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及時趕到
下午三點,一直沒有任何線索,顏如玉和小林仿佛憑空消失了似的,機場、車站碼頭等地方,均未找到顏如玉和小林的蹤跡,甚至沒人見到過顏如玉和小林。但葉飛鴻卻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刻聯(lián)系柳汀蘭:“柳副科,我想去港城皇家醫(yī)院?!?br/>
“你是說顏如玉很可能被綁架去了港城?”
“是的,一切都太偶然了,顏致遠遭遇槍擊,林青黛和邵峰也去了港城,而且知道的人不多?!?br/>
“之前我們黃金海岸8號別墅了解情況,碰巧邵伯也不在,飛鴻,你一個人過去不大方便,要不我陪你過去吧?!?br/>
“不用了柳副科,這件事我能處理,港城方面我有朋友,能幫上忙?!?br/>
“那好,注意安全,有什么問題及時聯(lián)系我。”
“好的,您幫我請假?!?br/>
“沒問題,就說你去執(zhí)行任務。”
結束通話,葉飛鴻沒有停留,直接去了機場,他必須以最快的方式前往港城,因為要是晚了,也許一切就都來不及了。還好,港城方面,他已經(jīng)安排人接應林映雪,但愿一切都能化險為夷。
顏如玉,小玉兒,希望你別出事,否則,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生不如死!葉飛鴻暗暗思忖著,周身不由自主地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讓附近的人面露恐懼,而葉飛鴻也覺察到了自己氣息的紊亂,急忙問定心神,招手上車而去。
深夜時分,港城機場,葉飛鴻站在路邊,一輛銀白色高級跑車疾馳而來,聽在葉飛鴻身邊,車上跳下來一個看似瘦小的帥哥,只有一米七左右,但長得很陽光,二十多歲樣子。這小子一下子跳到葉飛鴻身邊,和葉飛鴻擁抱一下:“少主,想死我了,嘿嘿――”
“飛云,才幾天不見,你就想我了?我可不是玻璃?!?br/>
葉飛云,葉飛鴻曾經(jīng)最得力的四大手下之一,比葉飛鴻大兩歲,但絕對是“神捕秘術”中千里追蹤的高手,在追蹤術上的修為,比葉飛鴻要高出一兩個檔次,因為外號“追魂”,意思是說只要他想找到的人,哪怕只剩下魂魄,也別想躲起來。
此刻葉飛鴻顧不上和葉飛鴻開玩笑,立刻正色道:“少主,已確定顏小姐的行蹤,現(xiàn)在皇家醫(yī)院高級病房,林青黛也在,那個小林已經(jīng)被我救下來,金剛和野狼暗中保護林映雪小姐,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過,顏致遠的傷情很重,子彈擊中心臟,而且遭槍擊后,閆志遠緊跟著出了車禍,要不是落雁小姐用銀針維持,他也許早掛了?!?br/>
“落雁也來了?”
“是的,少主,不過,落雁小姐說現(xiàn)在還不想見你,所以在顏小姐沒到之前就暫時穩(wěn)定了顏致遠的傷情,確保顏致遠還能活三天,現(xiàn)在還剩下兩天多一點時間,顏致遠的生命能量就會徹底耗盡?!比~飛鴻道,一邊打開車門。
葉飛鴻不僅能輕嘆,也許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原本以為他能親手要了顏致遠的命,讓顏致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剝奪,在無助之中絕望而死,可是現(xiàn)在呢?沒等他動手顏致遠就要死了――葉落雁不能救治的病人,他也沒有把握治好,更不要說已經(jīng)被葉落雁激發(fā)了全部的生命力,而這全部的生命力也只能讓顏致遠再多活四五十個小時而已。
“林映雪和林青黛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吧?”葉飛鴻上車問道。
葉飛云急忙道:“沒有,只有落雁小姐冒充醫(yī)生進去,告訴林青黛顏致遠傷情,而且也是買通了院方的,只要不出現(xiàn)危險,金剛他們也不會輕易出現(xiàn)的。”
“那就好,我暫時還不想讓人知道你們的存在,必須記住,你們是我最大也是最后的依靠,只有處于絕境,我才會讓你們面對世人?!比~飛鴻輕輕地說,但很堅決,讓葉飛云一陣感動。
只是此刻,葉飛鴻或許沒想到,皇家醫(yī)院顏致遠所在的高級病房內(nèi),正上演著一幕人間慘劇,人性和金錢美色的碰撞,人性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落了下風。
高級病房處于皇家醫(yī)院的最高層,因為買通了相關人員,此刻顏致遠所在的病房內(nèi)沒有其他人,但是邵伯和邵峰都在,林青黛抱著面色蒼白的顏如玉,林映雪對邵伯父子怒目而視,卻又無可奈何,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邵伯和邵峰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更沒想到邵伯和邵峰會有如此能量,坐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幾個看上去很厲害的男人站在邵伯父子一邊,似乎根本沒看到病房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林映雪的手腳都有些腫脹,嘴角還有一縷血絲,剛才的對戰(zhàn)幾招,雖然她也讓對方受創(chuàng),但畢竟也沒討到好處,而且在對方槍械的威脅之下,林映雪只能憋屈地貼墻站好,不敢再輕舉妄動。病床上,顏致遠的呼吸很急促,卻又無法開口,也許是怒火攻心,加上重傷,沒有當場掛掉就很不錯了。
林青黛和顏如玉見到顏致遠如此模樣,立刻上前安慰。
邵峰賤笑著走向林青黛和顏如玉,正要動手拉車顏如玉,只聽邵伯怒喝一聲:“你想干什么?等事情完了再說!”
邵峰冷笑一聲,緩緩轉(zhuǎn)身,摸摸鼻子笑道:“爸,我這不是擔心如玉妹子身體不舒服,想讓她出去休息一下嘛?!?br/>
顏如玉猛然沖到邵伯跟前:“邵伯,你要干嘛!”揮手一巴掌就打過去。
啪!顏如玉踉蹌著差點摔倒,捂著被邵伯打得紅腫起來的粉面,目瞪口呆,差點不認識眼前的人:“你敢打我!邵伯,你給本宮滾出去!”
邵伯咧嘴笑笑:“如玉,你怎么能這樣呢?我來港城是想見你爸爸最后一面,送他一程,同時也想告訴你,勸勸你爸爸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太小了,還需要我和邵峰照顧?!?br/>
林映雪只覺得頭暈目眩:“邵伯,都是你們父子干的好事!”林映雪目眥欲裂,把顏如玉拉回來送到林青黛身,轉(zhuǎn)身再次沖向邵伯,“老娘宰了你!”
“啪!”邵伯身后的兩個大漢沖上來,一陣拳腳之后,林映雪再次被打得撞墻,而一個漢子直接取出手槍指著林映雪腦門:“擦!臭女人,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扒了你衣服!”
林映雪面色死灰,這些人絕對是高手,真不知道邵伯父子從哪里找來的,難道一直以來邵伯都在圖謀顏家的產(chǎn)業(yè)?
邵伯獰笑著走過去,絲絲地盯著林映雪:“臭**,要不是你天天壞老子的事情,如玉早就成了我兒媳婦,現(xiàn)在,老子就先上了你,再扔給這些兄弟玩玩,以后每天都讓你舒舒服服的,哈哈哈哈――”哧啦――邵伯猛然撕開了林映雪的上衣,頓時飽滿的雪峰上,黑色的蕾絲小內(nèi)內(nèi)就完全暴露出來,鼓鼓漲漲的讓邵伯雙目冒火。
邵峰更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張著嘴巴流口水,這副尊容讓顏如玉、林青黛羞惱到了極點,林青黛怒喝:“邵伯,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人!”
眼看著一雙臟手就要摸到林映雪的胸上,只聽嘭的一聲,病房門被撞開,葉飛鴻好想飛進來似的,一把抓著邵伯的手,咔嚓一聲掰斷手腕。
邵伯狂嚎著回身踢向葉飛鴻,一邊狂叫:“峰兒,快點控制林青黛和顏致遠,其他人一起上,殺了這小子!”
“喀嚓!”葉飛鴻踢碎了邵伯的膝蓋,同時不等幾個壯漢掏出手槍,葉飛鴻如同鬼魅一樣,直接打暈了幾個壯漢,然后對驚呆了的林映雪眨眨眼睛:“看到了,紅色的啊――”
“你給姑奶奶去死!”林映雪回過神來,作勢要踢,但隨即轉(zhuǎn)身跑向病床,“葉飛鴻,你要是能救活我姑父,老娘就上床伺候你一輩子!”
此刻邵峰終于回過神來,掏出匕首猛然撲向葉飛鴻。
葉飛鴻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抬腳,一個側踹把邵峰直接被踹暈,一時半會兒的無法醒來。
然后葉飛鴻逼到邵伯面前:“狗奴才,你們父子陰險狡詐,該死?!?br/>
邵伯嘴角抽搐著,大聲叫喊:“小子,成王敗寇,要不是你,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林青黛母女,也是我們父子!小子,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否則――”
“沒有否則。邵伯,作為一個明勁巔峰高手,如果你能一心向善,淡泊名利,或許海能步入暗勁,或者走得更遠,可惜你選擇錯誤,所以必須付出代價?!比~飛鴻冷笑。
邵伯強忍著劇痛,狂笑道:“小子,顏致遠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做個交易,我把一切都處理好,只需要顏家三成財產(chǎn),林青黛母女和顏剩下的財產(chǎn)都是你的,怎么樣?這黑鍋我來背,你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影響?!?br/>
葉飛鴻不怒反笑:“不錯,你這樣的設想很好,可惜的是怎么對外界解釋呢?還有著三個大美女,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就不怕她們說實話?”
邵伯陰險地笑笑:“誰知道他會出車禍呢?至于這三個女人,都是你的,而且我可以送給你三里藥丸,保證她們吃了之后對你百依百順,惟命是從,從今后就會成為只聽從你的女犬,怎么樣?這是很劃算的交易,三成,我只要三成就把一切都承擔下來?!?br/>
葉飛鴻搖搖頭,還沒開口,就聽林青黛怒道:“無恥!”怨毒地瞪著邵伯。
哈哈哈哈――邵伯狂笑:“我無恥?當初要不是顏致遠,你姐姐就是我的妻子,顏致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也只能是我的!他顏致遠算什么東西,那一點比我強!二十多年了,我從三十歲等你姐姐等了八年,可她最終嫁給了顏致遠;我不甘心,繼續(xù)等她回心轉(zhuǎn)意,卻沒想到你姐姐會突然死掉。哈哈哈哈――我無恥,我哪里無恥了!”
林青黛的目光落到邵伯身上:“你不是無恥,你根本就不知道無恥!”
“青黛啊,說實在的,我在林家這么多年了,你姐姐出嫁之后我就跟過來,當年你姐姐才二十多歲,簡直就是云城所有年輕人夢寐以求的大美女,才貌出眾,更是有目共睹。顏致遠雖然比你姐大六歲,可在我和顏致遠之間,你姐居然選擇了顏致遠,我沒有任何怨言,因為我在某些方面的確不如顏致遠,而且我是林家的下人,也沒資格去追求你姐。唉――造化弄人,你姐卻把我從林家要來顏家,算是陪嫁,我以為他給我希望,你說我能怎么辦呢?”
“老匹夫,你也不是好東西!”林青黛歇斯底里,“我姐和我,都是把你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的!”
邵伯一愣,不禁失聲狂笑:“親哥哥,我為你們做了那么多,犧牲了兩代人的尊嚴,就換來這些嗎?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的確,這對父子簡直無恥到了極點,為了得到不該得到的,居然不惜如此卑鄙手段,林青黛僅僅擺著發(fā)抖的顏如玉,娘倆都把注意力放在已經(jīng)呼吸急促,看似快要不行的顏致遠身上,淚涌如泉,她們知道,顏致遠沒救了,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一時間感到是那么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