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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女裸模張慧敏 三級 娘親我懷疑這個人

    “娘親,我懷疑這個人居心叵測,故意想帶我們在這破地方繞圈浪費時間!”

    一連幾天,他們都在虛無之中行進(jìn),入眼的除了漫無邊際的死地,竟沒有一處能落腳的地方,好在他們個個本事大,也有飛行的法器。

    可是昭昭跟天狗不對付,時不時就會找他的茬,起先天狗還會認(rèn)真解釋,后來大概是昭昭太過難纏并且根本不聽人解釋,所以他干脆就閉口不言了。

    而且,經(jīng)過這些天的觀察,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行人里,只要謝箏不反對,其他人的意見其實都不太重要。

    而目前為止,謝箏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很明晰,并沒有對他引領(lǐng)的方向,產(chǎn)生質(zhì)疑和不信任。

    甚至都沒有多問。

    其實天狗心里還有另一種猜測,那就是她自己心中,早就知道方向了。

    畢竟她身邊,有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媧大神繼任者。

    想明白了這些,天狗心中豁然開朗,連日以來被昭昭找麻煩的不痛快都煙消云散了。

    無論如何,他都得留在謝箏身邊,哪怕最后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天狗心中思緒萬千,想得太多太深,以至于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惆悵。

    這些成神已久的存在,年齡以萬年計,但天狗這張臉卻保留著青蔥稚嫩的少年模樣,頗具欺騙性,十分能迷惑人。

    謝箏掃了他一眼,然后在慈音發(fā)現(xiàn)之前,立刻收回了視線。

    可這個小動作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慈音又好氣又好笑,使了點力氣捏了捏她的指尖。

    謝箏見狀,只能笑笑,說道:“他倆吵架吵了一路,還挺有意思?!?br/>
    挺...挺有意思?

    天狗不禁怔住,愣愣地盯著他們看了片刻,然后下意識去看氣鼓鼓的昭昭,對方察覺到他的眼神,還怒瞪了一眼。

    眼見氣氛尷尬起來,天狗喉結(jié)滾動著,想說些什么,卻被謝箏搶了先。

    “我說你們你們吵歸吵,別耽擱了正事啊?!?br/>
    說著她又轉(zhuǎn)過頭去看另一側(cè)的畢方,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畢方雖然跟著他們一路前行,卻始終閉著眼睛,也不曾開口說過什么,這幾日都沒聽到他和昭昭吵嘴,還頗有些不習(xí)慣。

    此刻聽到謝箏的話,他才終于睜開眼睛,也直到這個時候,謝箏才忽然發(fā)現(xiàn),他那雙眼珠子里,忽然多了一抹讓人不得不在意的翠色。

    “畢方,你的眼睛...這是女媧神力造成的影響嗎?”

    畢方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老實說,我還不能完全適應(yīng)這股從天而降的神力?!?br/>
    他很坦然地就承認(rèn)了自己的問題,并沒有因為身份的突變,而產(chǎn)生任何心態(tài)和自我認(rèn)知上的變化。

    扶茳蹙了蹙眉,看向畢方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像是擔(dān)憂,又像是眼前事物的發(fā)展,印證了某些意料之中的猜測,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輕輕嘆了一聲,又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前方的虛無。

    一旁的竊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扶茳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只是在擔(dān)憂一件事情?!?br/>
    并且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沒想到這夫婦二人的耳語,卻被謝箏聽了個一干二凈,她好奇地扯著慈音湊過來,問道:“擔(dān)憂什么?說來聽聽?”

    扶茳:“……”

    想了想,他認(rèn)為這件事情,還是得讓謝箏知道,才斟酌著開口,說道:

    “有關(guān)于神的繼任者一事,我其實一直覺得有些蹊蹺?!?br/>
    聽到他的話,天狗立刻冷笑一聲:“怎么,難道你還懷疑我觀星的本事不成?”

    扶茳搖了搖頭面色凝重:“老實說,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是對于繼任者產(chǎn)生的方式,卻有些疑惑?!?br/>
    頓了頓,他的雙眼定定地看著面上泛起一絲薄怒的天狗,沉聲問道:“天狗,你我都是侍奉過古神的人,你認(rèn)為,神之試煉,有這么容易嗎?”

    天狗微微一怔,猛地抬起頭來,蹙眉問道:“扶茳,你到底想說什么?”

    扶茳視線飄向虛無的遠(yuǎn)處,搖頭嘆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過去沒有誕生過繼任者,也沒有人知道神之試煉到底是什么樣的?!?br/>
    “但我總覺得,畢方今日經(jīng)受的這一遭,有些不合常理?!?br/>
    “希望這只是我多心了。”

    謝箏聽完他的話,沉思了片刻,然后問道:“什么是神之試煉?”

    張道陵和蔣子文還有翠微山主,甚至此前遇到的所有人神獸神,沒有任何人提起過這個東西,聽著很是陌生。

    回答她的卻不是扶茳,而是面色不虞的天狗。

    “這只是上界的傳聞,每一個繼任者出現(xiàn),都會經(jīng)歷神之試煉,才能繼承神位?!?br/>
    謝箏:“……”

    好家伙,所有人都說她是行刑者的繼任者,她也真的擁有了天道之劍,可非要說的話,好像她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所謂的‘神之試煉’吧?

    而且退一萬步講,哪怕身處棋局,她自始至終都認(rèn)為,自己只是一個厲害一點的劍修罷了。

    “無所謂啊,只要神力在他身上,這就夠了?!?br/>
    謝箏擺了擺手,看得很開:“掌握了力量,神位不神位的,誰在乎啊?!?br/>
    等到所有事情都結(jié)束之后,如果有幸還活著,那么她就要拉著慈音一起回鳳川城,美美地當(dāng)她的謝家小姐,吃喝玩樂,游戲人間,好不快活。

    但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忍。

    看著眼前這一大片蔓延無邊的虛無死地,她忍不住唉聲嘆氣,念叨著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一路這么說著話,遙遙漫長的路途倒也不覺得無聊。

    又行進(jìn)了許久,極遠(yuǎn)之外的虛無深處,忽然浮現(xiàn)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微光,所有人心下俱有些振奮。

    “到了?”

    竊玉還有些不敢相信。

    天狗也松了口氣,好在是他的掐算沒有出錯,終于是到了。

    謝箏立刻說道:“那還等什么呢!快點?。 ?br/>
    說著一馬當(dāng)先,拉著慈音便掠了出去,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唯有畢方,走在最后,沒有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以至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眸中的翠色愈發(fā)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