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洛河對于眼前這個呂玄晨的出現(xiàn)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就是呂玄晨,但我也不是?!彼幕卮疬€是那么模棱兩可。
話到此處,再問下去就沒什么意思了。于是,洛河話鋒一轉后問道,“你來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還有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你是被你老爹洛城打昏迷了,現(xiàn)在可能在你們家族的醫(yī)館,現(xiàn)如今的你只是一個意識?!?br/>
頓了頓,這個所謂的呂玄晨接著說道,“以后,我可能會長時間的留在你的意識里,這不管你同不同意。”
洛河對于現(xiàn)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呂玄晨愈加不滿意,當聽到他還會長時間的留在這里時,忍不住罵道,“你丫的留我這里還他媽不告訴我你是誰,以為老子就沒脾氣了是吧?!?br/>
說完,只見這個呂玄晨擺了擺手,隨后轉過身,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些可由不得你。”
忽然,洛河眼前漸漸開始出現(xiàn)裂紋,一切都慢慢開始發(fā)生破碎,最后一刻,只聽見那個呂玄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有空常來玩?!?br/>
再睜眼,洛河看見了身邊正在忙里忙外的大夫們。
“我這是在醫(yī)館么?”洛河艱難地抬起嘴皮問道。
“廢話。”聲音從身旁傳來。
“洛城,你來做什么?”洛河有些疑惑。
“我為什么就不能來,還有你那個朋友也來了,就在隔壁?!甭宄俏⑽㈤_口說道。
聞言,洛河立馬起身就想要先去找張貴,但是卻被洛城攔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洛河不滿的喊道。
“現(xiàn)在他也在昏迷之中,所以你去了也沒用?,F(xiàn)在你最好還是待在這里,一會老祖會過來和你說話的?!?br/>
說完,洛城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后走出了病房。
等了沒一會,洛林就踱著小步慢慢走進了洛河的病房,進來的同時還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大夫都出去。
等到房里只剩下洛河和洛林兩個人,洛林才從旁邊搬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洛河床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別著急,我會一一告訴你?!甭辶植痪o不慢的說道。
停頓了半晌,洛河開口問道,“焱清山是怎么一回事?”
“為了鏟除家族之中的廢物?!甭辶值_口說道,語氣沒有一絲后悔和歉意。
“雷群到底是什么人?”洛河再度發(fā)問。
“他是一個罪犯,也是焱清山的守山人?!甭辶譀]有告訴洛河太多,其中或許還有什么秘密也未可知,只是洛林不愿說,洛河也不能強求。
“張家老祖告訴我說,你很有可能已經(jīng)見到了呂玄晨,是嗎?”洛林一邊轉動手里的兩顆核桃一邊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但洛河還是說道,“沒有見過?!?br/>
“是嘛...”洛林低下頭沉吟片刻,隨后抬起頭來,目光直直看向洛河,“那你這一身的神力,作何解釋?”
沒想到洛林會這樣問,著實讓洛河有些措手不及。
見洛河沒有答話,洛林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呂玄晨!”
“見過?!甭搴拥吐暣鸬馈!澳怯秩绾危皇锹宄且矔褡宓姆ㄐg么,這你又如何解釋!”
對于現(xiàn)在這個老祖,洛河心里沒有半分尊敬,一個曾經(jīng)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現(xiàn)在卻又想從他這里獲取情報,洛河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告訴他。
“小子,你是不是太過猖狂了。”洛林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氣,低聲對著洛河說道。
“當我們這些在你眼中是所謂廢物,被你們這兩個老家伙視為棄子扔進焱清山等死的時候,你怎么就不說說呢?!甭搴右岔斄艘痪?。
“小子挺對我脾氣呀?!眳涡康穆曇粼俣瘸霈F(xiàn),只不過不是剛才那個假冒的呂玄晨。
停了半晌,洛林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見過呂玄晨,那你應該也知道皇族之爭了吧?!?br/>
洛河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原先洛家也是擁護老皇的,只不過在知道有神族在背后支持儲氏之后,原本的洛家老祖也就是我的爺爺選擇在儲氏來收買人心的時候要了兩本神族功法后改變陣營擁護了新皇登基?!?br/>
“這個老狗,洛河快給我殺了他!他媽的?!眳涡坑衷诼搴幽X袋里發(fā)了瘋似的喊了起來。
這種什么皇族之爭,洛河本就不感興趣,更別說就為了呂玄晨一句話而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
“小子,你聽見了沒有,快給我殺了他?!?br/>
洛河沒有理會呂玄晨說的話,轉而看向洛林。
洛林似乎看出洛河有一絲不對勁,但也沒有點穿。
隨后洛林接著說道,“張家則和我們不同,他一開始就選擇支持新皇,至于為什么,我也不得而知?!?br/>
洛河擺了擺手后說道,“關于以前皇族的事我不感興趣,說點我感興趣的?!?br/>
洛林一怔,隨后臉色慢慢僵了下來,“你想知道什么?”
“從你決定把我們這些廢物扔到焱清山開始,我們就不算是洛家的人了,對么?”
洛林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就啟程,麻煩老祖差人去吧張貴叫起來。”
洛河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心了,這是洛家,不是他洛河的家。
“不行,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洛林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