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乃勛,如果我們順利出去,我能請幾天假嗎?”向當當輕聲問。
裴乃勛歪頭看向她,微笑:“可以。想家了?”
“嗯。有點?!?br/>
在這陌生的深山古樹下,向當當還真有了些思鄉(xiāng)之情。
裴乃勛伸臂將她攬入懷中,下巴磨磨她的頭,溫聲:“我陪你一起去?!?br/>
“???”向當當猛然轉(zhuǎn)頭,與他面對面。
裴乃勛笑容不變:“我說過,我們交往是以結(jié)婚為前提。早晚要見各自家長,晚不如早?!?br/>
“可是,我們……”向當當糾結(jié)。
“我們,不是一直很順利嗎?怎么,你想變心?”裴乃勛還開玩笑。
向當當搖頭:“不是呀。是太早了點。你沒發(fā)現(xiàn),一般人都是交往三個月至半年才會想著見家長嗎?等感情穩(wěn)當,再說其他的?!?br/>
“我們沒穩(wěn)定嗎?”
“不是不穩(wěn)定,是……”向當當想說彼此并不太了解。
裴乃勛想了想:“我大哥大嫂是交往一個月訂婚,二哥是三天。我們兩加起來,也快半個月了吧?”
“三天?”向當當下巴一掉。
裴乃勛臉上浮起戲笑:“嗯,二哥跟二嫂是青梅竹馬。確定彼此心意用了三天?!?br/>
“去?!毕虍敭斎滩蛔〈匪恕?br/>
裴乃勛執(zhí)起她的手:“當當,我陪你一起見你父母?!?br/>
“呃?”向當當還在猶豫。
裴乃勛換個話題:“那你先陪我去見我爸媽?!?br/>
“不要吧?”向當當苦著臉。
“二選一?!?br/>
“好吧好吧。我答應帶你去見我父母。不過,你有空嗎?”
“有?!迸崮藙谉o聲笑了笑:“我會安排?!?br/>
“好吧,隨你。”
裴乃勛握著她的手,甚覺欣慰。
逆境中有人陪著度過難關(guān),這感覺真好。
尤其還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不是女同事。某種甜蜜的滋味無聲無息的在心底蔓延。
兩人相依靜默片刻。向當當小聲問:“戰(zhàn)神盔甲到底有幾幅呀?”
“頭,軀干,四肢,總共六副。”
“如今已知出土幾副?”
微一沉吟,裴乃勛在她耳邊小聲:“三副。有一副在京城保密處。”
向當當揚眉,沒有大驚小怪。
“一副在獨眼龍手里,另一副據(jù)說已出土,但下落不明。據(jù)查,很可能在某個強權(quán)者私人收藏著?!?br/>
“呀,獨眼龍沒找到?”
裴乃勛嘴角一勾:“此人的能耐不亞于獨眼龍。且保護的極為周密。想盜走,極難?!?br/>
“那官方……”
裴乃勛手指按壓下她的嘴唇,輕聲:“先由他收著,等湊齊了,再說?!?br/>
“狡猾?!毕虍敭斴p輕笑了笑。
戰(zhàn)神盔甲還沒找齊。那么已經(jīng)出土重見天日的由強權(quán)著保存著,安全又隱密,何樂而不為呢?反正官方緊盯著不出其他差錯就行了。
裴乃勛磨挲下她的臉,小聲:“這個秘密,事務所只有我知道?,F(xiàn)在多了一個你。”
“放心,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我信?!?br/>
“對了,如果事情順利,蝙蝠洞那副,算是第四副?”
“是的?!?br/>
向當當皺眉:“怎么保存呢?”
裴乃勛也在思索。
“最主要的是,半途中獨眼龍會不會來搶?”
“他知道了,是肯定會搶的。”
“那怎么辦?”向當當憂心忡忡。
裴乃勛看向帳篷外。
“咦,有了。”向當當雙手一擊掌。
“說說看?”裴乃勛鼓勵道。
向當當勾著他的脖子,笑的奸詐:“眠山二老?!?br/>
“他們?”裴乃勛不反感向當當跟他親昵,還很受用的盯著她看。
“對呀。龍血果今年成熟是吧?又將是千年成熟期對吧?他們干熬在這山里很無趣吧?而且我看他們好像心思也很活泛,并不太愿意終年待在這里。如果我們能說服他們幫忙,豈不一舉兩得。”
“有道理”裴乃勛緩緩點頭贊同。
向當當又小聲:“這個地方,能尋找過來的人估計是沒有了,那他們守在這里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出山及時行樂?!?br/>
“不是奉了師尊的命令嗎?”
“師尊的話要聽,可龍血果千年才熟,他們出去轉(zhuǎn)幾年,漫漫歲月中也只是瞬間一息,不值一提?!?br/>
裴乃勛點頭:“行,明天試試看能不能說服他們?!?br/>
兩人頭挨頭小聲說話,以為別人聽不到。
誰知,帳篷外有個聲音:“哈,我們聽到了?!?br/>
向當當嚇一跳,忙:“誰?”
帳篷外出現(xiàn)眠山二老的影子,張牙舞爪道:“哈哈,我們都聽到了?!?br/>
“前輩,你們還干聽墻腳的勾當?。俊毕虍敭斂嘈Σ坏?。
“切,你們說話那么大聲,我們不想聽,是被風送過來的?!倍线€狡辯。
“我們大聲?你們也太會胡扯了吧?”向當當對他們說瞎話的本事那是相當無語。
二老嘿嘿:“已經(jīng)很大聲了。本來我們是打算聽聽那片草叢中兩只蚯蚓在說什么,正好風把你們說話聲送過來,就順便聽聽嘍?!?br/>
向當當眼珠一瞪:“聽蚯蚓說話?前輩,你不是在說笑話吧?”
“絕對不是。呶,你們帳篷內(nèi)有兩只金龜子,看到?jīng)]有,正在竊竊私語呢?!?br/>
金龜子?
怎么會在帳篷里?帳篷是有一層鋪墊的。帳篷門口邊緣,沒有覆蓋到,壓扁的草莖兩只小小金龜子交團在一起。
竟然兩人說的悄悄話不再是悄悄話,還讓當事人聽了去。那就攤牌吧!
裴乃勛牽著向當當出帳篷,對眠山二老:“前輩,竟然你們都聽見了。晚輩也不防直說。請問,你們有想過出山嗎?”
“想過。”
“我們再來談一個交易吧?”
眠山二老之一歪躺在地上,翹著二朗腿搖呀搖的,說:“我們來去自如,出山輕而易舉。你們拿什么條件交易?”
裴乃勛淡然笑:“縱然你們神通廣大,但當今世界早就跟你們認識的那個世界完全不同了。就如走迷宮,如果不是運氣太好,就很需要一個導游領(lǐng)著,不然,寸步難行。”
這個比方很淺顯易懂。
眠山二老又聽他講過現(xiàn)在的外面世界那是發(fā)生了翻到覆地的變化。他們這樣的古板隱世高人,只怕很難混的如魚得水。
“算你說的有道理?!倍现槐銌枺骸澳銈儤芬獬渥鑫覀兊牡膶в巍D俏覀円鍪裁礊榻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