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雨拉著藍嘯寒一路向前,她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唉,若雨,你停一下好不好?我的車在那邊,再往前走,就越走越遠了?!?br/>
藍嘯寒看了一眼還在氣憤之中的夏若雨,提醒一句。
“額?……”夏若雨止住腳步。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在緊緊的挽著藍嘯寒。
不覺臉頰一紅,急忙松開手。
“哦,那……那你載我一程吧,我打車過來的……”
藍嘯寒看著眼神躲閃的夏若雨,淡淡一笑,“沒問題,走吧?!?br/>
“我到金鷹大飯店,今晚,我們家要在那里給我們姐妹舉行生日酒會。”
夏若雨說到這里,又急忙補充道,“當然,你可以提前把我放下來。”
“沒事,我也到金鷹大飯店,我們一起過去好了。”
藍嘯寒為夏若雨打開車門,把小叮當交到她的身邊,“你幫我照看一下小叮當,車上還沒有安裝嬰兒安全椅?!?br/>
“哦……”夏若雨接過小叮當,“藍嘯寒,你不必在意,我理解你不愿意參加我的生日酒會的心情,你還是不要過去了。”
“現(xiàn)在,我越來越覺的他們太欺負人了!你一直都不答應我,就是不想見到他們?!?br/>
藍嘯寒微微蹙眉,“額,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去參加你們的生日酒會?!?br/>
“那……那你還要去金鷹大飯店?是為了我嗎?”夏若雨看向藍嘯寒那張冷峻的面孔,暗自欣喜的問道。
藍嘯寒看看反光鏡中的夏若雨,盡管不忍心,但是,還是說道,“不是。飛鴻集團的上半年JN區(qū)域的客戶酒會,需要我過去。”
“……哦。”夏若雨有些失落的回答。
車內沉默了好一會兒,夏若雨小心翼翼的說道,“藍嘯寒,你在我們家的兩年,遭受很多的白眼和羞辱,甚至,我姐姐她又婚內出軌,真是對不起啊……”
“若雨,你何必要對我說對不起呢?你是你,夏家的人和你是兩碼事情。我不會因此而有心結的?!彼{嘯寒漠然的看了一眼反光鏡中的夏若雨,淡然一笑。
“包括我姐姐那個樣子,你都不計較?”
藍嘯寒頓了一會兒,“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怎么會不計較呢?除非,他一點都不喜歡自己的妻子?!?br/>
“很多事情,并不是如你想象的樣子去發(fā)展的。”
“開始時很惱怒,但是,后來,想開了?!?br/>
“既然你姐姐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我就成全她吧”
“其實,那時候,我只想很快忘記這件事情,各自過著自己的人生,從此再不交集?!?br/>
“可是,現(xiàn)在,不了!……”
“?。俊毕娜粲曜鄙眢w,很是驚訝,“你的意思是,你要報復他們?”
藍嘯寒輕笑一聲,未置可否。
夏若雨看著藍嘯寒沉默的背影,心中很是糾結。
其實,她很不愿意看見,姐姐被藍嘯寒報復之后的樣子。
更不想,藍嘯寒因此而走極端。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藍嘯寒的力量遠遠無法和顧家相比。
更可怕的是,顧家的背后,還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江南地區(qū)第一大族,慕容家族。
“藍嘯寒……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怕……”
藍嘯寒看了一眼反光鏡中的夏若雨,冷漠的搖搖頭,“好了,我們不說這個,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話題?!?br/>
“可是,我擔心顧家會對你不利的。你要知道,顧家在海舟經(jīng)營多年,根基很深……”
藍嘯寒冷笑一聲,“顧家,呵呵,就算是江南慕容家又如何?”
夏若雨皺起眉頭。
看著藍嘯寒一副自信決絕的樣子,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擔心害怕。
難道戚梅娜真的會幫他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
在心底的深處,她更希望藍嘯寒能夠平平安安。
夏若雨沉默了許久,終于再次開口,問道:“我想問問你,藍嘯寒,昨天你拍下的羅馬假日項鏈,是誰讓你這么做的?是飛鴻董事局主席?還是藍家少爺?”
藍嘯寒聳聳肩膀,“真是我送的。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夏若雨欲言又止。
她當然希望這是真的。
可是,她怎么能夠相信,藍嘯寒能夠拿出這么多的錢,為她拍下這么昂貴的項鏈。
不過,既然這樣說了,她也不想讓藍嘯寒難堪。
接下來,雙方都不再說話,小叮當也睡著了。
很快,到了金鷹大飯店。
今晚的金鷹大飯店,極為熱鬧。
豪車云集,大佬際會。
夏家借著兩個大小姐的生日酒會,宴請了幾乎整個海舟上流社會的豪門大族。
顧家也罕見的出現(xiàn)在金鷹大飯店的門前。
一起過來的,還有位列前三的顧家、程家和一直低調的劉家家主,也出現(xiàn)在大飯店的門前。
這些豪門大佬們,在金鷹大飯店的外院,三五成群的談論著各種海闊天空的話題。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光寶氣。
一個個紅光滿面,喜氣洋洋,這里的氣氛祥和歡樂。
或者是因為酒會還未開始,主要人物還未到場的緣故,一群人并沒有進入酒店,大多聚集在外廳閑聊。
夏若雨和藍嘯寒抱著小叮當出現(xiàn)時,立刻被夏家的人看見了。
“藍嘯寒?這個混蛋怎么會和若雨在一起,而且,也來到這里。難道也是過來參加夏家的生日酒會的?”
楊麗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藍嘯寒,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裉?,我的女兒在這舉辦生日酒會,你來干什么?”
“若雨,你怎么會和他在一起,你不嫌丟人,我還覺得寒磣呢!過來!”
藍嘯寒冷笑一聲,“我來這里干什么,需要請示你嗎?似乎,這個金鷹大飯店,沒有規(guī)定你們舉辦生日酒會,其他人等就不可以進來的?!?br/>
“呵呵……”楊麗上下打量著藍嘯寒,又看看他懷中的小叮當,譏諷道,“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孩子,孩子他媽找到你,把這個孽種交給你了?哈哈哈……”
“媽媽!你不覺的的你這樣說話,很不禮貌嗎?我讓你向藍嘯寒道歉!”夏若雨上前一步冷聲道。
藍嘯寒根本沒有理會楊麗的譏諷,直接走進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