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苑酒店本不算是津市的頂級酒店,一些真正高門豪戶的特殊聚會是不會在這里舉辦的。
但是,對于津市有點名聲、財富、以及剛剛展露頭角的新貴,倒是不二的選擇。
一來,麗苑的占地、整體設(shè)計和裝潢布景還算過得去,除了識貨人能看出的底蘊(yùn),麗苑比起津市最追捧的‘瀾石’也不差什么了。
二來,也是最關(guān)鍵的,麗苑的總經(jīng)理-喬亨,有一個美麗的妹妹,如今正是‘瀾石’所屬的‘崢嶸集團(tuán)’掌權(quán)人-駱之同的女朋友。
津市的‘崢嶸集團(tuán)’前身,成立時間可追溯到上世紀(jì),如今,‘崢嶸’總部雖然還在津市,但他的經(jīng)營區(qū)域早已不局限于本地,更是涉足了省內(nèi)省外的各行各業(yè),且都占據(jù)了份量可觀的市場份額。
可想,‘崢嶸’在津市商界中有如何舉足輕重的地位。
就為此,作為有可能成為駱之同大舅兄的喬亨,業(yè)內(nèi)人士自然也要高看幾分,喬亨名下的‘麗苑’,更是被視為搭上‘崢嶸’邊角的不二捷徑。
...
唐越和邱甜甜坐在街角的車子里,并沒急著下車,只是順著車窗看著此時‘麗苑’門口的車來人往。
“喏,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擔(dān)心了吧?!”
“本來,以謝家此時的處境,和謝橋的本事,不應(yīng)該是在麗苑辦的?!?br/>
“也不知道謝家怎么搭上了喬家。”
唐越面色平靜,淡淡道:“駱家和喬家關(guān)系且不論,喬家的麗苑開門做生意,謝家在這邊辦訂婚宴,并不能說陰什么問題啊?!?br/>
“單純~”邱甜甜指了指門口剛剛下車的一波人:“喏,看那一家人。”
唐越剛掃了眼那波人,就被從酒店里迎出來的新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邱甜甜顯然也看到了那對挽著手的新人,微微嘆口氣,扭頭看著又開始肆虐自己嘴唇的唐越。
心里思考著:“謝橋這個混蛋,真要娶華欣這個小孤女了,圖什么呢?倒不是自己對孤女有什么,只是,就謝夫人那樣勢利的眼睛,換這樣的兒媳婦,難道就是為了惡心越越?這是得多大的仇恨呢??”
邱甜甜正想說兩句什么安撫下身邊人,酒店門口又發(fā)生了變故。
穿著一身大紅色改良小旗袍的新人女-華欣,看到那波人,突然對著身邊的新人男-謝橋說了兩句什么,而后,笑顏如花的撲進(jìn)了那波人里的一個中年女子懷里。
邱甜甜嘴里的安慰堵在嗓子眼,張口結(jié)舌的看著同樣一臉疑惑的唐越:“這是什么情況?”
“欣欣的親人?沒聽她提起過呢?!?br/>
兩人同時開口。
邱甜甜皺皺眉:“欣什么欣,走,下去看看?!?br/>
拉著唐越就要下車。
唐越抗拒的扯著力道:“再等等吧,等他們進(jìn)去了,我再過去?!?br/>
“怕什么?!鼻裉鹛鹨荒樑洳粻帲骸安粫撬H戚,要是她親戚倒好了,我倒要問問,他們就是這么教孩子挖人窩邊草吃的?!?br/>
邊說著,邱甜甜又看了酒店門口一眼。
華欣依賴的挽著中年女子,謝橋恭敬的跟在后面。
邱甜甜眉頭越皺越緊:“不對勁啊,這是什么情況?華欣她到底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