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墨連月和水凌寒走至千草堂聽見墨連城的聲音。
“各位師兄早,我剛想去廚房做早飯,特意過來問問各位師兄你們都喜歡吃些什么?額,雖然我只會煮雞蛋菜粥?!蹦B城笑意盈盈,心情愉悅道。
“連城是說他要下廚?”水凌寒那泰山崩于頂而不動聲色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墨連月默,額角滑過數(shù)條黑線,不經(jīng)腹誹道:“哥哥下廚?真的能吃嗎?”
果然...
“不,不用了!”花松一臉慘白驚恐的出聲拒絕。
另一個青年也趕緊道:“對!不用!以后廚房的事,都不需要你來做了。我們幾個會輪流做的?!毕肫鹉遣酥嗄且淮未蔚纳厦┓浚约氨凰俏淞χ当┝︽?zhèn)壓,他們既憂也怨.。這叫什么?叫做自作虐不可活!如果一開始,他們對這小子好點(diǎn),或者再弄清楚一點(diǎn),估計就不會被折騰得這么狠。都已經(jīng)有過一次血的教訓(xùn)了怎么就記不住呢,唉~
其余幾個,就算在茅房中的,也趕緊附和。生怕晚了慘劇又要上演了。
墨連城淺笑,沒有答應(yīng)。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樹下,讓人感覺無比渺遠(yuǎn),然他這般靜默讓這數(shù)個人心直打鼓。他們的生殺大權(quán)可全栓在他的手中,突然,某爺望著天際,輕飄飄的說了句“”剛剛……我聽到有人說王八小子,這個是指誰?”
有個青年被花松一腳踹了出來,他哭喪著臉干笑著說:“容公子,那個……是說、是說我自己呢,呵,呵呵?!?br/>
“哦?!蹦B城點(diǎn)頭轉(zhuǎn)身,往外走。
而他走的方向……
花松等人呆滯,那方向,那方向是——廚房?。?br/>
花松幾人一瞬間僵住,石化了,然后沙化了,最后風(fēng)一吹......
約半個時辰后。
墨連城自廚房又端過來一鍋東西。比之之前的雞蛋菜粥,現(xiàn)在黑呼呼一小半鍋汁,聞著就不好。
花松眾人感覺更不好了,“我、我肚子疼還得去茅房……”
“全喝了,一個人三碗?!蹦B城陰森森道。
有一個想逃,結(jié)果讓墨連城一捉回來,幾下子就被灌掉三碗,接著將碗一扔,再拍拍手,將這小子扔到一旁。他感嘆,“本公子這輩子雖然從出生開始就從沒下過廚房,可也是……絕頂聰陰鮮少會碰到解決不了的事,怎么會敗在小小的廚房呢?”他娘的,第一次下廚,弄吃的好像變成毒藥了一樣。如今還得他善后。
接下來,剩下的幾個人,差不多都給墨連城強(qiáng)行灌掉三碗。唯獨(dú)花松一臉傲氣的,自己跑去拿著碗裝,“死就死,反正現(xiàn)在都快要完蛋了,再喝點(diǎn)也就那樣!”于是,快速的,一口氣喝一碗,苦得要命!不過喝起來有點(diǎn)像是藥?!
墨連城將那幾個倒在地上裝死的家伙踢開,“誰的廚藝最好,一個時辰內(nèi),如果他沒做出一桌好吃的飯菜,本公子會再親自下廚?!彼瓦@樣出去了,留下一桌的狼狽。
再過了一會兒。
幾個躺在地上的家伙驚喜發(fā)現(xiàn),胃不再折騰了,舒服多了。幾個家伙感動得想哭。接著,個個表情怪異地去看墨連城煮的那些黑乎乎的黑汁,檢查了一下,后知后覺的,這才發(fā)現(xiàn)是草藥,不是靈藥。會煉丹,不代表會看病。
有些病也不是靈丹可以冶療的,不然,世上哪里來的生老病死。
“不好!一個時辰!快快……”。
幾個家伙趕緊收拾桌上的鍋,往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