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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野多結(jié)衣先鋒影音 禍事禍事來了一眾小鬼連滾

    “禍事!禍事來了!”一眾小鬼連滾帶爬地進了閻羅殿。

    “嘟!胡鬧!成何體統(tǒng)!”閻羅王在大殿上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

    “稟告閻王,鬧地府的主又來了!擋不住,殺進來了!”

    “豈有此理!”黑臉的閻羅王暗叫倒霉,今日他輪殿當值,沒想到碰上這一出。心中還帶有一絲絲的僥幸,閻羅王探身慌不疊地問:“到底是哪個?”

    “砰!”大殿的大門被砸了一下,巨響聲中,兩條人影飄進大殿。

    噢,是你啊!閻羅王心中罵了聲好險,扶了扶幾案,重新坐了下去。拽過邊上的崔判官,低聲道:“去山后請大老爺!”那崔判只應(yīng)得一聲,人已憑空而去。

    我就想,沒那么倒霉,臭猴子早就淡出三界,什么毛病又來搞事情!原來是你,劉沉香!

    想到這,閻羅王拍了拍桌子,“劉沉香,你屢次三番鬧我地府,究竟是何道理?”

    硬氣的閻羅王叫出這名字時,是千般忿怒,只說得一句,到末了是何道理四字,卻已是和顏悅色。只可惜劉沉香,他不是一個領(lǐng)情的主!

    “兀那閻王,識相的趕緊把我舅舅的靈魂取來,送他還陽!”

    閻王的黑臉不禁又跳了跳,“兀那劉沉香,莫非你是來我地府尋開心的不成?”

    時邊上走出馬面,僵顫顫來到沉香和小玉面前,一臉諂媚地笑道,“上仙不怒,我地府拘妖拘仙,拘鬼拘怪,怎么拘得了那高高在上的顯圣二郎真君???”

    看著令人作嘔的馬臉,小玉有一種翻白眼的沖動,沉香大怒,迎面就是一拳。“砰”的一聲,馬臉不防,瞬間被打得滿臉花。

    “欺爺爺不懂么?我舅舅貶下九幽,便不算天庭要員。地獄關(guān)押的神仙妖怪多了去了,又豈在乎多一個兩個!”

    “阿彌陀佛!”一聲佛誦由遠及近,恍似從萬丈深淵而來,佛字出口,一布衣和尚已經(jīng)來在大殿。

    使勁抖了抖身軀,體會那種掌控身體的感覺。一剎那的錯覺嗎?剛才仿佛有轉(zhuǎn)瞬間的身體禁錮,就在那四字入耳之時。這和尚好強的實力!地藏王么?八大菩薩果然名不虛傳!

    “小施主,要說妖魔鬼怪,我地獄也大可關(guān)得。只不過令舅自小修得蓋世神功,早已跳出三界,不墮輪回。地獄這小小的轉(zhuǎn)生池如何轉(zhuǎn)得他這一尊大神?更何況,他死了么?你如何會到地府尋人?”

    “這……日前三界異動,我娘也斷定舅舅必定出了大事,這動靜必定與我舅舅相關(guān)。因此,我才會來地府尋人!還請地藏王菩薩發(fā)個慈悲,指一條明路。”

    “善哉善哉,小施主還是請回吧!”

    看著老和尚的笑容,沉香不禁有些傻眼。地府擺明了不認帳,這是不是要翻臉呢?只是這老和尚怕是有點棘手!轉(zhuǎn)頭看看小玉,那丫頭正看著他,滿是情愫。這丫頭!拼了吧!上次也是鬧地府,這老和尚嚇得沒敢出來,這次也不能弱給了他!

    “沒事,我不回,我進去自己找!”沉香一發(fā)狠,抬手又是一拳,奔和尚面門。菩薩搖頭苦笑,口誦佛號,向后飄退。

    沉香更不謙讓,一口氣打了三百六十拳,剎那間氣浪翻滾,周圍的陰兵紛紛退讓。

    那菩薩卻不著惱,只是退讓,周身九朵金蓮護體,那拳偶爾打在金蓮之上,便是一派金光。

    “住手!”沉香正戰(zhàn)間,突然耳中炸響傳來,那空間一陣扭曲,對面現(xiàn)出一人,金盔金甲,白面長須。

    好一尊威風凜凜的大神!收拳回身,沉香回到小玉身邊,定定一站。

    “阿彌陀佛,如此,便有勞大帝了!”地藏王雙手合十,不消片刻,便遁入虛無。

    大帝?哪家的大帝?心里納悶,看到同樣茫然的一雙妙目看過來,沉香便欲發(fā)問。

    “劉沉香!楊戩的外甥!你是不愿弱了你舅舅的名頭呢?如此不分輕重,敢與地藏菩薩動手!”來人沉聲喝斥。

    “哪來的什么大帝,敢管小爺閑事!”沉香不忿回嘴。

    邊上的小玉輕輕拉了拉他,悄悄說道,“沉香,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人一上來就直接喊舅舅的名字,似乎不太尋常!”

    “噢!”這么一提,沉香倒是發(fā)覺了,那么多年來,不管是當年甥舅之爭,還是后來舅舅出事,被認為身殞,似乎真的沒幾個人直呼其名的,也就是自己不懂事,敢這么當面罵他。甚至那無法無天的猴子都要喊一聲二郎小圣。那么這個人是不是大有來頭?

    “呵呵!不認識孤王?”那大帝突然一伸手,掌心一片金光,緊接著,青黃赤白黑,五色光華繚繞,把一個鬼氣森森的閻羅大殿照如白晝。五色光華閃爍間,正中心現(xiàn)出一頭神獸,也不見那獸有何動靜,只抬頭對天一吼:“哞!”一聲巨響,上徹九宵,下洞黃泉!

    再看那地府之內(nèi),陰兵鬼將盡皆跪倒,只唬得黑白無常,戰(zhàn)兢競難辨東西,牛頭馬面,顫巍巍不知所措,十殿閻羅齊齊躬身侍立,口稱“大帝”。

    “嘶!”便是沉香再不知好歹,也不禁被這陣勢唬了一跳,好威風!這樣的人物,會是誰呢?舅舅的藏書閣,是讀了個遍,大帝!積威地府!牛類神獸!直呼舅舅名諱!莫非是他?

    “敢問您是否姓黃?”

    那大帝哈哈大笑,手一翻,金光一閃,神獸已渺渺無蹤。

    “孤王現(xiàn)居泰山!”

    果然是他,五岳大帝之首,東岳泰山天齊仁圣大帝,黃飛虎!

    “難得還有人提及孤王姓氏,多少年了,孤王都已經(jīng)快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既如此,隨我來罷!”言訖袍袖一甩,揚長而去。沉香小玉見狀亦隨之而走。

    “大賽第四名:魔法部一班安娜!成績:六勝三負!獎品:二級高階魔法卷軸一個!”

    “大賽第三名:劍士部一班伊蓮!成績:七勝二負!獎品:二級武技秘籍一本!”

    “大賽第二名:魔法部三班夢娜!成績:八勝一負!獎品:二級魔法秘籍一本!”

    “大賽第一名:魔法部一班安娜!成績:六勝三負!獎品:二級魔法秘籍一本及二級高階魔法卷軸一個!”

    緊接著,十個人先后上場,來到主席臺,接受頒獎和觀眾的歡呼。大家也是相互道賀,雖然也有不睦的,比如索菲亞和艾米莉,明明就站在隔壁,卻仿佛誰也沒看到誰。還有尷尬的籮蘭娜,面無表情的她看到某人后明顯冷了三十七度的臉色。

    演武場沸反盈天,二郎的思緒卻格格不入。是啊,新生賽完結(jié)了,進軍聯(lián)盟大賽,可是還有一段時間,該去哪兒呢?

    一身輕松,沒錯!

    外出歷練,我所愿也!

    去楊家?沒到時間!

    光暗之爭?事不關(guān)己!

    帶上安娜馬克回一趟家?確是可行!

    正思忖間,一道怨毒的目光投向自己,二郎不自覺地抬頭,幾乎是一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目標:松島芳子!

    沒那么大的仇恨吧?這個以前似乎很會隱忍的女人,什么時候也敢這么直白地針對自己了?難道是要準備撕破臉了?想想也是,史老尼老兩個靠山不在,她似乎很著急要出手了?

    正在此時,一隊校護衛(wèi)隊匆匆趕來,隊長徑直來到院長喬納森身邊,一陣耳語,喬院長立刻臉色大變。

    護衛(wèi)隊抬上一副擔架,喬老強自鎮(zhèn)定,掀起一角,赫然是御獸王國的佐爾三皇子,也算他的舊識,七竅流血,躺在擔架上。一時間,主席臺上有些混亂起來。

    天辰公國天辰學(xué)院新生大賽,一個小小的比賽,突然沒外界聚焦,來了不少的大人物,這本似是一件小事。然而,接二連三死了兩個王國的貴胄,這太不尋常了!太瘋狂了!迪瓦特的尸骨未寒,尤記院長辦公室一戰(zhàn),潛龍王國高手一死一傷,院長大樓灰飛煙滅。這是腫么了?

    佐爾,中階劍士,實力強大毋庸置疑,小小天辰學(xué)院,有誰能置之于死地?喬納森難過的同時,更是滿臉的凝重,迪瓦特的仇,潛龍王國沒有膽量找光明教廷的麻煩,多半是要著落在自己身上。御獸王國,雖然有個老朋友在那,人家徒弟不明不白死在自己的地頭,他還能不能認自己這個朋友?要是再來一個御獸王國尋仇,自己這老胳膊老腿怎么吃得消!

    簡單查看了一下尸體,死于后背致命一劍,直接攪碎了心臟。尷尬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位皇子在死前正忙于行房!這種事情出現(xiàn)在如此低調(diào),幾乎沒太多存在感的佐爾身上,讓人多少有些意外。還有尷尬的事情,佐爾大人一身實力,根本沒有帶保鏢隨從。哦,也許有,那便是御獸王國的終極武器,魔獸!可惜主人死了,魔寵是再也出不來了。

    怎么給人家解釋?請老朋友來,人家把自己最貴重的徒弟派來,廢話,皇子還不夠貴重嗎?一定要查出兇手,還老友,還御獸王國一個公道!

    “沒想到佐爾皇子也遭遇了不測,步了迪瓦特殿下的后塵!只是身為兩位的好友,我卻不能找出兇手,替你們報仇,真是慚愧!”久不顯露的松島芳子這個時候,突然發(fā)了聲。

    “愛挑事的阿姨又不淡定了!”特別針對她的伊蓮又站不住了,這一聲嘀咕或許沒多少人聽到,又或許不是,反正某位阿姨的臉色明顯氣得有些扭曲。

    “喬院長,當務(wù)之急,我們一定要把兇手抓出來,給佐爾和迪瓦特兩人一個交代!”說話的是管野牙子。主席臺上的幾位大人也紛紛點頭。

    只有松島的目光閃爍,卻是頻繁流連在二郎身上,二郎心中自知,卻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動什么心思。也罷,既然你存心不善,那就不妨趁這個機會算一算賬吧!

    “松島阿姨,那日匆匆一別,倒是錯過了火燒招待所的好戲!是否很失望?。俊?br/>
    “你!”看著二郎人畜無害的微笑,松島的心中大驚,一時竟語塞。閃過多個念頭,才故作悠然道:“二郎同學(xué),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如此,抱歉!”二郎意味深長地笑笑,便不說話,卻把個松島恨得在一邊暗中咬牙,這賊小子分明是在威脅我,不要打他的主意!也罷,不從你入手,我也要把你趕出天辰學(xué)院。沒了庇護,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