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春他們談好后,姜念徑直去了縣城衙門。
因為朱縣令被擼掉了官職,縣城的人臉色都輕松了許多,真的大家提起朱縣令都是咬牙切齒的。
朱縣令自從來到長陽縣后就喜歡隔三差五宴請商人做客,其目的無非就是要錢,要錢就算了。平日還做總霸王餐,吃了還不忘帶走一些。偶爾還會色瞇瞇的盯著家里的姑娘們,讓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好在是被擼掉了,所以大家都輕快了,有的人看見姜念還會拱一下手?!案话簿@事是你辦的吧?”
姜念說不是。
“富安君你不說我們也知道的?!鄙倘死习鍌兌际且桓蔽叶叶谋砬?,他們都知道當初朱縣令想坑姜念的事情,但姜念性子倔,從來沒讓那個朱縣令討過便宜,最后還猛打了朱縣令的臉,他們想想都覺得痛快!
姜念笑了笑,知道解釋也沒用,也就沒有再解釋,道了一聲又是便先去了縣衙的牙行。
牙行的人還是之前的那個管事,不過他現在也是焦頭爛額的,如今姐夫被擼了。雖然不會牽連姐姐和家里的侄子,但是長陽縣也是待不下去了,他們全都得回戶籍地去。
如今能帶走的都要帶走,帶不走的全部折算成銀錢,但都是大宗買賣,一時間沒辦法脫手。家里的事情也是亂糟糟的一堆,他現在真的是怨恨死姐夫了!
等姜念去到牙行里,管事頓時眼睛放亮,大主顧來了!
“姜夫人您來了?!?br/>
姜念詫異的看著管事,他家親戚都被擼掉了,他怎么還笑得出來?而且外面的人都以為是她干的。這管事卻對著她笑開了花,有詐?
姜念覺得很滲人,“你還好吧?”
管事說還好,其實姐姐和姐夫關系一直不好。一堆雞毛事兒,雖然靠著姐夫能撈錢,但是他更親近姐姐一些,所以姐夫被人擼掉也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縣衙的人都有內部消息的,知道不是姜念干的,所以也不會遷怒?!敖蛉速I什么?”
姜念沒有廢話,直接開口:“我剛才青州回來。聽說你們要搬走,我想過來看看你們這里的土地是否售賣?”
“有。有,有?!惫苁铝⒓磳⒛壳笆稚系奈宸萏锴f拿了出來,“現在小田莊都賣掉了,現在還有五個大田莊,你看看?!?br/>
第一份田莊在縣城城郊,姜念進城時都會經過,一共一千畝,良田居多。價值三千五百兩。
第二份田莊離姜念的大田莊不遠,走路可能盞茶的功夫,在河流上游的地方,一共三千五百畝。價值六千兩。
第三份田莊是在往青州方向走,莫約半個時辰的距離,一共兩千畝,良田和荒地參半,不臨河,四千兩。
另外兩份在也是往青州的方向,這第三處田莊離得不遠,分別都是二千五百畝和三千畝,因為不臨河,所以價格在五千兩左右。
姜念看著價格,心想難怪小田莊都賣掉了,畢竟這個價格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下的。
姜念算了算手中的現銀,莫約有一萬兩,倒是可以買下幾處田莊,但是她又不是冤大頭,而且管事他們應該著急脫手,所以她肯定要砍砍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