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做死的】
太歲爺此刻即便滿臉嫌棄也還是掩蓋不了那雙眼睛里滿滿的肅殺,秦歌酒醒大半,理智的將所剩無幾的醉意壓下。
花灑里噴出來的水溫度合適,秦歌一開始還能任他擺布,但等他拿著毛巾對(duì)著她的唇粗暴至極擦了不下三分鐘的時(shí)候終于受不住了,這廝的潔癖為什么總是在面對(duì)別人的時(shí)候才極近變態(tài)?!
“疼……”
慌神間秦歌覺得那一星點(diǎn)的醉意開始在身體里泛濫,以至于下一秒她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小手纏上他的腰桿,踮著腳剛剛被他弄得紅腫的雙唇似有若無的擦過他的脖頸。
****************************************************************************************
“商……臣……你為什么……要帶我……我見……榮靖深?”
秦歌一句話被他撞得碎成好幾段,偏偏聽到那個(gè)名字身上男人又是狠狠一頂。
“啊……你就,不能……不能輕點(diǎn)啊——”
淚眼朦朧間秦歌看著扶在身上的男人,好像每每此刻她才能看到這樣的商亦臣,他極致妖孽的表情已經(jīng)迷離蠱惑的眼神,即便看過無數(shù)次也還是情不自禁貪婪他這一刻的絕美,完完全全將自己剛剛的問題拋至腦后。
而他也是縱容著她這么個(gè)小愛好,每每如此,眼簾微合俯身含住她的唇瓣,魅惑風(fēng)華至極。
天際泛白,他才終于好心放過她,秦歌幾乎昏死過去,翻身在被子上滾了一圈將自己包裹起來防止邊上的男人再一次獸性大發(fā),只是一個(gè)沒留神被他拽著被子的一角手臂一掀,秦歌的身子又沿原路滾了出來。
……秦歌幽怨的瞪他一眼,已經(jīng)被他鉗住下巴,他眼底分明還是滿眼寵溺,可聲音已是極致森冷的警告:“寶貝,今晚你要是和榮靖深舊情復(fù)燃你猜你是怎么死的?”
“……”
秦歌嘴角一抽,他已經(jīng)俯身薄唇掠過她的耳垂,聲音極致魅惑:“被我做死的?!?br/>
“……”感情今晚是沖著將她榨干來的……
“為什么讓你見榮靖深?”他玩味重復(fù)著她之前的問題,身下狼變的某物再次頂進(jìn),“婚前我當(dāng)然要斷了你所有給我戴綠帽子的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