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州境內(nèi),武安城外十里左右,有一座主峰高約數(shù)百丈的碧霞山脈,由于此山山勢平緩,雖不高,卻景‘色’秀麗,晨時更有朝陽碧霞籠罩,是許多文人‘騷’客,富家公子小姐們的‘春’游踏青之處。
然而,世人不知道的是,在這座碧霞山上,一處凡人找尋不到的所在,坐落著一個傳承已久的修真家族——徐家。
這一天,正是正午時分,一道烏光從天而降,嗖的一聲,悄無聲息的投入了碧霞山中,正是飛行了兩日之久的徐子寒與徐青山二人。
徐青山遙望著風(fēng)景秀麗的碧霞山,和藹的說道:“子寒,我們到了!”
徐子寒定睛看去,高約數(shù)百丈的碧霞山頓時映入眼簾。
徐青山心神一動,腳下的黑‘色’小舟,速度‘激’增,宛若一線黑光,瞬時之間,就‘激’‘射’到了山前。
控制著小舟越過山頂,對著山峰后方一處空空‘蕩’‘蕩’的所在,徐青山從小舟上站起身來,雙手宛若穿‘花’蝴蝶似得一陣穿梭舞動,‘肉’掌之間,驀然浮現(xiàn)出一枚烏‘蒙’‘蒙’的道印符箓,微微一閃,便在他的驅(qū)使下,朝著前方虛空投了進(jìn)去,消失不見。
僅一眨眼的功夫過后,徐子寒便驚奇的看到,小舟前方的虛空之中,驀然泛起了一陣陣水‘波’般的‘波’紋與漣漪。
那‘波’紋漣漪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大,緩緩的‘洞’開了一個丈許方圓的口子,徐青山立刻驅(qū)使著腳下黑舟,電‘射’進(jìn)去。
下一刻,徐子寒便感到眼前景物大變,原先空無一物的山峰之后,赫然出現(xiàn)一個占地數(shù)百畝的山間盆地,其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市集,酒樓,客棧一應(yīng)俱全,與世俗市鎮(zhèn)并無不同。
而當(dāng)徐子寒仔細(xì)看時,就發(fā)現(xiàn)那些過往的行人或是商販伙計們,盡皆有著不少奇異之處,賣著能噴火的紅‘毛’小鳥的商販,身上掛著數(shù)個鹿皮袋,一個個都震動鳴叫不已的行人,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倒酒,卻倒了許久也不見酒盡的客棧小廝......堪稱是千奇百怪,無所不有。
徐青山對這些顯然是見怪不怪了,驅(qū)使著黑‘色’小舟,徑直投入一座豪華龐大的宅院之中。
一處種植著無數(shù)奇‘花’異草,堪稱十步一景,處處芬芳的院落之內(nèi),一名守候已久的蒼老仆人,還有一個十二三歲左右,身著錦衣的少年。
見到黑‘色’小舟停落下來,老仆跟少年,立刻迎了上來。
徐青山拉著徐子寒,下了飛舟。
徐青山輕拍了拍腰間處那只不起眼的褐‘色’皮袋,載著二人飛行了二日之久的黑‘色’小舟,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起來,化成一線黑‘色’的流光,投入皮袋之中。
見徐青山收了小舟,那名錦衣少年,立刻沖了上來,興奮的對著徐青山喊道:“大爺爺,您終于回來了!”
徐青山慈愛的‘摸’了‘摸’錦衣少年的腦袋,緊接著,牽著徐子寒,轉(zhuǎn)頭對著在一旁‘侍’立守候已久的老仆,說道:“老忠,帶這孩子去洗漱一下,等下帶到我的院子里來!”
“是,大長老!”老仆恭聲應(yīng)是。
感到自己被冷落的錦衣少年,順勢看去,注視著徐子寒的目光中,忍不住的滿是排斥與厭惡。
兩世為人的徐子寒,也懶得去理會錦衣少年的那點小心思,只是仰頭看了徐青山一眼。
徐青山和藹一笑,拍了拍徐子寒稚嫩的脊背:“去吧!”
徐子寒點點頭,叫了一聲“忠伯!”并順勢打量了老仆一眼,面容恭順,身形佝僂,看不出什么出奇之處。
老仆對著徐子寒微微一笑,對于徐子寒邋遢的面容,襤褸的,甚至還沾染著斑斑血跡的衣著,沒有‘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恭順的聽從著徐青山的命令,牽起徐子寒的手,越過半圓形的拱‘門’,朝著宅院深處行去。
一路上,左彎右繞,一條條長短不一的走廊,一個個布置‘精’美,風(fēng)格各異的院落,看的徐子寒目不暇接,而那盤繞曲折的一道道‘門’庭小徑,甚至讓徐子寒產(chǎn)生一股身陷‘迷’宮的錯覺。
身邊這位被徐青山喚作老忠的老仆,在這里的地位倒很是不低,路上遇到的仆役與‘侍’‘女’,看到二人,盡皆態(tài)度恭敬的讓出道路,站在一旁,問候上一聲:“大管家!”
不出意外的,一個個也不斷的用好奇與猜測的目光,打量著跟在老仆身旁的徐子寒。
徐子寒面對著一道道目光,也不在意,反倒淡然自若的將這些都看在眼里,任由老仆牽著自己向前走著。
行了約有一刻鐘左右,老仆帶著徐子寒進(jìn)了一間蒸汽騰騰的房間,吩咐了兩名守候在旁的‘侍’‘女’幾句,徑直向后走去。
吱呀一聲,開了房間后‘門’,入目所見,竟是一個約有半畝左右,人工挖鑿而出的溫泉湖泊。
溫泉湖旁假山環(huán)繞,怪石嶙峋,汩汩的地脈溫泉之水,嘩啦啦的從墻壁上幾只做工‘精’致的獸頭里,流淌出來,水面上氣霧朦朧,空氣里還隱含著一絲‘花’草的芬芳,別有一番畫境美景。
此時,兩名美貌的‘侍’‘女’,也分別捧來了一套嶄新潔凈的衣物與浴巾。
老仆態(tài)度恭敬的對著徐子寒說道:“公子,趕緊進(jìn)去洗漱一番吧,大長老還在等著呢?”
徐子寒邁向溫泉,剛要脫衣,突然感到一雙‘玉’手搭上了自己的肩頭,微微一愣,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轉(zhuǎn)過身來,接過浴巾,對著老仆說道:“忠伯,多謝您的好意,我自己來就好!”
老仆微微一愣,對著兩名‘侍’‘女’擺了擺手,將嶄新的衣袍放在溫泉旁的一塊假山巖石之上,便與‘侍’‘女’一起退到了‘門’外。
噗通一聲,下了溫泉,那溫?zé)嵋巳说娜欀碥|,刺‘激’的皮膚上一片酥麻,仿佛情人按摩的雙手一般,讓徐子寒感到舒適無比,疲憊盡消。
草草的洗漱了一番,換上嶄新潔凈衣物的徐子寒,打開了房‘門’,頓時讓老仆與兩名美貌‘侍’‘女’,眼前一亮。
————————————————————
徐府,徐青山的墨淵居中。
換上了一身華貴青衣,身上威嚴(yán)更甚的徐青山,正當(dāng)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之上,掃視著正襟危坐,分列兩旁的六名家族后輩。
筑基后期的神識,掃掠而出,將六名家族后輩們的修真進(jìn)度了然于心。
徐青山的眼眸深處,不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慮,對于家族未來的憂慮。
此時,坐在右邊座位首席的,一名身穿錦衣藍(lán)袍的中年男子,拱著雙手站了出來,對著徐青山恭敬的問道:“不知大長老今日召集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徐青山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心中暗自忖道,這旁系的一脈,倒還是有幾個可堪造就的人才。
不過,徐青山卻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等著吧,等人到了再說!”
藍(lán)袍錦衣男子一頭霧水的低頭不語,卻沒發(fā)現(xiàn)從對面嫡系一脈的首座處,傳來一道‘陰’鷙的目光。
PS:求收藏,求推薦,新書不易,強(qiáng)烈需要各位兄弟的支持,曲子拜謝了!