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京墨點(diǎn)頭:“也對,你前天就撲過了?!?br/>
陸完完心中一顫,立刻收回手,兩只爪子無處安放:“那是個誤會,我當(dāng)時以為有僵尸,是在保護(hù)你。”
“這樣啊,還以為你是故意的?!?br/>
“我沒有!”
“好色之徒。”
“我不是!”陸完完無比生硬的轉(zhuǎn)開話題:“你覺得鄢盛開的生日蛋糕做的怎么樣?”
韓京墨四處看了兩眼:“你確定要在這里和我討論這個問題?”
陸完完也四處看了看,他們還在走廊里,還正好看見宋遲閃電般縮回去的腦
太八卦了!
陸完完微笑中透著尷尬:“那就不討論了,你回去休息吧?!?br/>
“但我想和你討論?!?br/>
陸完完微驚:“平常沒看出來,你這么熱愛科研。”
韓京墨一臉冷漠。
陸完完抿了抿唇:“其實(shí)也沒什么好討論的,她做的很好看,也很用心,你應(yīng)該挺喜歡的?!?br/>
“是很好看?!?br/>
“哦?!标懲晖觐┝怂谎郏俅紊焓滞扑?,還推的很用力,兩三下就把他推回房間:“睡你的覺吧。”
“不開心?”韓京墨挑眉。
“才沒有?!标懲晖曛鲃咏o他關(guān)上門:“晚安?!?br/>
站在門里的韓京墨:“”
陸完完咬了咬瑩潤的唇,她準(zhǔn)備的禮物是沒有鄢盛開的用心,但也是去商場挑了半天,還用陸廣寒挑剔的眼光做參考,不輸。
嗯!不輸!
好吧,還是有點(diǎn)輸
不過,禮物終于送出去了,是件不錯的事,陸完完發(fā)揮阿精神,心情好了起來。
但晚上睡覺時,又做了個夢,同樣夢見了韓京墨。
這次不是去盜墓,變成了挖寶藏,拿著鋤頭,辛辛苦苦的往地下挖了幾十米,卻挖到了一個地宮里。
走到一間房內(nèi),看見滿屋子的金銀珠寶,陸完完欣喜若狂的往里裝,不經(jīng)意間看見旁邊的寒玉床上躺著一個昏睡的人。
走過去一看,竟然是韓京墨。
陸完完晃了兩下,他沒醒。
想起童話故事里的睡美人,美滋滋的低下頭,往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就看見韓美人睜開了眼。
陸完完震驚,原來童話故事里不是騙人的。
但因為他躺的太久,很虛弱走不動,陸完完糾結(jié)了一會,舍棄金銀珠寶,把韓美人背起來,皺眉:“你又瘦了,要多吃點(diǎn),養(yǎng)的胖胖的?!?br/>
韓京墨反問:“你喂我?”
“你嫁給我,我就喂你?!?br/>
“好啊。”
陸完完開心的不行,笑的眉眼彎彎,背著他往外走時,有一個女人阻止他們出去,看不清是誰,陸完完打不過她,還差點(diǎn)被她打死。
內(nèi)心悲痛不已,不能帶韓美人走了。
悲痛著悲痛著,痛醒了,陸完完懵了好久才回過神,這又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能不能睡個好覺了?
再這么下去,她要猝死了。
看了眼時間,才凌晨五點(diǎn),還能再睡一個時,陸完完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趕緊睡覺。
但她低下頭吻韓京墨的畫面,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陸完完悔恨,腫么可以這樣,她竟然在夢里太不尊重韓京墨了!
但比上次有進(jìn)步,這次沒有扒他衣服
陸完完悔恨的同時,贊揚(yáng)了下自己的純潔,然后接著悔恨,她是魔怔了嗎,接二連三的做這種奇怪的夢。
很在意的一個問題是,另一個女人是誰?
不讓她帶走韓京墨就算了,竟然還差點(diǎn)把她打死,這就過分了,叔叔能忍,嬸嬸都不忍!
干瞪眼到天亮,陸完完無精打采的走出房間,看見韓京墨,心虛的招手打了招呼,忍不住腹誹,這個磨人的妖精,吃人的怪獸,你睡得倒是好
陸完完不免產(chǎn)生一個邪惡的想法,晚上若是再做和他有關(guān)的夢,就給他打電話,大家一起失眠。
有難同當(dāng),有福就不必同享了。
當(dāng)然,這很不道德,與她優(yōu)秀社會主義接班人的身份不符。
韓京墨突然問:“在想什么?”
“沒,沒什么?!标懲晖炅⒖虛u頭。
“那就不要對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br/>
“”靠,她還笑出來了嗎?
陸完完捂臉,親身體會到什么叫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到了片場,以防萬一,陸完完提前背了好幾遍乘法訣,背到內(nèi)心一片純潔,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但一看見韓京墨,漸漸的,純潔就被污穢替代
看山是韓京墨,看水也是韓京墨怎么又產(chǎn)生幻覺了?野生菌余毒未清嗎?
陸完完嘆氣,今天的風(fēng)兒甚是喧囂,今天的韓京墨甚是帥氣。
拿出手機(jī),給趙景行發(fā)微信:你平常聽的大悲咒是哪首,傳給我。
趙景行:怎么突然想聽這個?
陸完完:靜心。
趙景行:
按他發(fā)來的歌手名字去搜,帶著耳機(jī)聽了一會,陸完完內(nèi)心終于恢復(fù)寧靜與祥和,果然,還是要做一個佛系粉絲,對偶像不該有的念頭,堅決不能有。
八點(diǎn),宋遲準(zhǔn)時過來轉(zhuǎn)播八卦,陸完完心不在焉的聽著,眼睛看著韓京墨那邊,剛才鄢盛開過去找他,不知在什么。
講八卦講的一頭熱的宋遲,抬頭發(fā)現(xiàn)她一直盯著那邊看,好奇道:“你這幾天怎么老盯著他看?”
陸完完嚇得一哆嗦,扭頭看她:“有嗎?”
“非常有。”
“你看錯了,”陸完完清了清嗓子:“我在盯鄢盛開,想跟她學(xué)習(xí)怎么烘焙做蛋糕?!?br/>
“我也想學(xué)!”宋遲一臉激動:“我們結(jié)伴去,可以嗎?”
“可以呀?!标懲晖晁闪藲猓睦锬南?,她這幾天真的老盯著韓京墨看嗎?她怎么不知道?
宋遲繼續(xù)轉(zhuǎn)播八卦,一邊轉(zhuǎn)播一邊盯著鄢盛開
陸完完額頭一排冷汗。
那邊,鄢盛開察覺出來有人看她,向宋遲看過來。
宋遲沖她揮手,笑的一臉和藹。
韓京墨也跟著看了過來。
陸完完別開眼,抬手撫了撫頭發(fā),借此掩飾自己的心虛。
韓京墨微微挑眉,她大概不知道,她每次心虛時,總會做些動作。
與此同時,場務(wù)李過來找陸完完,有人來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