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去毒
“我就說嘛,丐幫幫主哪那么容易死了,都是丁香那丫頭,沒事兒亂嚇唬人……”
堆坐在地上,蘇青木沒好氣的開口,“老爺子您要是再快點(diǎn)兒我就不用這么辛苦了!”語氣說不出的哀怨,蘇青木一臉的血跡,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此時可沒有一丁點(diǎn)兒的美感。
“東家您這是怎么了,哎呦呦,可了不得,這是破相了……”黃連那張娃娃臉突然冒出來,一下子擠到藥典和蘇青木中間,看著蘇青木那張可怖的小臉,一臉的痛惜。
“笨蛋,一點(diǎn)兒眼力都沒有,沒看到那是那小子的血啊。”冷哼一聲,藥典隨手把徒弟推到一邊,蹲下身抓住零一的脈腕,“小子,命挺大??!”
“藥典師傅謬贊了。”抬頭,似笑非笑看了藥典一眼,零一眸子里一抹凌厲的目光一閃而逝。
在蘇青木面前乖巧,不等于他什么時候都是順從的,蘇青木是他的主子,藥典這人可跟他沒什么大關(guān)系,說起來,這人還是那個便宜師傅的師兄,他永遠(yuǎn)無法忘記,那個師傅可是差點(diǎn)兒要了他小命的人。
對于藥典,他自然欠缺好感。
“別高興的太早,那毒也不輕,再加上伱之前身體的余毒,小子,伱這條小命啊……”嘿嘿冷笑了兩聲,果然見到零一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藥典滿意的捋著胡子。
剛剛洗漱好的蘇青木進(jìn)門就聽到這樣駭人的一句話,急忙上前看了零一一眼,現(xiàn)他臉色十分難看。
“零一伱好好休息?!闭诡佉恍?,可惜這笑容有些牽強(qiáng),蘇青木拉了一把一臉詭異笑容的藥典,伸手把他拉到一邊,“藥老,零一怎樣?”
藥典深深的看了一眼蘇青木,眸子里有幾分好奇?!皷|家怎么這么在意那小子?”語氣怪異,上上下下把蘇青木打量一遭,表玩味。
蘇青木頓住,“零一是我的家人啊,我當(dāng)然在意?!表樋诨亓艘痪洌K青木自己不覺得什么,這聲音略高,那邊床上一直支著耳朵偷聽的零一卻是瞬間笑了。
“家人?”嘴中喃喃。藥典表莫測。
“是啊,這蘇宅就是我的家,這里面的人都是我的家人?!碧K青木說的理所當(dāng)然,的確。瑞香、蘇瑾這些人,她都是當(dāng)成家人來待的。
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藥典似乎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沒懂。
“藥老,零一的毒到底怎么樣?”蘇青木知曉零一之前就中毒的事實(shí),剛剛聽那話頭,似乎零一再次中毒可能更嚴(yán)重,由不得她不慎重,蘇青木甚至做好了要去太醫(yī)院找太醫(yī)的準(zhǔn)備。就是不知道面前這人和太醫(yī)比到底哪個更厲害些。
“放心吧,那個混小子,死不了。”轉(zhuǎn)身坐到桌子邊,藥典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表訕訕,似乎有些不滿。
蘇青木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追著老人的身后不死心的開口?!笆裁唇兴啦涣?,剛剛您不是還說……”
“我說什么了?”放下毛筆,藥典笑的詭異。
“剛剛您不是說/……”蘇青木突然住了嘴,是啊,老人之前似乎也沒說什么。
突然想明白老人這是故意嚇唬零一,蘇青木也不揭穿他,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醒了一禮,“嘿嘿。謝謝藥老?!?br/>
“丫頭,謝我什么?”一臉怪笑著抬頭,藥典瞥了蘇青木一眼,隨即又低頭繼續(xù)寫藥方。
“自然是謝您該謝的,嘿嘿?!睂W(xué)著老人的模樣奸笑兩聲,蘇青木也是一臉詭異。
“哼?!崩浜吡艘宦暋K幍渫蝗豢拷K青木,壓低了聲音道:“那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他那毒下的頗重,不過好在沒吸收多少,不過和他本身的毒倒是相克,那小子的病會好的快些……”
“真的?”驚訝的叫了一聲,對上老人警告的目光,蘇青木突然住嘴,給了零一一個安慰的眼神,蘇青木拉著藥典,一老一少兩人鬼鬼祟祟出了房間。
零一靠在床上,本來有些忐忑的心更是提了起來。
醫(yī)者不自醫(yī),何況他這半吊子水準(zhǔn)的毒醫(yī)。
黃連似乎沒有看到這邊緊張的氣氛,坐在瑞香的床邊正忙著噓寒問暖。
不一會兒,丁香端著一碗藥走了進(jìn)來,零一立馬揚(yáng)起頭期冀的望著。
“喏,吃藥了?!倍∠阋幌虿幌捕啵樕弦彩菦]有多余的表。
顫抖著手接過藥碗,左肩的藥效開始揮,痛的零一幾次差點(diǎn)端不穩(wěn)藥碗。
丁香蹙眉,一把躲過藥碗,拿起勺子小心的喂藥。
一碗藥喝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零一心里氣悶,有些想問問自己的況。
“呃……丁香,主子呢?”
“在書房?!?br/>
“在書房做什么?”小心翼翼的開口,零一突然現(xiàn),丁香似乎不大高興。
抬眸,冷冷的看了零一一眼,“伱說在書房能做什么?”
“呃……”被丁香噎了一下,零一訕訕的閉嘴。
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零一眼前一陣陣黑,抬手摸了一下額頭,零一迷茫的望著丁香,眼前的丁香似乎一下子變得飄渺起來。
“伱……伱給我……下……下藥了……”昏迷之前,零一似乎看到黃連那張娃娃臉上滿是幸災(zāi)樂禍。
“喂,零一,零一……”輕輕推了推,床上的人兒沒有一丁點(diǎn)兒反應(yīng),蘇青木一臉古怪,“藥老,他沒事嗎?”
“沒事?”藥典冷笑,“怎么可能沒事?他中了我新制的藥,怎么也得昏迷兩天?!钡靡獾淖旖巧下N,讓這小子平日里總是臭著一張臉,這次終于整到他了。
“呃……”蘇青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有些擔(dān)憂的開口,“會不會對這有影響?”伸手指了一下腦子,雖然知道藥典不是壞人,但總覺得老頭那笑容過于詭異。
“放心,死不了?!睆澭话褤破鸹杷南袼镭i一樣的零一,藥典起身把人抱了出去。
亦步亦趨的跟著。直到藥典把人放在床上,示意黃連開始扒衣服,蘇青木才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
“那個……藥老,我還有事,瑞香和零一可就交給您老照顧了?!?br/>
“放心吧,死不了!”
蘇青木嘴角抽搐,擺擺手,招呼丁香快速跑開了。
“嘿嘿。伱小子落到我手上,看我怎么折磨伱!”房間里,黃連的奸笑聲和藥典如出一轍,蘇青木主仆二人對視一眼。逃也似的快速離開了。
“主子?”丁香突然停住腳步,有些擔(dān)憂的望了一眼后院。
“放心,藥典師傅只是給零一去毒?!迸c其說是在安慰丁香,不如說是在安慰自己,蘇青木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那處房間,總覺得藥典這一次主動要求幫零一盡快去毒似乎沒按好心。
搖搖頭,甩脫這些有的沒的。
左右人都是自己人,藥典總不能害零一吧。
蘇青木不知道,就在她前腳剛出了院子。后腳藥典就拿過一個小瓷瓶在零一鼻孔晃了幾晃。
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睜眼就是藥典那張詭異的笑臉,零一戒備的盯著對方,下意識的后退一下。
這一退不要緊,猛然現(xiàn),自己竟然赤身**躺在床上,更有甚者。居然四肢大張被綁在床上。
猛然想到什么,零一臉色變得慘白。
“黃連,把窗簾都放下。”
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零一這才現(xiàn),房間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點(diǎn)起了許多蠟燭。
“伱……伱要做什么?”
目中所及根本沒有主子的身影,零一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冷眼盯著藥典,“伱到底把主子怎么樣了?”
“嘿嘿……”怪異著腔調(diào)奸笑兩聲,抬高蠟燭在臉旁晃悠。那張老臉被燭火映照的一明一暗甚是恐怖,“小子,伱還是先管好伱自己吧……”
陰森森的笑了一下,藥典抬手,狀似無意的在零一光、裸的上身摸了兩把。
床上,零一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層雞皮疙瘩布滿了身體。
目光怨毒的盯著藥典,零一緊咬牙關(guān)。
根本不在乎零一怨毒的目光,藥典走開,也不知道從哪里鼓搗出一個小瓶子,遞到零一的嘴邊。
“來,把這個喝了?!?br/>
躺在床上不吭聲,零一眸子冰冷的望著藥典。
“嘿嘿……”故意陰森森一笑,藥典突然冷哼了一聲,“我的手段伱該知道,伱不喝,我自然會想辦法讓伱那主子喝?!笔謩傄崎_,不料床上的人脖子一抬,一瓶藥液瞬間光了。
“我的……”心疼的嚎叫一聲,剛剛開口,猛的想起什么,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立馬住嘴,“哼,小子,讓伱喝,一會兒有伱受的……”
零一已經(jīng)顧不得再去用眼光凌遲藥典了,肚腹里一陣熱流亂竄,不到片刻的功夫,整個身體熱的像是被放在蒸籠上。
骨頭縫里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鉆出來一般,像是無數(shù)小蟲子在骨頭上啃著,那種酸麻的疼痛讓他恨不得暈過去,偏偏意識清醒異常。
“哼……”
悶哼一聲,嘴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塞進(jìn)來一團(tuán)破布,零一的意識瞬間趨近于模糊。
“挺住了,不然伱家小主子可就救不了伱了……”
意識漸漸趨于黑暗之時,一道冷哼在耳邊響起,嘴角咧出一抹弧度,“原來,又是主子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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