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了,繼續(xù)走,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再停車?!眲⒐芗沂疽?,一臉嚴(yán)肅。
司機應(yīng)了一聲,準(zhǔn)備發(fā)動引擎,卻沒想到試了好幾下竟然發(fā)動不起來。
“又怎么回事?”劉管家隱隱覺得不妙。
“好像壞了,要打開前蓋看看。”那司機也是一頭霧水,自言自語道,“奇怪,這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br/>
劉管家見那司機檢查的時候撓著頭,一副哪兒哪兒都不懂的樣子,他覺得他們不能在這路上停留太久,便下車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小姐,絕對不能下車?!?br/>
余沐恩訥訥的點頭,她其實對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很恐懼,自然是不敢下車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香味,漸漸地,就昏迷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她腦子很沉重,剛睜開眼睛的前幾秒大腦是空白的,直到她看清楚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才慌亂的坐起來。
這里是一間很陌生的臥室,四周的裝修都很漂亮,余沐恩剛開始覺得是自己被綁架了,后來想想又覺得不像。
難道……是陸辰修把她帶到了陸家?
余沐恩想到這里突然就覺得輕松了好多,她下了床準(zhǔn)備去開門,結(jié)果沒想到門被鎖了起來。
余沐恩擰眉,不相信,又多拉了幾次門把手,可是依舊打不開。
她的大腦神經(jīng)突然緊繃,心中漸漸騰出壓抑和恐懼,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在車?yán)锫劦揭还上阄毒突杳粤耍?br/>
為什么醒來后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被余沐恩緊緊握住的門把手突然動了一下,余沐恩像是觸電一般本能的縮回手,下意識的就屏住呼吸藏在門后。
門被打開,有個中年男人拄著拐杖慢騰騰的走進來,余沐恩通過縫隙看到了他的背影,莫名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中年男人看到房間里沒有人,突然意識到什么,猛一回頭!
余沐恩在縫隙中和他對視,心臟驟停!竟然是白啟華!
她渾身顫栗,腦子里不斷地有個聲音告訴她現(xiàn)在立刻馬上跑出去!
余沐恩臉上煞白,不管不顧的趁著白啟華還沒有靠近她,拼了命的往外跑。
就在她剛剛跑到樓層的拐角處時,硬生生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她因為慣性的原因被撞的往后退了好幾步,一個踉蹌直接坐在了地上。
余沐恩鼻尖一酸,眼淚霎時間模糊了雙眼,好——痛!
“你這是要去哪兒?”陸梓然被她撞的胸口也有些痛,但是被她狼狽的模樣逗笑了。
余沐恩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她突然想起上次來英國時,陸梓然對她做的事情,她對他是討厭至極的。
陸梓然的眼神從余沐恩身上挪開,往她身后看去,“你這個女兒長的可不是一般的好看?!?br/>
余沐恩回頭,看到白啟華正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走過來。
她想起陸辰修說過,白啟華和陸梓然合伙做軍火生意,可是……可是他們抓她來做什么?
白啟華慢條斯理的問道:“會開完了?”
“是啊,這個會開的我迫不及待的要離開,就差直接宣布陸辰修成功接掌大權(quán)了?!标戣魅徽f到陸辰修滿臉的恨意。
余沐恩第一反應(yīng)是陸辰修應(yīng)該沒有受傷,她是被騙了。
“放心,路還長著?!卑讍⑷A雙眼一瞇,走到余沐恩身邊,準(zhǔn)備把她扶起來。
余沐恩就像看見鬼一樣不斷地往后縮,然后自己硬憋著眼淚扶著墻站起來,她緊緊貼著墻壁,兩面夾擊,根本沒法跑出去。
“你就這么怕我?”白啟華看著她的模樣就想起往事,當(dāng)年他是那樣喜歡余家千金,可是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后來他們各自結(jié)了婚,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他一直都對余家千金念念不忘,卻沒想到她竟然給他留了種,而且,長得還那么漂亮,換誰誰會不喜歡?
余沐恩緊閉上自己的嘴,一聲不吭。
“小女孩,害怕很正常?!标戣魅唤釉挘凹藿o我以后,會長大的?!?br/>
余沐恩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剛才說什么?
“以后我們就是自家人了,你可別忘了你的承諾。”陸梓然對余沐恩是有興趣,可是也僅限于她是陸辰修的女人,他最在意的是和白啟華的約定。
“你是我的女婿,我當(dāng)然會扶你上位。”白啟華好像在說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只是白啟華現(xiàn)在唯一有些擔(dān)心的是,他這個被陸辰修當(dāng)做棋子的女兒,真的能達(dá)到用來威脅陸辰修的程度嗎?
“那就好。”陸梓然來了興趣,就好像故意說給余沐恩聽的,“今天會議上那些老不死的說了,后天就讓陸辰修和阮千宜舉行訂婚儀式,到時候我就帶著這丫頭去參加吧?!?br/>
陸梓然眼底劃過奸笑,最大的計劃就是訂婚儀式上。
余沐恩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她完全不相信陸辰修要和阮千宜訂婚了!
陸辰修為什么根本就沒跟她透露過半個字……
“你騙人!”余沐恩死死咬住啊下嘴唇,眼前這兩個男人肯定在打什么壞主意,在余沐恩的認(rèn)知里,白啟華被陸辰修搞垮,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報復(fù)!
“怎么,他沒和你說嗎?”陸梓然上前一步,捏住余沐恩的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他沒告訴你沒關(guān)系,我們明天就訂婚,比他早一天,這樣你就能名正言順的跟著我去參加他的訂婚儀式了?!?br/>
“今晚我住這兒了?!标戣魅煌蝗槐挥嚆宥鞴慈嘶昶堑捻芋@艷到了,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不行,你們還沒結(jié)婚。”白啟華直接否定,他帶著父親的那種威嚴(yán),語氣強硬。
“你那個年代都可以未婚先搞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到我這兒就不行了?”陸梓然不怕他,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合作關(guān)系,等計劃達(dá)成,陸梓然大權(quán)在握,白啟華這個落水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白啟華深深的看了一眼嚇的有些哆嗦的余沐恩,漸漸撇過臉去,罷了,反正都是要結(jié)婚的。
然后他拄著拐杖一瘸一瘸的走了,只留下了陸梓然和余沐恩兩個人。
余沐恩像是看魔鬼一樣看著他,內(nèi)心的懼怕和排斥是騙不了人的,可是越是這樣,陸梓然就越有征服欲。
“你怕什么?”陸梓然一把將她拉到自己面前,“陸辰修那個冷漠無趣的性子能讓你幸福嗎?不如乖乖的跟了我,我的性格可比他好多了?!?br/>
“至少——”陸梓然突然將她橫著抱起,一臉壞笑,“我比他有情趣?!眆l”jzwx123”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