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綰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心中如同烈火灼燒一般疼痛。
她沒想到,她和母親竟然都被南宮燕母女陷害,一時間又悲又怒,手心都掐出血來,瘋了一般沖了出去。
權(quán)大山見狀心道不好,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運行輕功追了上去,好在司空綰雖然練習(xí)了輕功,卻到底比不上武功高強的權(quán)大山,很快就被權(quán)大山阻攔下來。
“綰兒,你要去哪里?”
司空綰怒氣沖天,一雙眼睛里滿是悲憤,“我要去殺了那對母女!為我母親報仇!”
權(quán)大山阻攔道:“綰兒你莫要沖動,此事十分蹊蹺,你父親是當(dāng)朝丞相,此等秘辛如何會傳揚的人盡皆知?更何況,方才那些人說的也太過詳盡了一些,尋常百姓如何能夠知道的這么清楚?”
司空綰聞言冷靜了下來,她閉了閉眼睛,隱去眼底的淚光,“依照大山哥所言該當(dāng)如何?”
權(quán)大山略一沉吟,“此事我們應(yīng)該從長計議,調(diào)查清楚之后再作打算不遲。”
司空綰略一點頭,覺得權(quán)大山此言有理,干脆耐下心來,等到晚上易容成府中下人回去探個究竟。
兩人對丞相府本就熟悉無比,于是,一人化裝成府中侍衛(wèi),一人易容成府中丫鬟,乘著夜色悄然摸進了丞相府中。
四周一片靜謐,司空綰兩人瞅準(zhǔn)了一個落單的丫鬟桃紅,由司空綰跟了過去。
“桃紅姐姐,等等我?!?br/>
桃紅轉(zhuǎn)頭一看,不免笑道:“原來是南珠啊,你突然出聲嚇我一跳。”
司空綰開口道,“桃紅姐姐,你說老爺真的要為夫人重新下葬么?”
“這是當(dāng)然的,老爺對夫人的心思你還不知道么?雖然說平日里這后院都掌握在南宮氏手中,可是如今真相大白,老爺對南宮氏恨之入骨,不過想想也是,沒想到這南宮氏如此心狠手辣,膽大包天,竟然連老爺都欺瞞了這么多年?!?br/>
司空綰心中恨意翻騰,她聲音有些低啞道:“也不知道那南宮氏母女被關(guān)押在何處?”
桃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記性怎么這么差了?那兩人不是被老爺關(guān)在柴房了嗎?”
“是啊,我差點忘記了?!彼究站U按耐住自己內(nèi)心的恨意,“對了,桃紅姐姐,我剛剛想過來有東西沒拿,還得重新回去一趟。你有事先去忙吧?!?br/>
“那好吧,我先去廚房燒水了,老爺那里還等著呢。”
桃紅離開之后,權(quán)大山從暗處走了出來,頗為擔(dān)憂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司空綰,“綰兒,你沒事吧?”
司空綰眼底滿是恨意,“我沒事,大山哥,我要去殺了南宮燕母女!”
“好!我與你一同過去,我?guī)湍憧粗?。?br/>
司空綰點頭,兩人一同朝著柴房摸了過去,夜色越發(fā)的深沉,整個丞相府中顯得格外的安靜,柴房門外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下人,顯然是為了看守那一對母女的。
司空綰和權(quán)大山交換了眼色,一人一個將那看守的下人打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