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趕快去吧,不然該遲到了?!睏钛桌鴹蠲傻囊骂I(lǐng),往演武場處走去。
楊家演武場分為四個中心分別標(biāo)有“四大神獸”之一的小演武場,和一個直徑超過一千米標(biāo)有“天”的大演武場,四神獸圖像在天的四周,呈包圍狀,如眾星捧月。
而四周還有許多小閣,小閣稍高,閣上書寫著各應(yīng)邀而來的世家,閣中有座椅,茶幾之類,明顯是為世家單獨準(zhǔn)備。
看來我們來早了一點,楊炎暗道,突然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其身后傳來。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稀罕,真是稀罕,廢物居然來演武場了”嘴里發(fā)嘖嘖聲。
只見一年齡與他相當(dāng)?shù)纳倌陰е蝗荷倌曜吡诉^來,還不停的指著楊炎跟身后的人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發(fā)出哈哈大笑。
楊炎轉(zhuǎn)身望著站在后面發(fā)出嘖嘖聲響的少年,這少年名叫楊帆,在楊家也算是一青年才俊,已有練體二重的修為。楊家年輕一輩中,最高的是那楊振的孫子楊天驕,已是氣動二重的修為,據(jù)說其體內(nèi)已隱隱有真元凝聚,晉升元境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站在楊炎身后的楊蒙,別看他一副愛玩鬧模樣,在其修煉上,可一點沒落下,已有練體四重。
楊蒙聽到其在挑釁楊炎,急一步跳出,朗聲道:“小布子,你在說什么呢,你在敢說一下試試?”楊蒙露出那發(fā)育良好的肱二頭肌,一言不合就是打的態(tài)度。
楊帆看著跳出來的楊蒙,冷笑道:“怎么,手下敗將還要逞英雄?”
“哼,你又算什么,你只是楊天驕的一條狗而已,還整天亂叫。”楊蒙頓時反駁,說的那是唾沫橫飛。
楊帆聽著其說辭,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楊帆看了一眼楊炎,眼里露出一絲鄙夷,廢物一個。
“怎么,楊炎,我可是專程來慶賀你的,不歡迎嗎?”楊帆看著楊炎,雖說著好話,嘴上卻閃過一絲嘲諷與不屑。
楊炎嘴角緩緩揚(yáng)起,說道: “哦,是嗎,那我感謝你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彪S即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輕嘆一口氣,這又是上來找揍的??!
楊帆看著其如些不耐煩的態(tài)度,笑容逐漸凝固,陰著臉,他沒想到楊炎居然敢跟自己叫板,冷哼道: “哼,廢物,說你好,你還喘上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踏踏踏!”楊炎走在地上發(fā)出腳步聲。
“你,找死嗎?”楊炎走在楊帆面前,刀削般的面旁卻是幾乎快貼在楊帆驚愕的臉上,嘴露笑容,隨后一拳轟向其肚子。
楊帆看著眼前的楊炎,眼角一陣亂顫,這還是他嗎?
“嘭”楊帆剛準(zhǔn)備說出的狠話被其突然的一拳,隨唾沫咽下肚里。
“你…你會修煉……”楊帆倒飛中仿佛傻了,斷斷續(xù)續(xù)說著話,不做任何動作,跟班們看到后急忙接住。
“哼……小布子怎么樣?你不就是仗著那個朝天眼楊天驕嗎。”楊蒙再一次跳出來,大聲諷刺道。
楊帆臉色蒼白,再聽楊蒙的諷刺喉嚨一甜,“噗”的一聲吐出大口鮮血,隨后就昏死過去,不醒人事,估計沒個一兩天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走,快。”一起來的少年們看到楊帆突然吐血,急忙七手八腳的抬著楊帆走了。
“炎哥,干得好,我老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楊蒙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走了,轉(zhuǎn)身對著楊炎大笑道。
“啊,炎哥,你干嘛呢?又彈我腦袋?!?br/>
……
很快演武場上人群熙熙攘攘,站滿了楊家族人及楊家邀來的世家長老,人數(shù)過萬,不過沒有人大吵大鬧,一切都井然有序,有條不紊,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靜靜的坐著。
只見演武場前方高臺上擺了幾張座椅,那是楊家要員以及受邀而來入神境長老們的位置。
而場地的左邊則是一些家族執(zhí)事或老一輩人,場地的右方則是楊家年輕一輩,每個人都是磨拳霍霍,奇怪的是年輕一輩們涇渭分明,分成兩派。
在演武場周圍的則是維持秩序的楊家護(hù)衛(wèi),以防不測。
而那些慕名而來的人,則在哪演武場地外圍四周的階梯上。
站在楊炎左手邊的楊蒙,滿臉興奮,鼓紅了臉旁:“炎哥,你說這次我會在什么名次?”
楊炎看著楊蒙清澈的雙眼,宛如一個求知的小孩,笑道“楊蒙,相信自己。”并舉起右手打氣著。
“不知這次家族擂臺比賽會講些什么?!睏钛装底韵氲?。
這家族擂臺楊家每五年舉行一次,其一是想看一看年輕一輩的實力,其二是展示家族底蘊(yùn),震懾宵小。
就在楊炎沉思時,一道單薄的身影穿過密集的人群,向楊炎的方向靠近。
“炎哥,蒙哥,我終于找到了你們了。”只見長得一臉書生氣的十七八歲的青年,抬起微紅的面容招呼著二人。
“嗯,小文,你真是越來越像三叔了,哈哈”楊炎望著眼前的白面小子,露出笑容調(diào)侃道。
眼前白面小子就是楊家三長老的獨子,平時三叔寵的不得了,真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以前楊文都是不參加家族武斗的,不知道三叔這次怎么了。
“喲,小文子,你可算是來了,來來,站大哥旁邊,我來保護(hù)你?!睏蠲衫鴹钗囊荒樅逍『⒌哪?,時不時的裝作大人模樣,挺起胸膛凱凱而談。
“咳,那個小蒙哥,我爹叫我跟著小炎哥?!睏钗膾曛T大的雙眼一臉認(rèn)真的對著楊蒙說道。
楊蒙看著楊文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自己還不能打他丫的,要知道自己為此可沒少挨打,想到在門前樹立了十幾年的一根手仗,只能暗自嘆息落淚,于是抽了抽臉說道。
“老三啊!要不是門前的那東西依然健在,我要跟你大戰(zhàn)三百………。”
楊蒙還沒說完,楊文仿佛這句話聽多了,就遠(yuǎn)離楊蒙,走在楊炎的右邊,準(zhǔn)備和楊炎一起討伐他。
楊蒙看著楊文的口型,心里一咯噔,這小子,一看就是在講我的壞話。
時間在三人的談笑中流逝。
“肅靜……,”如洪鐘般的響聲從臺上傳來,夾雜著神識之力,讓人瞬間安靜。
只見楊天蒼站在高臺上,雙手微抬,神采神采奕奕,現(xiàn)在的他,仿佛如初升的太陽精神熠熠。
楊天蒼畢竟是神游境,之前應(yīng)家族事務(wù),擾的憂思過重,心緒不寧,才方顯倉老,而這幾天聽到楊炎能修煉的消息,這心里是美滋滋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別提多意氣風(fēng)發(fā)了,在其旁邊的楊振也是連連側(cè)目,驚訝不已。
楊天蒼站在高臺上,朗聲道:“今天,是我楊家擂臺戰(zhàn),在此我多謝諸位能夠前來?!彪S后便抱拳向場上的來人一一致謝。
“好,現(xiàn)在我宣布,擂臺戰(zhàn)正式開始,各組抽簽決定對手,最后的二人決戰(zhàn)將在天演武場上進(jìn)行,以示其榮耀?!睏钐焐n直接單刀直入,開始了五年一屆的家族擂臺戰(zhàn)。
很快,就有辦事人拿著簽紙,到了楊炎身前,楊炎從箱子里亂拿出一個木簽,只見上面書寫著五十號。
這號簽,本可不拿,但只要拿了號簽,就必須上臺,以前的楊炎都是躲著的號簽,這樣就不用上場了,畢竟場上,拳腳可不長眼。
“第一組,請拿到一號簽的人上青龍擂臺!”
“第二組,請拿到二簽的人上白虎擂臺。!”
“第三組……!”
“ ………”
聲音陸續(xù)從四面八方傳來,不論在那里,都能聽到訊息。
楊炎看了看楊蒙二人的簽號,只見楊蒙拿的是七十號簽,而楊文則是九號簽,較為靠前。
突然楊蒙拉住楊炎的左衣袖“炎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那邊的那個家伙?!闭f完,還揚(yáng)起右手指了指唯恐楊炎記錯。
楊炎順著其指的方向,正看到一個男子年紀(jì)大約一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發(fā),穿著特色的家族服裝,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這就是楊天驕,楊家當(dāng)之無愧的天驕,已到氣動三重。
楊天驕仿佛感受到有人在注視他,也看過去,正好看到楊炎,楊天驕朝之一笑,眼神輕藐,隨后便不再關(guān)注,轉(zhuǎn)頭望向他處。
五個被抽中的身影跳入比武臺。
“族弟楊杰學(xué)藝不精,請楊業(yè)兄指教!”
“請指教………,”
各個選手上了擂臺,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
而臺下也站滿了人,加油叫好聲一片。
“嘭嘭,”碰撞聲從臺上傳來,綿綿不斷。
每到精彩時刻,觀眾席上的人都會發(fā)出一陣陣歡呼聲。
“這小子是戰(zhàn)狼的兒子吧!”楊天蒼望著青龍擂臺上大發(fā)神威的一青年,其拳頭上隱隱有雷電閃爍,轉(zhuǎn)頭對著楊戰(zhàn)鷹,開口贊道,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楊戰(zhàn)鷹也是注意著場中,看看哪些比較有潛力,聽到楊天蒼問及,看向青龍擂臺上對戰(zhàn)的一人,答道:“對,他就是戰(zhàn)狼的小兒子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