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大殿的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二皇子左手再次開始敲打著扶手,與此同時,他嘴角也緩緩勾勒起一抹弧度。
“秦少宮主不用這么著急給出回復(fù),你對于我們皇家有著誤解我能夠理解,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找機會化解誤會的,眼前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機會。”
“三百米之外的西綏峰有一座石門,石門之內(nèi)散發(fā)著七彩虹光,傳言極有可能是一座仙人墳?zāi)?,本皇子想要一探究竟,正愁沒有合適的隨行人選,我看長安兄近來應(yīng)該無事,正好陪我走一趟,也好解開你我之間的誤會。”
司徒文耀盯著秦長安臉上露出笑容,想起了小時候父親給他說過一句話。
天才大才都是烈馬,想要馴服這些烈馬需要足夠的耐心以及手段,絕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易做到的。
不過他可沒有這么多的耐心,好言相勸不行,那就利用點手段,照樣能夠達(dá)到目的。
秦長安眼角輕輕抽搐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文耀。
這家伙是腦子有問題嗎?自己這話說得還不夠明顯嗎?就這樣都還在堅持,他不會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夠感動我吧?
“白長老,有勞你了?!?br/>
還沒等到秦長安說話,司徒文耀再次開口。
白長老輕輕點頭,踏步之間來到秦長安身邊,白袍震動,雙眸瞳孔放大,眼白范圍縮小,身上有著一股黑氣冒出,在他的掌心位置仿佛像是一條猙獰的黑蛇。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形成劍指,點在了秦長安的眉宇中間,黑氣詭異地鉆進(jìn)他的皮膚當(dāng)中,隨后進(jìn)入到他意識當(dāng)中。
看著所有黑氣都進(jìn)入到秦長安眉宇之中吼,司徒文耀朝著白長老輕輕點了點頭。
白長老收回抵在秦長安眉宇之間的手指,掐出一個靈訣,又是一股黑氣在他的之間開始盤繞而起。
咚咚!
詭異的鼓聲傳進(jìn)他的耳朵當(dāng)中,秦長安眉頭緊簇,一股劇痛突然從腦海當(dāng)中傳出,他的身體輕輕晃動。
咚咚!
鼓聲再次響起,腦海當(dāng)中的劇痛不斷加劇,秦長安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像是有著什么東西正在撕裂他的靈魂一般。
“小子,他們在你腦子里面放了條蠱蛇,這種玩意專吃人的靈魂和意識,你最好盡快想辦法把這玩意弄死,不然的話,我也得陪著你一起被這玩意吃了?!?br/>
就在秦長安感覺到腦袋快要炸開的時候,天火道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從他的語氣當(dāng)中秦長安甚至能夠感覺到一絲慌亂和焦急。
咚咚!
??!
鼓聲依舊不停,秦長安雙手死死地抱住頭,額頭上青筋直冒,冷汗布滿額頭,這股劇痛讓他忍不住失聲慘叫。
可是白長老似乎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他,鼓聲不斷地響起,鼓點也越來越快。
腦子里面的劇痛也在不斷加強,這股劇痛在秦長安不斷地上打滾,雙手不斷拍打著腦袋,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鼓點足足持續(xù)了一刻鐘的時間,在秦長安快要昏死過去的邊緣,司徒文耀才揮手制止了白長老。
“這是蛇音蠱,深藏于你的識海當(dāng)中,以靈魂和意識為食,每三日就必須服用一枚解藥壓制蠱蛇,不然的話,蠱蛇爆發(fā)你將會在剛才的痛苦當(dāng)中徹底死去?!?br/>
“我相信長安兄是個識時務(wù)的人,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不會做傻事吧?”
司徒文耀看著倒在地上面色煞白,氣息虛弱的秦長安,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不是挺硬氣的嗎?
現(xiàn)在你的小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乖乖盤著。
“你就不怕被我找到機會一刀剁了你的頭嗎?”
秦長安虛弱地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放在他身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想要用蠱來徹底控制自己?
一直以來,二皇子都表現(xiàn)得極為溫和平淡,不像是三皇子那般暴躁易怒,無形之中既然讓他降低了警惕性。
“你,敢嗎?”
司徒文耀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濃郁,緩緩站起身,背負(fù)著雙手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來,最后蹲在他的面前,雙眸直視。
“一個時辰之后,我們進(jìn)入石門,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盡快恢復(fù)實力,你可是我的先鋒,要是死這么早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br/>
司徒文耀拍了拍秦長安,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的杜陵,隨后輕輕揮了揮手。
杜陵立刻會意,托著秦長安退出了大殿,來到了外面的密林當(dāng)中,將束縛著秦長安的束仙繩收回。
“秦公子,之前立場不同,多有得罪,今后你我就是同僚了,理應(yīng)互相呼應(yīng),此番事情結(jié)束回到皇城之后,我做東給你賠罪?!?br/>
杜陵朝著秦長安拱手示意,臉上露出笑容。
他不傻,從剛才在大殿當(dāng)中看到二皇子對秦長安的態(tài)度就很清楚,這家伙很受二皇子的喜愛和器重。
今后很有可能會成為紅人,趁他現(xiàn)在勢單力薄搞好關(guān)系總好比等到發(fā)達(dá)了之后再貼上來要好得多。
伴隨著手腕上束仙繩消失,他體內(nèi)經(jīng)脈當(dāng)中原本已經(jīng)靜止的靈力開始緩慢的流動,靈源當(dāng)中的血海也正在慢慢恢復(fù)。
不過他并沒有管這些,而是盤膝坐下,意識沉入識海之內(nèi),想要找到被司徒文耀種下的蛇蠱,可是不斷他怎么找,整個識海都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
根本無法找到蠱蛇。
“沒用的,蠱術(shù)是一種靈印,只有用特殊的催動方法才能夠讓種植在你意識上的蠱印變成蠱蛇,也只有那個時候你才能夠除掉蠱蛇。”
天火道人輕嘆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突然有些能夠理解為什么趙子陵那個小家伙會叫秦長安禍害了。
這個小家伙難道真的是天煞孤星轉(zhuǎn)世?
這一路的經(jīng)歷也太離奇了,走到哪里都不太平,而且自己還一次又一次陷入到危機當(dāng)中,尋常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情。
在他這里倒好,扎堆式地冒出來。
秦長安眉頭緊皺,不信邪一般在自己識海之內(nèi)找了一遍又一遍,他絕對不能淪為二皇子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