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華貴的婦人眼露寒光慢悠悠的從暖榻上起身,挑著眼尾睨向夏簡昭:“你這丫頭是越發(fā)的巧舌如簧了,是不是要本宮將那筆贓和款和那些名貴藥草自幕王府搜出來你才會服服帖帖的承認(rèn)你的惡行?”
語氣里充滿威脅的意味。
一想到皇帝最近越發(fā)的惦記夏簡昭做的花生酥她就更上火。
還有那個被遺忘在角落里多年的南勛竟被皇帝無端端想起,一躍成為了翰林院編修,那么下一次的升任會是什么職務(wù)?
直覺告訴她,這看似單純得不染塵世的丫頭與那個不爭功名的幕王并不像表面上的這么簡單。
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jī)會讓皇帝也看清他二人的丑惡面目!
“皇后娘娘請便,只不過南勛好歹身為皇子,簡昭是相爺?shù)张?,若是查不出什么,娘娘拿什么還幕王府清譽(yù)?”
夏簡昭的語氣堅定,她從容得似乎是個局外人一般,剎那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
殿內(nèi)的宮女們將頭壓得低,卻都忍不住偶爾朝她偷窺幾眼。
誰都知道錦繡宮的這位主子不能惹,來這宮殿的人無不對她畢恭畢敬俯首稱臣,然而今日來的這一位,卻開了個先例。
皇后的眉頭皺得越發(fā)的緊,看向夏簡昭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
她沒想到這個單薄的女子膽敢在她面前抗衡。
她抬眸朝門口望了望,派去永坤殿的宮女朝她遞了一個眼神,她微不覺察的朝那宮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而看向夏簡昭,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你這意思,是本宮沒有那個資格去搜是嗎?那么,不知皇上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
話音一落,皇帝的巍峨身軀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擋住了門口透進(jìn)來的光。
眾人一一跪地行禮,皇后唇角的弧度拉到了最大。
皇帝來得這么快,一定是對這件事上心。
幕王府的賬目流水能有多少皇帝是一清二楚的,聽周子舒說起來,夏簡昭拿走的銀錢足有一千兩,只要將那筆多出來的銀錢搜查出來,她再扇扇風(fēng)點(diǎn)點(diǎn)火,幕王府這地兒能不能在京都存在都未可知。
幕王府那巴掌大的地方,要搜查出贓物簡直易如反掌。
皇帝徑直走到上首位落座,瞇眼看了一眼夏簡昭,捏著手中的一對山核桃沉吟片刻后開口道:“老六媳婦清瘦了不少?!?br/>
此話一出,皇后的眉心一陣突兀。
皇帝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來主持公道的嗎,竟還關(guān)心起她來了!
屏風(fēng)后的周子舒更是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夏簡昭頷首淺淺一笑,然而不等她開口接話,皇后便搶先截斷了話題。
“想必皇上已知曉了事情原委,既然事情告到了臣妾這里,臣妾就必須得管!“
“事關(guān)整個皇家顏面,身為皇子皇妃,更是要品行端正以身作則,萬不能亂了大成風(fēng)氣!”
“可慕王妃拒不認(rèn)錯,臣妾覺得只有派人搜查幕王府,不知皇上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