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我出獄以后報復(fù)你嗎?”
汪建林放著狠話。
“這你就想多了,據(jù)我所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45歲了,再加上14年的刑期出獄后,就已經(jīng)59歲了?!?br/>
秦天笑著說道。
“嘖嘖嘖,都說人生60古來稀能,活到這個歲數(shù)也不錯!”
魚幼薇附和說道。
“你!你們給我等著!”
“哎呦呦,現(xiàn)在還放狠話呢?等你出獄以后,我和幼薇的孩子都能夠揍你了!”
秦天得意的說道。
“就是呀,我和天哥哥的孩子……孩子?”
魚幼薇欲欲言又止。
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不留神,差點又上了秦天的當!
“哼!”
有時候語言比拳腳更有殺傷力。
汪建林冷哼一聲,又趕忙向陪審團上的汪撕蔥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兒啊,老爸這一生沒求過別人,就求你再給我請一個律師好不好?”
“老爸呀,你已經(jīng)被這個社會給淘汰了,即便出來又能有什么作為?”
汪撕蔥白了一眼。
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白眼狼,汪建林捏緊拳頭,氣得牙根直癢癢。
不過求生欲拉滿的他,只好再次妥協(xié)地說道:“你知道我了解秦天,給我減少刑期,出獄后我會盡全力幫助你?!?br/>
“這個大可不必,如果你能對付得了他早在一個月之前就應(yīng)該能將天薇公司吞并了!”
汪撕蔥擺了擺手。
“這么說…你是不肯幫我咯?”
汪建林徹底爆發(fā)了。
“當然,我可不想路人們指著我鼻子罵我爹是個罪犯,您老還是在里面好好呆著吧!”
汪撕蔥哈哈大笑道。
“既然雙方代表都沒有什么意見,那么,本審判長宣布……汪建林綁架案就此結(jié)束!”
“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頓時響起。
“我不服!”
“我要上訴??!”
“你們這是屈打成招,威逼利誘!”
汪建林苦苦掙扎著,卻也奈何不了身邊的兩位身強力壯的警察,直接將他帶離了法庭。
見本案的主角汪建林已經(jīng)被帶走了,陪審團上的吃瓜群眾們,也紛紛離開了法庭。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秦天將小魚兒緊緊摟在懷里,冬瓜則是蹲在一邊,倒顯得有些多余。
“喵喵喵!”
冬瓜略帶醋意地拍了拍爪。
“差點把你忘了?!?br/>
魚幼薇薇甜甜一笑,將它摟進了懷里。
透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汪撕蔥一行人的身影漸漸顯露了出來。
范筒和麻云目露著羨慕的目光,緊盯著甜蜜的一家三口。
“汪總,咱們回去吧?”
麻花藤笑著問道。
“不急!”
汪撕蔥抬起手來,揮了揮。
他朝著秦天緩緩走去,陰陽怪氣的笑道:“呦!還真是幸福呀!”
甜蜜的二人世界被一道厭惡的聲音打斷。
秦天皺起眉頭,回敬道:“那是當然,我們都是有爹媽的孩子,當然幸福了?!?br/>
“你!”
汪撕蔥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天哥哥,咱們回家吧,該給翠花喂飯了。”
魚幼薇提議道。
“那走吧?!?br/>
秦天點了點頭,摟著小魚兒朝著門口走去。
“秦天!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只是個開始,往后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汪撕蔥大喊道。
“……”
秦天兩人對于汪撕蔥的話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反倒是加快腳步的離開了。
看著面前氣急敗壞的汪撕蔥,馬氏父子三人再次意識到,他又失敗了。
不論是商業(yè)博弈還是語言攻擊,汪撕蔥皆弱于秦天。
“他媽的!”
汪撕蔥冷哼一聲,抬起右腿狠狠踢在了桌子上,試圖發(fā)泄著情緒。
“砰!”
“哎呦呦!疼疼疼!”
……
夜晚……
夜晚來臨,又到了播撒種子的時刻。
【想歪地去墻角罰站】
魚幼薇將新買的蘆薈種子撒在了花盆里。
沙發(fā)下的貓窩里,翠花和冬瓜一家人正擠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機上的貓和老鼠。
“老婆,別忙活了,該休息了?!?br/>
秦天悄無聲息地從背后摟住了小魚兒,鼻尖輕輕蹭著她那白嫩的玉頸。
“知道了,等我撒完種子再去?!?br/>
魚幼薇專心致志的澆著水。
“不嘛,你陪我一塊去唄,我也有種子要撒。”
秦天破天荒的撒了個嬌。
“咦惹~你好肉麻呀,有什么種子要撒?”
魚幼薇裝作嫌棄的問道。
“老冰棍,都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只要我一根下去,便會有千萬根老冰棍生長出來!”
秦天瘋狂地暗示著。
有時候男女朋友兩人之間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并不需要太過明示。
反倒是這種隱約的暗示,更能增加一些情趣!
只可惜……呆萌的小魚兒似乎并沒有聽懂。
“真的假的?”
魚幼薇撓了撓頭。
“當然了,你可要相信我,我的種子很強的,一根老冰棍下去,至少能夠開出兩根老冰棍,或許是雙胞胎!”
秦天得意的說道。
“我,我聽不懂……”
魚幼薇微漸漸意識到了些什么。
她懷疑秦天在開車,但沒有證據(jù)!
輕輕晃著發(fā)紅的小臉,心中一陣吐槽。
臭秦天!莫非又是想要和我玩文字游戲?
前一陣子就用飛升的借口又騙了自己一回,雖說當時自己也很享受…啊呸!也很勉強!
對,就是勉強!
“不明白也沒關(guān)系,為夫可以慢慢教你,咱們先去浴室吧~”
秦天緩緩開口。
“喵?”
正給孩子舔著毛發(fā)的冬瓜聞言一愣。
“有你什么事!”
秦天白了一眼。
“啪!”
讓給孩子們喂奶的翠花略帶不滿地拍了一下冬瓜的腦袋。
“喵喵喵~”
委屈巴巴的冬瓜只好再次低頭舔了起來。
曾經(jīng)的一方霸主,現(xiàn)在也淪為到了階下囚的地步……
“你這種子不正經(jīng)吧?”
魚幼薇雙手叉腰,驕傲的昂起了小臉。
“怎,怎么會……”
秦天新虛的搖了搖頭,趕忙補充道:“我這種子正經(jīng)的很,一般人我都不送給她?!?br/>
“你還想把種子送給別人?送給誰?你說呀!”
魚幼薇氣鼓鼓的問道。
“你,你反應(yīng)那么大干什么?”
秦天天愣了一愣。
莫非…小魚兒是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