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靖帶著不足一千的北疆軍終于到達了通泰城之下,望著空蕩蕩的城墻之上,大笑出來:“哈哈哈哈,東玄小兒,想不到你們也有今天?!?br/>
“將軍,如今這通泰城過分安靜,會不會有詐?”一旁馬上的北疆軍師有些擔(dān)心,上前提醒道。
“會有何詐?估計就連君玹都已經(jīng)中了我的離魂散不死不活的了,還能有什么詐?”尉遲靖冷哼一聲,拔劍道:“今日我尉遲靖就要為我戰(zhàn)死的大哥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身后的士兵放聲吶喊,一想到馬上就要一雪前恥,心中不禁熱血澎湃。
“攻城!”在尉遲靖的一聲令下,一千士兵浩浩蕩蕩地沖向了通泰城的城門,因為無人反抗,城門很快就倒在了北疆士兵的腳下。..cop>“殺!”士兵們拔劍進入通泰城,卻發(fā)現(xiàn)通泰城內(nèi)根本就見不到人影。
“吁……”尉遲靖勒馬停住腳步,觀察著四周,空曠的街道之中看不到一個百姓的影子,詭異的寂靜,使得尉遲靖心下升起了不祥的預(yù)感。
“有些不對勁,將軍?!避妿熢俅紊锨疤嵝?。
尉遲聯(lián)沉默著觀察著四周,突然他眼尖地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一閃而過的人影,這才連忙下令:“退出去,快撤!”
后面的士兵剛一轉(zhuǎn)頭,便撞見了堵在城門口的君玹等人。..cop>君玹一身銀甲,坐在一匹棗紅色的駿馬之上,他身后的是東玄的幾千大軍,如黑云一般。
他冷冷地望著眼前滿臉驚慌的士兵,開口:“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多停留些時日?!?br/>
“君……君玹!”比較靠前的北疆士兵看清眼前的人之后紛紛后退。
尉遲靖望見不受控制涌過來的士兵,大怒:“退什么退!誰再退一步,軍法處置!”
“弓箭手準(zhǔn)備!”一聲命令,周圍的屋頂之上迅速出現(xiàn)了一群手持弓箭的東玄士兵。
尉遲靖驚慌轉(zhuǎn)頭,入眼的便是站在城墻之上的白芍。
白芍同樣的一身銀甲,她手中的一只弓箭已經(jīng)拉開,瞄準(zhǔn)的是……
尉遲靖眼睜睜地看著那箭矢劃破空氣,射向他來,來不及多說一句什么,一支利箭便正中他眉心。
鮮血從傷處緩緩流下,流入他的雙眼。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城墻上的少年,然后墜到馬下,失去了氣息。
“放箭!”
白芍一聲令下,箭矢如雨一般射向地面。
底下的北疆士兵根本無處可逃。
有的妄想從城門逃出去,卻被君玹等人堵在了城門口。
“殺?!本t的聲音低沉磁性,在這些北疆的士兵耳中卻如來自地獄的死亡之音,無論他們怎么掙扎,都逃不了,躲不掉。
這一日,北疆的一千大軍被圍堵在東玄通泰城中軍覆沒,城中尸體堆積如山,東玄大軍清理了三天三夜都沒有將這鮮血清理干凈。
白芍軍功顯著,被君玹提拔為募兵副將。
然而行軍卻沒有結(jié)束,在君玹的帶領(lǐng)下,東玄大軍一鼓作氣又拿下北疆的幾座城池,到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只剩下一座廣陵城還未攻下。
已近年關(guān),君玹也并不著急攻城,而是將士兵安頓下來,打算先過個年再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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