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御滿腦子都是被抓回去的恐懼,下意識的應(yīng)了聲。
可馬上就感覺不對勁,急忙岔開話題:“雪、雪姐,我能不能一個人在帝京散散心?”
“不能!”
穆綺雪挑眉,直接拒絕。
抓著薛御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一把將薛御提起來攬入懷中。
“雪姐,那、那你回去以后,能不能不揍我?”
“能!”
這是穆綺雪在帝京對薛御說的最后一個字。
很快就被壓著來到機(jī)場。
私人飛機(jī)早就等在那邊,趁著夜色直入云霄。
“麻蛋,老子咋就這么倒霉?”
“剛到帝京沒幾天,就被抓回去!”
突然薛御想到唐姨。
這唐姨跟自己分開以后,穆綺雪就出現(xiàn)了,會不會是她給通風(fēng)報信了?
可想想唐姨跟自己分別時說的話,好像又不會出賣自己。
難道是用身份證買機(jī)票,被穆綺雪查到了?
“雪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雪姐?”
“雪姐?”
問了幾聲都沒發(fā)現(xiàn)有回應(yīng)。
薛御急忙伸手在穆綺雪眼前晃了晃:“雪姐,你怎么了?”
穆綺雪冷哼一聲,低垂著眸子一言不發(fā)。
“雪姐,沒想到你還有私人飛機(jī)那?這飛機(jī)得幾百萬吧?”
噗~
唯一跟在穆綺雪身后的女保鏢實在忍不住,捂嘴偷笑:“姑爺,小姐這飛機(jī)幾千萬都不止呢!”
薛御尷尬的撓了撓頭,好像是這么回事。
等再回頭時,穆綺雪已經(jīng)把頭看向窗外。看那架勢,全程都不準(zhǔn)備再多說一句了。
初秋的省城比帝京要冷上幾分。
與穆綺雪散發(fā)出的寒意遙相呼應(yīng)。
下了飛機(jī),豪車一路駛?cè)雱e墅。
雖然已至半夜,傭人們都睡了,顧婷仍舊一臉焦急的等在大廳。
直到院外有了動靜,顧婷的心終于緊張起來。
她對穆綺雪太了解了,薛御這次絕對是被抓回來了。
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祈禱穆綺雪今晚可以下手輕一點。
果然,車子剛停下,薛御就被穆綺雪抗在肩上,大步走進(jìn)別墅。
“婷姐……”
薛御第一次在顧婷面前這么尷尬,輕輕喊了句立刻把頭低下。
“雪姐,雪姐,你快放我下來,我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絕對不跑,我再跑就是小狗!”??
無論怎么喊叫,穆綺雪始終沒有停下步子。
將薛御摔在書房地上,轉(zhuǎn)身將房門反鎖。
“小御,你無數(shù)次觸碰我的底線,是不是認(rèn)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
“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br/>
說著,穆綺雪將墻壁上的柜子門打開。
瞬間,十幾條鞭子一字排開的掛在里面。
伸手摘下一條,扔在薛御面前。
“完了!”
看到鞭子那一刻,薛御臉色急劇泛白。
剛剛穆綺雪聲音平靜,可話里話外透著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寒意。
“雪姐,能、能不能不打?”
“這次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只要你不用鞭子打我就行!”
呵呵。
穆綺雪倒是好奇起來,拿起鞭子輕輕甩了幾下,玩味的蹲了下來:“那你說說,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怎么都行!”
“只要你不打我,怎么懲罰我都行!”
在帝都見到穆綺雪,薛御就想好了對策。
反正自己這段時間是跑不掉了,絕對不能再惹怒這個女魔頭,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
“好?。 ?br/>
“那你就在書房跪一夜,以后除了別墅哪都不許去。”
“明天我就派人去學(xué)校,給你辦理退學(xué)手續(xù)!”
“退學(xué)?”
薛御以為自己沒聽清,快速起身后退了幾步:“穆綺雪,你說真的?”
“你以為我在給你開玩笑嗎?”
“就這兩條路,你自己選。”
穆綺雪一把掐住薛御脖子拽到面前,眼球變的血紅一片:
“一是被我打一頓,二是跪一夜。至于退學(xué),是絕不能更改的!”
薛御還想說,卻被穆綺雪無視。
“小御,不要仗著我愛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br/>
“我穆綺雪可以愛你,也可以毀了你!你要做的就是想好自己該怎么樣留在我身邊!”
“是?!?br/>
薛御低垂著頭,再不敢去直視穆綺雪。
畢竟這女人手段太多了,觸了她的霉頭對現(xiàn)在的自己沒半點好處。
“我同意退學(xué)?!?br/>
“只是能不能不跪,能不能不打,讓我回床上去睡?”
哼哼~
穆綺雪俯身低視,薄唇輕啟間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今晚你就在這跪一夜吧!”
“這屋子有監(jiān)控,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偷懶了,那就不要怪我!”
說完,穆綺雪直接離開了書房。
“麻蛋!”
“跪一夜就跪一夜,真以為老子怕了你?”
“關(guān)鍵這監(jiān)控擱哪呢?”
薛御見穆綺雪走了,估計是去洗澡準(zhǔn)備休息了,應(yīng)該不會來書房。
索性也不去理會,干脆坐到椅子上,思索著接下來要做什么。
退學(xué)嘛~
倒是不太在乎。
反正穆綺雪這么有錢,有吃有喝的也不錯。就是這女魔頭一天到晚總喜歡打人,還是要想辦法解決。
想著想著,薛御困意來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啪!
???
誰打我?
半夢半醒間,突然感覺臉頰一陣刺痛。
朦朧的意識還在夢境中徘徊,眼皮艱難的抬起,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屋子里。
“??!”
突然,穆綺雪的臉幾乎貼了上來,抬起的巴掌還停在半空。
“誰讓你睡的?”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跪一夜?”
見薛御醒了,穆綺雪一把將薛御拽到地下,狠狠壓了下去。
“雪姐,我、我知道錯了?!?br/>
啪——
“我讓你跪著!”
穆綺雪根本不理會薛御的示弱。
聲音不大,卻蘊(yùn)藏絲絲涼意。
“你真讓我跪?”
薛御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感覺自己毫無尊嚴(yán)可言,隱隱的屈辱感第一次來的這么強(qiáng)烈,甚至比鞭打自己還要讓人難以承受。
“這就是你逃跑的懲罰!”
穆綺雪單手微微用力,薛御再也承受不住,瞬間被壓的跪了下來。
“小御,我要你記住,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你從遇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屬于我,你這一輩子都離不開?!?br/>
屈辱感就像一把刀懸在自己頭頂。
聽著身后穆綺雪離開的聲音,薛御狠狠的用拳頭捶打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