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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繼父把我開苞 吉祥把自己看到的情況

    吉祥把自己看到的情況和荊無艷講述了一遍,并且結合自己的夢中所見,斷定這一定是天魔旗的手筆。

    “天魔旗既然是你們神主傳下來的,那在地球上,會不會有很多位旗主存在?”

    “為什么這么講?”

    “關闊杰的天魔旗,在福山作祟逃跑時就已經被收繳了,到現(xiàn)在也就一兩年的事情。天魔旗那么強大的法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也煉不成第二套吧?”

    荊無艷沉吟了半晌,道:“在荊無命處是保有完整的天魔旗的祭煉方法的,其難點在于里面的禁陣和材料。但是材料僅是指鳩神杖而言,五桿旗的材料倒是隨處可尋。至于禁陣,關闊杰之前的幾位天魔旗主,荊無命賜予的都是成品天魔旗,第一代天魔旗主還因材料問題沒有鳩神杖。到了關闊杰,荊無命不知是什么原因,早早地就把天魔旗的祭煉法門傳授給了他,上次我和他在一起時,他就已經和我透露過,他的新五旗,已經就要祭煉成功,兩年時間,他新旗祭煉完成,也不稀奇。而且這也可以解釋,他敗走福山時,為什么能那么果斷地棄了舊旗。”

    “至于你說會不會有其它天魔旗主,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鳩神杖只有一個,其它的人,包括荊無命,也不會有另外的煉制鳩神杖的材料。所以,這位天魔旗主,必是關闊杰無疑。”

    確定了關闊杰的身份,荊無艷又詳細地問了吉祥所見的種種,最后斷定,此時的關闊杰,不但吉祥無法制約,就算是現(xiàn)在的荊無艷,也只能落得可守不可攻的境況。

    “不過,天魔旗是我族次一等大法,無法解決化煞渡劫的難題。而母巢一系,已經在宇宙戰(zhàn)爭中證明,就算是諸天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發(fā)展起來沒有上限,遠不是天魔旗可比。所以,咱家最好的方法,是坐山觀虎斗,由著他去,然后在他煞劫發(fā)作時,再坐收漁利。纓鋒而決,反而是下下策?!鼻G無艷的意思,就是吉祥不要再想著回華夏,先回南極,猥瑣發(fā)育,再視情況定奪。

    “我想再看看。”吉祥沉吟了一會,還是覺得不應該就這么撒手而去。因為,自己的袖手,雖然可以收獲最大利益,但也意味這人類的巨大犧牲,包括他剛剛離開的小漁鎮(zhèn),很可能都會被摧毀。

    荊無艷倒是了解吉祥的性格,也不多勸,只道,我們娘兒倆沒你可不行,你愿意努力一下,我不攔著你,但請你愛惜自己的生命,它不只屬于你。

    吉祥心里溫暖,他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便宜老婆了,答應了一聲,就切斷了聯(lián)系。

    其實吉祥知道荊無艷說的完全正確,回去南極茍著,才是最合適的發(fā)展策略。

    但是他一直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這被忽略的東西,很重要,但是他一直抓不到,這種感覺在今天猶其強烈。

    直到和荊無艷通話時,他突然意識到了是什么,一番思忖后,他覺得如果自己猜測是真的,說不定就能反轉當下局面。

    是什么呢?

    是夢。

    他記得,自己和荊無艷之所以能成為夫妻,其中一個古怪的夢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而這個夢,竟然是兩人同做,并且在夢里完成了“互動”。

    這種夢,他做過不止一次,而上次,共同做夢的,是富詩韻。

    天魔旗也是能引導共同夢境的,二者會不會有關聯(lián)?

    吉祥仔細回想了自己修行的過往,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忽略的一個存在,似乎一直貫穿著自己各種境遇的始終。

    這個存在就是,成大仙作法告訴自己所帶的靈鹿妖仙,夢境空間中的莫名其妙而來,又莫名其妙而去的小鹿神。

    吉祥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兩者本是一人,而且所來皆是為了引導自己修行。

    那,這種共夢,是不是和他有關?

    幾乎是一定的,姜斬曾說過,給他制造共夢的存在,很顯然是在幫助吉祥,而把自己和荊無艷撮合在一起的,也是共夢。

    在吉祥的仔細回憶下,自己所認識的存在中,也只有鹿神實力不明,所以最有可能成就此事。

    吉祥決定做一個實驗,實驗很簡單,他是領過小鹿神的,如果真是小鹿神,他的共夢在南極都能發(fā)揮作用,在這里,也一定能聽到自己的溝通。

    修行到開府境的吉祥,又有荊無艷這種咒法大家加持,是不畏天魔旗播灑的疫病的,所以在小鎮(zhèn)中尋找了一處干凈的房間,開始溝通小鹿神。

    “小鹿神,我知道是你,你不至于不敢承認吧?”一道神念在心中存想,吉祥陷入了半夢關醒的請神狀態(tài)。

    一片白茫茫的霧的世界,吉祥眼開了眼,四面八方轟響傳來:“小子,你夠后知后覺的,到現(xiàn)在才猜出來是我老人家?”

    魘既然愿意出來,自然是此方天地他已經是無拘無束的存在,所以當然不會瞞吉祥什么,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吉祥講了個清楚。

    吉祥這才知道,鹿神就是夢境空間中,蜒河部的保護神,魘。也知道了王三是個何等樣的存在,更為王三的所作所為唏噓不已。

    不過,這些現(xiàn)在并不是吉祥關注的點,他問道:“天魔旗內的夢神種能力,與你有沒有關?”

    魘長嘆了一聲,道,“當然有。不過我想讓他有效就有效,想讓它無效就無效,你倒不用擔心對你有影響?!?br/>
    “你和荊無命是什么關系?”

    “阿米塔——也就是你媳婦口中的荊無命,和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朋友……不過,這是一個比較長的話題,你確定現(xiàn)在要聽?”

    吉祥一愣,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聽?“難道,你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王三給你留下了一篇劍經,不是你那種偽劍術,而是真正的金系劍經,悟了此經,就算天魔旗主也會感受到威脅……而你,現(xiàn)在已經具備了學習它的資格,不想試試?”

    這個誘惑太大了。吉祥現(xiàn)在所修的御劍之道,走的是姜斬的道路,需要修行到溫養(yǎng)期,才能轉為純金系的真劍術。

    如果現(xiàn)在能學,聽魘的意思,對天魔旗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

    “當然要學,可是,我的憂愁念力,還不夠凝聚……”

    “金系念力,或者說憂愁念力,最講究悟,一旦悟了,也就進了?!?br/>
    “怎么悟?”

    “師父我最擅長引導人悟了……不過,你要先體驗一下你的另一個人生……”

    ……

    白霧散去。

    福山縣第一中學之內,另一個吉祥的另一種人生。這個人生里,吉祥叫蕭然。

    這是高一開學的第一天。

    “好狗不擋道,滾一邊兒去!”

    蕭然的肩膀被人一撥,踉蹌著扶住了臺階邊的欄桿。

    心里頓時怒火沖天!

    特么的杜天是吧?搶我的排隊位置還往死里打我,打完我還聯(lián)合老師欺負我,現(xiàn)在這么寬的道走不開你,還偏得過來撞我一下……咋地?看我好欺負上癮了?爺要讓你騎脖子上拉屎,就不姓蕭!

    直接撲到了杜天后背上,兩個就電線桿一樣,從二十來級的臺階栽了下去。

    失去意識的一瞬,仿佛聽見一個清脆的童聲:“天哪~哎呀我去!”

    天空陰沉沉的壓著鉛色的云,天空下,官道上到處都是逃難的人,你攙我扶,面帶病色,眼神中都充滿了恐懼。

    全都是古人打扮。

    路上常有偎依著就死去的人,被人推到路邊了事。

    前腳父親剛蹣跚著給孩子找來水,孩子喝完水,父親已經倒在路邊死了。

    間或有人在親人尸前前長號,咒罵這不開眼的神靈。

    災病之前,人類的生命顯得如此渺小……

    路邊的草叢里到處都是白骨,相互枕藉,最遠相隔不到半米。

    太陽一落山,數(shù)不清黑色的亡魂立刻便在尸骨下面冒出來,到處鬼影憧憧。

    磷磷的鬼火在夜間飄浮起來,幾乎照亮了整條路,仿佛一條來自幽冥的長蛇,在漆黑的大地上游動,直游到千里之外!

    ……

    恍惚間,又到了自己有些熟悉的場景,自己常去玩耍的大石包處。只是石包上站著一頭可愛的小梅花鹿,正在大聲地對著自己嚷嚷:“你這個大騙子!說好要帶我到全世界玩,家門還沒出呢,你就要去尋死。還要我照顧你的轉世?我自己都不大,你讓我哄孩子,合適嗎?”

    “可是我就這么一個親人哪……他把我從死人堆里刨出來,給我命,給我吃,給我希望,那他的命我不救誰來救?他的罪我不贖誰來贖?他的親人我不護誰來護?如果就這么放手讓他離開,我就算修得長生不死又有何意義?就算我?guī)闾け閮|萬星河,你愿意陪一個死人看諸天風景嗎?御靈印是開放的,怎么做,主動權全在你……但我對你的承諾,會烙印在每一個轉世身的靈魂深處!”蕭然聽見自己的聲音回答。

    然后,眼前浮起了一個臉盆大的灰色氣團,中間似有億萬厲鬼冤魂在掙扎嘯叫,引起靈魂深處的悸動。

    接著被自己一口吞下!

    一種靈魂被被萬蟻噬嚙痛楚清晰傳來……

    蕭然驟然驚醒。

    這個夢三年來他做過無數(shù)次,但這一次無比的真實,仿佛VR電影一樣讓人身臨其境。

    確認自己并沒有越到夢境世界,而是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蕭然開始盤算自己的說辭。

    他暈厥得很詭異,因為他刻意控制姿勢,讓所有的傷害都被杜天承受了去,自己不應該受到會造成失去意識的傷。

    但暈得很及時,診斷書上會有自己要的記錄,所以這個報復自己不用再擔心要負什么責任。

    果然,見蕭然醒來,例行檢查后,校方陪警察過來問訓,蕭然只是咬死,自己被打后一直頭暈,走在樓梯上就天旋地轉的,后來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根據(jù)打架現(xiàn)場旁觀者的描述,蕭然的頭確實被杜天以鞭腿擊中,當時兩腳都拌蒜了。

    所以結論基本都是按蕭然的構思來——蕭然輕微腦震蕩眩暈,所以摔傷是一場意外,打架另行處理——對蕭然都算有利。

    放松的蕭然,從背包里摸出一支漆黑的短木杖,穿著病號服到住院樓前的廣場樹蔭處納涼透氣。

    三年前,得到這支短杖那天起,自己就開始經常做那個白骨嶙嶙的噩夢,所以大多數(shù)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覺得黑杖有一種邪氣。

    但蕭然是另類,因為它非金非木,觸手溫潤,一看就挺值錢又很難說值多少錢——所以蕭然特別喜歡無價之寶的樣子,摩挲它就會心生寧靜,覺得自己并不是孤兒、并沒有被這個世界遺棄的感覺——因為自己可能很有錢。

    自小被父母無緣無故棄在破破爛爛的家里,野蠻長大,雖然他長得又高又帥,見人就笑,也樂于助人,但還是沒有人愿意接近他,因為他受欺負瘋狂報復的樣子太嚇人——大家都認為他腦子不好使。

    沉思間,蕭然覺得手臂一癢,有蚊子!但蕭然今天不打算拍死它:老子被揍得要死要活的,你還來吸血,必須懲罰!所以要活捉它,揪掉翅膀,讓老子的血,陪你走完最后的蚊生。

    活捉蚊子細想起來并不簡單,但這種二貨技能,蕭然在經歷了無數(shù)失敗、無償養(yǎng)育了無數(shù)蚊子后,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只須用拇指悄悄一拉被叮咬附近的皮膚,蚊子的口器就會被夾住,然后用食中二指就可輕松地把蚊子完整活捉!

    不過天光有點黑,需要仔細看準位置。

    只是當他低頭凝神看去時,赫然看到癢處有一個閃著微弱紅光的小點——蚊子變異?!就這么一愣神,那蚊子受了驚嚇,紅光立滅,隱藏在黑暗中,嚶嚶飛走了。

    蕭然這時才發(fā)覺視野里已經變得大不一樣,抬頭一望,不禁驚呆了。

    整個天地已經變成了輝煌的螢火蟲之海!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樹上落的,草里玩的……發(fā)白光的,發(fā)紅光的,還有發(fā)青光的……不斷的消失,又不斷有新的出現(xiàn)。

    這是蕭然見過的最燦爛輝煌的畫卷,甚于星空!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蕭然便覺得有些疲勞,那些光點也漸漸消失,恢復了原本黑沉沉的模樣。

    但就是這一炷香的功夫,蕭然已經看出了些端倪。

    發(fā)光的并不都是螢火蟲,而是什么蟲子都有,而且也不只蟲子會發(fā)光,老鼠、鳥類等動物也一樣。

    而且也不是一種動物只能發(fā)一種光,而是每一種都會發(fā)很多種光。

    如叫得歡的蟋蟀會發(fā)黃光,捉住后一受驚就不發(fā)光了

    蚊子在空中飛時不發(fā)光,但一旦吸上血,就會發(fā)出微微柔和的紅光。

    兩只在黑暗中奔行的不知名蟲子,相遇時立刻戰(zhàn)斗起來,那一瞬就會放出強烈的青光。

    而且不管動物在發(fā)什么光,受到驚嚇就會立刻熄滅,但實際上也是在發(fā)光——蕭然捉到了一只正在冒著青光打架的甲蟲,用手機一照,發(fā)現(xiàn)他青光熄滅后,身上卻是有黑光在氤氳流轉,只是隱藏在夜色中,看起來像不發(fā)光。

    當然也有不發(fā)光的時候,椅子上睡著的貓便是——大概放松休息時,便什么光都不會發(fā)出。

    蕭然已經了然,這根本不是蚊子變異,反而貌似是自己變異了!

    自己的眼睛,好像是開啟了新功能,能見常人所不能見——莫非是陰陽眼?

    蕭然竟然有些興奮。

    十六年的人生,他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自得其樂,雖然他會和紅安村里每個見面的老鄉(xiāng)打招呼,但自來熟并不能給他以生活的樂趣。

    他的樂趣來自于很多在別人眼里犯二的事。

    比如半夜里上山閑逛——不用擔心,山上兔子都很少,狼什么的有也早餓死了,野豬和熊一般都會躲著人走。

    比如在墳地里睡覺——實際上他想體會有人陪著睡的感覺,活人沒有,死人也行。

    比如說別人遇到鬼打墻,會一直焦急地找辦法,直以脫險。他是倒頭就睡——他說想看看鬼找他要聊點啥。

    最后一件就是蕭然揀到黑杖那次,不過那鬼啥也沒和他聊,就送了他一個可以反復重啟的噩夢。

    不過蕭然仍然不后悔,可以反復來的噩夢,那說明這里有事兒??!老子的人生會因此變得更精彩也說不定!

    你看看,陰陽眼都開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和鬼聊天了?

    生活中常碰見擁有類似陰陽眼等通靈功能的人,大多因為常能見人所不見,而被嚇得整個人都神經不正常。

    蕭然不是,他本來就神經不正常,所以知道自己可能擁有了通靈功能,完全沒有恐懼。首先,因為他覺得這些東西,自己看不看得見都存在,看不見都不怕,看見更沒什么好怕的。

    其次,打開了陰陽眼,對他就意味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豈不是有更多更有趣的東西在等待他去挖掘、探索?

    所以他才興奮,太興奮了!

    不過開啟陰陽眼挺累的,無法持久。

    閉目養(yǎng)神時,蕭然便凝神傾聽風過樹梢的聲音,嘗試看會不人也有什么神異之處。

    還真有。

    耳力一凝,蕭然就聽到了有人在他身后不遠處低語,仔細聽竟是在斷斷續(xù)續(xù)低聲咒罵:“……白眼狼……不得好死……花錢……”尋聲運目力望去,見樹叢背光處果然坐著一團青色人影,似是一個老人在恨聲咒罵——這肯定不是活人,必是鬼魂吶!

    呵呵嗒!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老頭這么生氣,是不是自己可以幫助他一下?也許自己幫他解決了問題,他一高興,沒準可以告訴自己一個藏寶地點什么的……那豈不可以手頭大松一把?

    蕭然開始摩拳擦掌,準備來一次自己的奇遇之旅!

    “你真是孟婆湯喝多上頭了,咋什么都敢去招惹呢?”蕭然正要行動,突然被耳邊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頭四處看看,什么人也沒有,心下大異。

    “別看了,我在你的身體里。腦海里想著要和我說的話,我們就能交談!”果然這聲音是在腦海深處響起的。

    正常人感覺恐怖的,應該是:我身體里到底住進個啥?咋進來的?還能不能走?

    “那豈不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然而蕭然最先想到讓他感覺恐怖的事,卻是這個。

    “不能,你必需想著要和我聊天,我才能知道?!边@句話真假難辨,但蕭然也只能接受。

    “你到底是啥?啥時候咋進來的?還能不能走?”蕭然終于正常了。

    “我是你前世的御靈,簡單說就是和你是一伙的,你要是掛了,我也就沒了,所以不會害你的?!蹦锹曇舸鸬馈V陕曋蓺獾耐?,不像是會騙人,不過,貌似在哪里聽過?

    “我三年前就駐進來了,是你前世給你留下的傳承,走是不會自己走了,不過以后如果你能力大了,洗掉這個御靈印,我自然就沒有了?!蹦峭暲m(xù)道。

    “三年前就來了,怎么今天才冒頭?”蕭然對這個童聲有些莫名的親近,潛意識里就接受了,于是好奇道。

    一提這事,那童聲激動了。竟然開始語無倫次地大罵蕭然。默默聽了半天,總算聽捋清了事情的脈絡。

    據(jù)那童聲講,蕭然是千年前一位叫陸玄機的修行者的第九世、同時也是最后一世轉世身。而童聲則是前世留給他的傳承御靈,叫鹿小妍,原身是一頭可愛的小鹿,蕭然夢境里見到的那頭就是。

    可以教他修行知識與功法,指導他修行——和愛瘋的SIRI差不多功能。

    而她進駐蕭然體內的時間,就是在三年前蕭然在大石包附近遭遇的那次鬼打墻,得到黑杖那次——鬼打墻就是鹿小妍唯一的能力,一種很渣很低階的迷惑五感的術法。

    本來傳承過程可能會有波折,沒想到蕭然極其配合——竟然睡了,所以鹿小妍很輕松地就以陸玄機傳下的方法,開啟傳承法陣把御靈印連同鹿不妍自己順利地轉移到了蕭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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