓏的小姑娘,看到哥哥的窘境,她跳了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故意摸了摸小肚子,做出一副‘我很餓’的樣子。
走吧走吧,我知道學(xué)校前面有一家海鮮城,聽同學(xué)說里面廚師手藝很好,要是再晚一會可就沒位置了。姜小漁說完,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還不忘回頭對眾人招招手。
豬小戒眉飛se舞地站在一邊,他覺得兩個小姑娘說話含沙she影,在言語上較量起來實在是太犀利了,和她們一比,自己平ri里的嘴炮就顯得很幼稚,看來想把嘴炮這門藝術(shù)發(fā)展到高深境界,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眾人跟在姜小漁身后向前行去,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同,姜彬滿臉尷尬的神se,不時傻笑幾聲,何蕊芙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神se,不時出言試探童彤,試圖了解姜彬和對方以前的事情,童彤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實則防守的滴水不漏,讓對方一無所獲。
豬小戒則是一副好學(xué)生的模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何蕊芙和童彤身上,拿出十二分的jing力,全力分析和學(xué)習(xí)她們言語上的jing華所在。
跟在最后面的牛大力,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在總結(jié)中午和豬小戒餐桌上那一戰(zhàn)的得失,腦中回放著每一次勝利或失敗的細(xì)節(jié),他已經(jīng)把與豬小戒同桌吃飯這種事情,上升到了斗爭的高度。
姜小漁在前面蹦蹦跳跳,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其實她心中頗為佩服老哥,本來她害怕因為自己學(xué)費,拖累了哥哥的終身大事,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懷中不同心思的眾人,一路走到海鮮城,這里生意確實不錯,大廳內(nèi)幾乎看不到空位。
還有沒有位置?最好是包間。姜彬向走過來的大堂經(jīng)理問道。
還剩一個包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要是再晚一會可就沒位置了。大堂經(jīng)理是個三十來歲的女xing,皮膚保養(yǎng)的很好,她笑盈盈的向眾人說道。
為了不影響眾人的食yu,能安安靜靜的享受美味,豬小戒和牛大力兩個吃貨,照例單獨開了一桌。
豬小戒坐在椅子上,看到對面牛大力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正如姜小漁說的,這家海鮮城廚師的手藝確實不錯,不過坐在兩個美女之間,姜彬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覺,兩個美女之間夾槍帶棒的言語,實在是讓他有種如坐針毯的感覺,倒是很少來這種地方的姜小漁,吃的津津有味。
姜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海鮮城的,他腦中一片渾渾噩噩,心中不停的感慨,都說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鴨子,在他看來兩個女人加起來絕對要比一千只鴨子恐怖。
姜彬木愣愣地打開悍馬后門,坐了進去,甚至連童彤和妹妹向自己告別,他都忘了回應(yīng)。
一餐晚飯,并不是只有姜彬受到了刺激,豬小戒同樣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敗了,而且敗得那么慘,滿滿一桌子的海鮮,他僅僅只撈了個螃蟹腿,這種結(jié)局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牛大力高高昂著頭,如打了勝仗歸來的將軍,以有心對無心,他這次大獲全勝,一張肚子吃了個滾圓,他一臉得意地看著神情沮喪的豬小戒,似乎在說:小樣兒,哥以前是讓著你。
回到名流水苑,姜彬上了樓,便將自己關(guān)進書房,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直到現(xiàn)在他腦中還嗡嗡作響。
姜彬,早點休息,我們明天還要去公司。何蕊芙敲了敲門,高聲說道。
姜彬回應(yīng)了對方一聲,枕著雙手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墻頂發(fā)呆。
姜彬,還記得殿靈給你的太初古令嗎?我覺得你現(xiàn)在實力足夠了,可以去參加試煉。在他腦中盤膝打坐的迷你小熊突然說道。
試煉?不需要再準(zhǔn)備一下嗎?姜彬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想要休息一下。
那個本來就是最低級的太初古令,只能參加最簡單的試煉,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至少有九層的把握通過試煉。迷你小熊語氣有些急促,如果對方得到的試煉獎品中,有恢復(fù)肉身的東西,他就不用每天呆在對方身體內(nèi)了。
怎么參加?姜彬覺得找件事情,調(diào)解下心情也很不錯,便向?qū)Ψ絾柕馈?br/>
你拿出太初古令,直接用神識探進去就知道了。迷你小熊介紹道。
姜彬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太初古令,小小的令牌晶瑩剔透,安靜地躺在他掌心,他分出一縷神識,探出令牌中。
一道彩光閃過,姜彬從床上消失了,靜寂的書房中,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單人床。
四周的喧嘩聲如海嘯,姜彬睜開眼打量四周,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圓形的場地內(nèi),四周是類似于古羅馬斗獸場的環(huán)形建筑,如海浪般的喧囂聲,從四周的看臺上傳來。
小熊,這里是什么地方?姜彬在心中問道,看臺上的人影模糊不清,似乎外面籠罩了一層光罩,讓人看不清里面的真實面孔。
青銅競技場。迷你小熊說道。
看臺上那些都是什么人?姜彬很不習(xí)慣這種被別人當(dāng)猴子圍觀的感覺。
那些人都是修真聯(lián)盟各大世家的人,地球上的那些修煉家族和他們一比,之間的差距相當(dāng)于貧農(nóng)和土豪。迷你小熊解釋道。
不是說太初古令很稀少嗎,那些人都是怎么進來的?姜彬心中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