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連續(xù)幾次石門被暴力襲擊的聲音在青石鋪就的通道里響的是那么刺耳,然而對作為事情挑起者的兩人一鬼毫無影響。
“哈哈哈...帝兄,看來最近的新婚燕爾讓你修為倒退了??!這尋常的云石門,以你的修為破之不難吧!”
“哼..羅亮,你如果想來場,回到天牢我自當奉陪,這里可不是說風涼話的地方?!?br/>
“帝兄可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難道你沒感覺打開這石門的方式不對,如果這真是一個老鬼呆的地方,以他們活過的漫長歲月,怎會如此輕易的讓外人打開。陰帥,我看你似乎有話要說,如今共進退的情況下,你還是不要隱瞞的好?!?br/>
羅亮的話語讓本來準備秀一波的帝磊心里當然不爽,毫無建功惹得他人笑話,這讓裝逼失敗的人情何以堪。羅亮聽到帝磊語氣不善,那里還不知道剛才說錯話語,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外族。認識到自己讓好友難堪,連忙解釋一番,然后將矛頭指向了埋頭畫圈圈的陰奎。
“兩位少族長見諒,不是本帥不說,而是關于先輩建陰宅突破自身的說法,我也是聽族里前輩所說。至于真實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清楚?。 ?br/>
被點名的陰奎此時怎能說實話,有些時候故意表現太多,在別人的眼里絕不是好事,難得糊涂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一樣的相當實用。尤其是在眼前兩位把面皮看的比情義還重公子哥眼里,失了面皮絕對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陰死。
“陰帥何必謙虛,你們同為鬼族,有些習性怎么也會傳承下來吧。你大可放心,如果真的事關你們鬼族隱秘,我們絕不外傳。你可知道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現在已經沒了退路,過不了這石門誰也無法離開這里。你要知道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有些過激或者不愉快的事發(fā)生也是正常的,你說是不陰帥?!?br/>
如此陰陽怪氣包含威脅的話語從瞇著眼睛的帝磊口中說出,已經讓陰奎感到強烈的危機感。他從二人突然改變的站立地點知道如果不透露出點什么,兩人絕對會對他立馬動手。他也做過生靈,自然知道天下有些陰狠歹毒的功法,比如說搜魂術,以他現在的靈魂體鬼修狀態(tài)被一搜,連做白癡的可能都沒有,絕對實打實的魂飛魄散。
“兩位少族長,我只能說試試,至于成不成我真不知道。在我族古籍里面記載,如果想要進入別人的陰宅,那只有一個辦法,獻祭,獻出靈魂之祭。這樣做的用意便是想要結交對方,如果對方同意便會打開石門,熱情的歡迎你的到來。兩位少族長你們看,這是聚魂石,我現在收集的所有靈魂印片全在這里,就是不知先輩接不接受?!?br/>
“盡人事聽天命,你就按照你說的方式去做吧,至于能否成功就看結果了。如果此事行不通,我們再想辦法?!?br/>
嗚嗚嗚...
陰奎迫于無奈將聚魂石里面的靈魂逼出時,原本平靜的青石通道里面突尤的刮起了陰風,這是鬼族賜予靈魂的恩賜,因為靈魂只有通過陰風的洗禮,靈魂才能正式轉化成為鬼族的一員,從此陰陽兩隔,生靈再也不會復還,除非通過輪回珠轉世。但那時的生靈已經再也無法記得前世之事,這便是鴻鈞定下的天道規(guī)則。
當然鬼族也可以通過修為進化,得到天庭的冊封成為天界的一員,這樣你就可以接受任務自由的穿梭三界輪回,去往你曾經生活的地方。當然這種幾率實在是太小了,先不說你能不能修到那一步,就算你千辛萬苦做到那一步,但那需要累積的歲月實在是太久了。久到等你回去時已經早已物是人非。
沖出聚魂石的靈魂被陰風圈起,還未等到陰風洗禮,便異變突生。原本沒有一絲反應的石門,顯出了只有一張嘴巴的鬼臉,臉型缺了四官,自然不知道鬼臉面容。鬼嘴微微張開只是一吸,陰風連同沖出的靈魂便快速的被吸進嘴里。
嗚嗡嗡...
當通道內被陰奎獻祭而出的所有靈魂被鬼嘴吸收以后,石門在一陣沉重聲中打開,露出門后幽暗的空間。
“哼...”
看著有效被打開的石門,陰奎沒有等到兩位少族長的滿意表示。帝磊丟下一個哼字后,掃了他一眼走進了石門打開的空間里。羅亮見狀假意的對陰奎報以歉意的一笑,然后緊隨帝磊身后走了進去。然而他們沒注意到陰奎有些發(fā)呆表情里面充滿著一絲疑惑,這絲疑惑很快被他隱藏起來。在二人走進石門的時候,他的右手鬼爪悄無聲息的扔出一塊聚魂石,在聚魂石脫離他鬼爪的時候,原本有些蒼白的臉更加蒼白,只是在石壁上淡紅的光芒映照下沒那么明顯。
“兩位少族長還請等等我,這陰宅的主人還沒出現呢,我們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去,可能會引起對方的不爽,我們要不要...”
“你不愿跟來就算了,哼...”
石門后傳來帝磊有些憤怒的聲音,陰奎只得埋下鬼首道了聲就來,便快步的緊隨二人身后走進了石門后的空間。
——
“咦...真是怪了事了,怎么又回到這里!”
高華看著眼前通道上自己做的記號,驚訝的疑惑道。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走回原點了,原本他以為在輪回殿后應該是另一座殿堂,誰知卻是一條玉石鋪設的道路,這道路沒什么特別之處,只是一條獨路通往未知的地方。然而當他走上這條玉道才知道無能他怎么走,最后眼前還是玉道,而他卻又回到了原點。他也試圖退回輪回殿,但當他轉身尋找時才發(fā)現,身后那里還有來路,玉道還是玉道,身后的依舊是一條如他走過一樣的玉道。
“我這不是走的是圓圈吧?這什么大殿的主人,不會這么無聊,就修個圓圈給我玩,當我成驢耍呢!這樣下去也不行,我可沒有多余的時間在這里轉圈圈??蛇@里毫無陣法的跡象出現,還是我陣法水平太低,沒能看的分曉?”
閉上眼睛,高華開始回想陣法五篇,沒有辦法他也不想繼續(xù)轉圈圈作無用功,只能寄托是自己陣法水平太低,沒能看出此處的蹊蹺之處。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實在不行他就招出弒神劍向下或者向上挖,看看有沒有破壞此處構造。找到其他路程的辦法,但他又怕一挖引起此處的其它事件發(fā)生,只得按部就班的來。
在高華準備研究陣法五篇,突破陣法之道,助他離開此地時,在冥悌說的地獄之地。巫古和冥悌身染黑血站在了一處突出的祭壇上。二人一路行來不時被從深淵爬出的神秘物種襲擊,在他們成功擊殺掉一只后,通過對尸首的分析,冥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真的身在地獄了。因為被他們殺死的物種,正是古籍里面記載的邪惡鉗蜈。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讓兩個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少族長心里一緊。觸蜈神可是他們祖宗輩的,以他們現在的修為,遇上了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除非對方看在他們祖宗的份上饒他們一馬。但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他們想不想遇上,而是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摸黑向前走了。他們也試圖使用家族的傳送方法離開,可惜當他們拿出傳送卷軸時才發(fā)現,無法激發(fā)上面的陣法,顯然此處的空間已經完全屏蔽了傳送的可能。
硬著頭皮向前走的二人,最開始因為忌諱觸蜈神怪罪他們殺害他的同族,所以盡量的將它們擊落深淵了事,然而隨著他們的前進,越來越多的邪惡鉗蜈從深淵里爬出向他們進行襲擊,兩人疲于奔命,最后無奈下只得痛下殺手,沒辦法他們要是還是留手,等待他們的將是被潮水般涌來的邪惡鉗蜈淹沒,那時就是他們的死亡之時。
兩人不知殺了多少邪惡鉗蜈,直到他們手上的半仙器和全身被黑血染滿,走上了現在的祭壇,身后的邪惡鉗蜈才如潮水般退去,似乎它們不要命的襲擊他倆,就是為了將他們逼上這座祭壇。
“好累,想不到以我現在巫身的狀態(tài)都有點吃不消,冥兄你還好吧。”
“死不了,好在我們家族也是出身于陰暗之地,對這些陰暗晦氣還能抵抗。就是不知這祭壇是做什么,希望不是祭祀觸蜈神的,如果他出現,就憑我倆殺死他的這么多同族,以他瑕疵必報、翻臉無情的性格,我們老祖在這都不會好使,他可是連鴻鈞都敢反叛的主?!?br/>
嘀嗒嘀嗒....
液體滴落地面的聲音傳來,讓兩人本就緊繃的身體更加一緊。
“冥兄,你快看身上染的邪惡鉗蜈的血液,它們是否活過來了,怎么會如生命一樣自行滑落在地上?!?br/>
巫古驚奇的話語剛落,兩人所在的地方異變突起。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隨著他倆人身上邪惡鉗蜈的血液滑落,凹凸不平的地面猶如有著槽縫般將滑落的血液收集,積少成多然后如水流般向中心地帶的一個圓孔流去,隨著圓孔收集的血液越來越多,當圓孔被灌滿時,多出的血液開始向其他方向的槽縫溢出。最后當他們二人身上再也沒有一滴邪惡鉗蜈的血液時,地面上泛起了光芒,隨著光芒越來越亮組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后便映入黑暗的虛空,在半空形成了一個同樣圖案光芒。
“不好,巫兄,我們快走,這是祭祀陣法被激活了?!?br/>
其實不用冥悌說,作為巫族少族長,陣法被激活的方式他還是見識過的,只是他們已經走不動了,因為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將他們鎖定了,這股力量他們知道,這是仙人之上才有。
“吾的子民,何事召喚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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