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紅酒綠的城市里,四個少年喝著酒唱著歌,桌子上推滿了木簽烤串,以及啤酒。
喝多了都開始吹牛逼,季飛把要請莊蕓吃飯的事完全拋于腦后了。
“咦?”孫胖子指著啤酒瓶上的二維碼咧嘴一笑,醉醺醺道:“掃碼有獎哎,說不定會性感荷官發(fā)牌呢,哈哈哈……”
“是嗎?讓我康康……”
季飛掏出手機對著面前剛打開的一瓶啤酒使用了掃一掃。
結(jié)果就聽見手里叮咚一聲,啤酒憑空消失了。
“咋沒了,飛哥你變魔術(shù)呢?”孫胖子使勁揉了揉眼睛。
葉丘和鄭開都喝的快出現(xiàn)幻覺了,壓根就沒聽清孫胖子的話,鄭開張張嘴打了個酒嗝:
“隔~胖子你說啥?啥沒了?”
“嘿嘿……”葉丘醉眼朦朧的笑笑,癱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這么一比劃道:“別看我,我可沒錢大不了刷盤子就是了……”
孫胖子拍拍自己的肉臉,心想可能是喝多了吧,拿起一串烤肉狠狠一擼。
好在孫胖子有先見之明,一開始就把賬結(jié)了,幾個人慢慢趴在了桌子上,葉丘都開始打呼了。
“呼嚕?!?br/>
突然幾道人影出現(xiàn)在旁邊,帶走了醉醺醺的季飛。
一間毛坯房中,醉醺醺的季飛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對面坐著一個留著長發(fā)的老人,頭發(fā)黑白相間只用繩子簡單的扎緊,散落在背后。
“把他弄醒?!?br/>
老人抬手示意,背后一人點點頭端來一盆涼水。
嘩啦!
一下子全澆在季飛的頭上,頓時酒醒了,整個人也傻了。
“握草!搞什么飛機?”
季飛還以為是他們在和自己開玩笑,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不是在燒烤攤上了,自己還被綁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快把我放開!”
坐在正前方的長發(fā)老人慢慢走了過來,用手帕擦去季飛臉上的水,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不要害怕,我找你來是想問點事情?!?br/>
“有你這么問事的嗎?”季飛大喊道。
老人不緊不慢說道:“你之前是不是見過一個女生?”
“女生?”季飛皺了皺眉頭,他今天入校見到的女生多了去了,他哪兒知道老頭說的是誰。
“能給點提示嗎?”季飛小聲反問道。
“當然,她是短發(fā),長的很漂亮。”老人說起那個女生時臉上涌現(xiàn)出寵溺的表情,另外補充道:“她一般喜歡騎著摩托到處亂跑?!?br/>
“摩托?”
這么一說,季飛就知道是誰了。
“您老是說地龍幫的大小姐?”
見老人點頭,季飛立刻著急的解釋道:“您老一定是地龍幫的前輩吧?您別誤會,我不是故意打她的,那是有原因的?!?br/>
“什么你還打她了?!”老人突然暴怒一把抓住季飛衣領(lǐng),兩只手將他連帶著椅子一起提了起來。
季飛額頭上已經(jīng)是一片冷汗了,心想這老頭歲數(shù)不小,力氣還真大!
“額……這是有原因的,是她非得逼著說要和我切磋的?!奔撅w胡亂扯了個理由。
“真的?”
沒想到還歪打正著,老頭半信半疑的放開了他。
“小紫確實有這個可能?!毙从种钢撅w道:“那你就不能讓著她嗎?虧你還是男人!”
“可是……”季飛哭喪著臉,有苦說不出。
老頭卻突然不理他了,一個人摸著下巴上的胡渣走來走去,自言自語道:“如此就對了?!?br/>
突然,又停下來了,盯著季飛道:“這么說你小子會點功夫是嗎?”
“會一點點。”季飛尷尬的笑著。
“松綁?!?br/>
老頭抬手一揮,兩人走過來把繩子解開了。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在騙我。”說話的同時,老頭子微微沉身,分開雙腳,一只手在前沖季飛招了招手。
“來,只要讓我后退一步,就放了你?!?br/>
“好!”
季飛二話不說,直奔老頭子而去,單手曲肘,硬頂了過去,不想老頭子直接砸了回來。
砰的一聲,季飛疼的齜牙咧嘴,他感覺自己砸在石頭上一般,老頭子的骨頭硬的很。
“呦,八極呀,許久未見了,不知道你小子是花架子,還是真功夫呢?”
老頭呵呵一笑,有些輕蔑的樣子。
這讓季飛心底窩火,再次發(fā)起攻擊,準備以鐵山靠放倒老頭子。
但是靠近之后又再次碰壁,看似弱不禁風的老頭,那下盤穩(wěn)如泰山堅如磐石,在季飛用力之下始終一動未動。
“怎么了就這點力氣?”
突然,老頭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掌快速落在季飛胸膛之上,那手快如閃電,又變?nèi)刂卦蚁隆?br/>
咚!
一聲悶響,季飛連連退了五步,隨后猛然一腳踏地才堪堪止住身形,又深吸一口氣才將老頭子打進身體里的暗勁卸去。
“落葉掌加寸拳!前輩您太欺負人了吧?”季飛郁悶不已,他被這一拳砸的心口巨疼,顯然兩人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別急著求饒,再來呀?!崩项^子一副虐菜的架勢,讓季飛主動送上去給他揍。
我又不傻,還跑過去讓你揍不成?
季飛白了老頭一眼。
突然他頭腦靈光一閃,驚喜道:“有了!”
只見季飛兩只眼一閉一睜,瞳孔里涌出淡淡青華,他在老頭身上掃視一遍很快發(fā)現(xiàn)老頭身上的弱點所在。
“找到了!”
季飛一個箭步向前,沒有急著進攻,刻意繞開了一點,隨后一拳呼嘯而出。
“太慢了?!崩项^表情輕松,一掌便接住了,突然季飛的另一只手向老頭胸口抓去,老頭空出的手一把抓住了季飛的手,還是很輕松。
“上當了哦?!?br/>
“哦?”
話音未落季飛抽出被抓住的拳頭,曲成豹拳狀,再次砸在老頭的手掌心上。
“故技重施可沒用?!?br/>
老頭洋洋得意,但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臉色逐漸痛苦了起來,松開了季飛的兩只手。
“哎呦!”老頭哀嚎著,一手按著胃的位置慢慢退后,靠在了窗戶邊上。
兩個手下也連忙過去扶住老頭。
“前輩,作為醫(yī)生給你個忠告,腸胃不好就少喝點酒。”這次換季飛得意洋洋了,出了一口惡氣后舒服了不少他感覺酒勁都沒了。
“你還會看?。俊崩项^吃下隨身攜帶的胃藥,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季飛也不想這樣做的,點中老頭子的穴道,讓他胃病發(fā)作。
“前輩得罪了,晚輩有些過激,還請見諒。”說著便彎腰一拜,靜等老頭的回答。
“呵呵……”不料老頭子并不生氣,發(fā)出爽朗的笑聲,說道:“真老嘍,行了我說話算話,放你走,不過你還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您說,只要不過分?!奔撅w抬起頭嘻嘻一笑。
老頭子豎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頓的說道:“不許教小紫真功夫!”
“小紫?”
“嚴紫。”
“那……”季飛猶豫一下問道:“要是嚴大小姐威脅我呢,您知道的,她是地頭蛇我可惹不起?!?br/>
“這個么……”老頭摸摸胡渣,漫不經(jīng)心道:“那就教她一些打基礎(chǔ)的活,吃了苦受了累,她自然就不會纏著你了?!?br/>
“好嘞!那您老歇著,我走啦拜拜?!?br/>
季飛說完一溜煙地打開門跑了,連頭都不敢回,實在是老頭太嚇人了,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老頭站在窗口邊看著季飛跑遠的背影,撥通了電話。
“喂,三哥事情解決了,是個會功夫的毛頭小子,你放心我教訓(xùn)過他了也交代過了,他會聽話的你放心,我會派人盯著他……”
電話那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要是這小子不老實,就做了他。”
“知道,三哥?!?br/>
嘟……
另一邊季飛一口氣跑到了馬路上,看著夜市里來往穿梭的車輛他連學(xué)校在哪個方向都分不清。
“喂,胖子你快來接我,我不認識路?!?br/>
“啥?”
電話那頭,孫胖子趴在桌子上抬抬眼皮看了看旁邊果然季飛不見了,可他一點兒也不慌,還傻傻地笑道:
“飛哥,你這魔術(shù)也太厲害了,把自己都變沒了,要不然你再發(fā)個功把自己變回來唄。”
季飛一臉懵逼的站在馬路邊,呼嘯而過的大貨車帶來一陣狂風,吹亂了他濕漉漉的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