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對于這樣的事情白無雙向來是不在意的,這些個夫人不來找她她樂得其所,她可不愿意和這些人說著家里長家里短的,還是別人家的。
何況這些個人都是不能交心的,說不準人家就在什么時候在背后捅了你一刀,同她們聊既危險,又沒意思。
“無雙,陛下命我和使臣們一較高下,可能要離開以下,你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忽然在男眷那一方的遲靖宇跑了過來。
“好啦,我知道了,你去比試的時候小心些,可莫要逞強,若是你傷了我可不給你治療的?!卑谉o雙毫無威力的威脅著,讓得遲靖宇一陣好笑。
他一只手攬過白無雙的頭,兩個額頭相抵深情的看著對方道:“我知道了?!闭f罷他就飛身上馬離開了。
眾人瞧著二人旁若無人的恩愛的模樣,頓時引起了一片家眷的羨慕嫉妒,她們望了望自家已然將她們拋在腦后的丈夫們,不由的失落。
白無雙瞧著對方耍帥的動作引起一干家眷的仰慕,頓時如同醋壇子打翻了一樣酸的很,暗自咬牙咒罵。
花孔雀,就知道拈花惹草,半年內(nèi)你休想進老娘的門,哼!
看著周遭花癡的婦人白無雙也失去了待下去的耐心,但她又不想過早的回去,只好四處走走放松放松心情。
可是越走,她越覺得不對勁,這里的侍衛(wèi)似乎變多了,而且都不像是禁衛(wèi)軍,瞧著模樣道像是西域之人穿著禁軍的鎧甲。
但是白無雙不敢輕易下定斷,于是決定再轉(zhuǎn)轉(zhuǎn),確定一下對方的身份。她故意走到一條小溪邊,蹲下身子,將手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然后用余光去瞥不遠處的幾個侍衛(wèi)的倒影。
果不其然是西域禁軍鎧甲的裝扮,身份大概是摸清楚了,她也該撤退了,不然等會兒被發(fā)現(xiàn)了倒霉的可是她,但是要怎么不動聲色的離開好呢?
突然間她站起身來,用手猛的拍了一下腦袋,故意很大聲的說了一句,“哎呀,該死,怎么忘了,的快點回去!”
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往圍獵住所里跑去,可是就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正好有個人轉(zhuǎn)過身來,讓白無雙看清楚了他的臉,雖然只有一瞬間。
那個人的臉,是一張典型的西域男子的模樣,可是又有什么不同。不過很快她就想清楚了,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不驚動任何一個人的前提下,回了自己的營帳。
直覺告訴她,她必須盡快把藥配出來,不然以后難保不會出什么難以掌控的事,但是在
這之前她必須要告訴遲靖一件十萬火急的事,因為,二皇子云啟銘就要和三皇子云啟臨就要有所行動了,他必須時刻防范著。
可是,白無雙又不敢誰便找一個人去傳信,難保他不會是云啟銘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手下,
所以她需要偷偷的潛入男子的營帳,找到夜風,才最為安全。
但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就要,白無雙她必須把毒藥給配制出來,這樣至少能夠保證她的生命安全。
白無雙還沒有出營帳就看見一個男子在女眷的營帳里鬼鬼祟祟的。
但是出于謹慎,白無雙上前去抓住了那名男子,然后把他帶到了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你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女眷的營帳里?”
那男子卻不愿意理睬白無雙。
白無雙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的屈辱,從衣袖里掏出一個小瓶子,在那男子的眼前搖晃,“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制毒高手,而這個呢就是我最近剛剛研制出來的新藥,正缺一個活體,來進行實驗?!?br/>
她就用著這樣的手段,威逼利誘,嚇得那人直點頭,“我說,我說……”
白無雙就在這樣的威脅下,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往男子帳的路上,白無雙一直小心的躲藏著,本來以為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夜風,可是等她剛一走到圍欄前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嘿!你過來一下?!卑谉o雙蹲在圍欄前沖著夜風不斷的招手,并且小聲的呼喚著。
夜風聽見了聲音,四處張望了好久才找到了白無雙的身影,然后急匆匆的走過去,彎下身子,小聲的問著,“夫人,你蹲在這里干嘛?”
那一瞬間,白無雙覺得夜風腦子不太好,不然她干嘛平白無故的蹲在這里呢?自然是有事?。?br/>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計較的時候,畢竟人命關(guān)天。
“你去圍獵場里找到靖宇,然后再把這個交給他,記得一定要親手交給他!”說著就從衣袖里掏出一封信和一小瓶藥,鄭重的交給夜風。
夜風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二話不說就將東西放進懷里,一躍上馬,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白無雙的視線可及范圍之內(nèi)。
等到夜風找到遲靖宇的時候,云啟銘已經(jīng)帶著兵占領(lǐng)了沒有文武百官,沒有皇帝的皇城,而云啟臨也已經(jīng)帶著西域的禁軍,將整個圍獵大營包圍了起來,甚至連圍獵場也被包圍了。
而白無雙因為山上還綁著一個人就往山上趕去,正好避開了云啟臨的包圍。
可是,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就像逃過了云啟臨卻逃不過一個區(qū)區(qū)太尉?!胺蛉?,你就聽我一句勸,同我一同回去吧,這樣你也可以少收點皮受苦,這于你于我都好!”
可惜她白無雙從來都不是什么聽勸的人,“太尉,我覺得你放了我才是于你于我都好的,這樣我不用受任何皮肉苦,你也可以一直替云啟銘辦事!豈不美哉?”
哪怕是一番胡話,白無雙也是編的像模像樣的。
白無雙不愿意主動跟他們走,那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吶,抓住白無雙,重重有賞!”
突然間,太尉感覺的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雙手,白無雙死死的握住他的喉頸,還打開了藥瓶,放在太尉得嘴邊,時刻威脅著他的生命。
所以,太尉絲毫不敢有什么反應,只能乖乖的跟著白無雙回到女眷營帳,“你老實點,跟我走!”
但是太尉終究還是被人放走了,白無雙也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營帳里,等待著遲靖宇的出現(xiàn)。
因為兩人心有靈犀,所以她們里應外合把太尉這個眼中釘給除掉了。
遲靖宇看著白無雙,心里高興極了,馬上就沖上前去抱住她,對著她說到,“謝謝你無雙,把自己保護的這么好!我感到好慶幸?!?br/>
“行了,靖宇我們趕緊去找皇上吧!畢竟一國之君的生命是很重要的?!闭f著,白無雙就推開了遲靖宇,然后疾步往皇上處趕去。
還不等白無雙走進皇上,就聽見了來自皇上的滿腔怒火。
“這云啟銘和云啟臨可真是好得很呢,我這還在世呢就要逼宮,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入了土都還要爬起來替他們寫傳位繼書?。 迸赃叺膶傧乱恢痹诎参恐噬?,讓他不要太過生氣,傷了龍體。
等到遲靖宇趕來的時候,皇上突然下了命令,馬上命令周圍的人還有縣官,救駕,護他周全。
“皇上,就算是皇上不讓人救駕,臣等也定然會護住皇上的安危。”遲靖宇很清楚皇上此刻在想些什么,隨即馬上就朝著皇上行禮。
“朕的愛卿是如何的品行,朕自然是知曉的。朕只是氣憤為何朕的兒子竟都生的如此毒辣,要將朕至于死地!”言語間,都滿是遺憾。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眾人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大殿之外滿是殷紅色的鮮血,鮮血染紅了滿地,流淌城河。
眾人面上都很難看,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被丟回來的尸體了,已經(jīng)是第三個人了。眾人不再看去,都捂著眼睛搖著頭。西域士兵實在是太過于殘忍了,殺人的手段十分的兇殘,這尸體任由誰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嘔吐。
“算了,算了?!边B帶著皇帝都非常的無奈,他擺擺手說道:“叫人拖下去吧?!?br/>
聽著宮人嘻嘻索索的把尸體抬走,不斷的洗刷著殿外的地板,皇帝不斷的嘆氣。派出去幾個傳信的人都被殺死丟回大殿外面,他漸漸的是有點絕望。
“眾愛卿?!被实郯讶康南M挤旁诹讼旅娴拇蟪忌砩?,他看著下面低著頭的大臣們無聲的嘆氣,此次被西域人傻了一個措手不及,縱使是皇上也害怕被人背叛,也害怕措手不及。
“你們有什么想法都盡管的說說,千萬別不吭聲?,F(xiàn)在是國家的危難關(guān)頭,就算是為了自己,也不要沉默?!?br/>
皇上的話這次非常的軟,好似是求助的意思。不過下面的大臣們都不吭聲,都低著頭,好似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似的。其實這個時候也不怪他們說不出來,武將或許還能想到戰(zhàn)爭解決,但是他們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而文官也只能閉上嘴巴了,這個時候他們的什么話都沒有用了。
“哎”
聽著皇上的嘆氣聲,白無雙抬頭悄悄的抬頭看看皇上。想來自己在朝堂上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可是這種時候,憑借她的腦袋也想不到太多的辦法。無解,她看看自己身邊的遲靖宇拉了一下他的手,隨即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